第二百一十六章 Act9 Entertainment娛樂(1/2)
第677章 9 Entertainment·娛樂
[Part①·預言家和鍊金術師]
「杜蘭!」
步流星第一時間找到童話王國的兩位幫手。
「我要你幫忙!」
簡單說明來意,他把昨天夜裡的遭遇講清楚,在哭將軍嘴裡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決鬥故事,可是在阿爾斯·克勞迪亞·杜蘭聽來,那就是生死難料的痛苦抉擇。
「你的意思是」杜蘭女士抱緊雙臂,作防禦姿態,「明天的決鬥流程,要我和你一起坐上賭桌?」
步流星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事兒聽上去挺嚇人的搞不好就會丟掉小命」
他有些緊張,也知道杜蘭女士不擅長戰鬥,但他需要[Timelines·時間線]的能力,也需要一個夥伴,沒有守護立誓的目標,[Wham Rap·威猛先生]就無法煥發出全部的力量。
「如果實在勉強我也可以去找別人商量」流星默默低頭玩著手指,話還沒說完——
「——我沒有接受過無名氏的系統性訓練,哭將軍,在這場回合制遊戲中,你的命令要做到簡單易懂。」杜蘭立刻應下了。
流星沒想到這位授血夥伴會如此果斷,愣了那麼一下。
杜蘭不講廢話,坦言相告:「還記得昨天晚上,您要我們保護好自己,緊接著準備去刺殺歌莉婭·塞巴斯蒂安。」
「那個時候您講過這麼一件事——」
「——作為英雄,是不能臨陣脫逃的。」
「而我當著弗拉薇婭的面,答應過您,要拼盡全力來幫助您。」
「歌莉婭曾經不止一次對我所愛之人使用魂威,操縱她的心智,篡改她的命運。」
「用奇妙的比喻來形容我的心情,就像是攢了好幾個月的工錢,好不容易換來一台新手機,我貼膜都捨不得撕——卻有個可惡可恨的傢伙用沾滿泥巴的手指頭搓弄它的屏幕,我幾乎要氣得失去理智。」
「於公於私,我都應該幫您。」
「哪怕猶豫一秒,都是對我自己,對弗拉薇婭的不尊重。」
如果說臥室里的一盆涼水暫時喚醒了流星,杜蘭刻薄且憤怒的情緒已經將他完全點燃。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阿星興奮起來了,他摟住杜蘭的肩,用力空揮拳頭。
「哈哈哈哈!大姐!你講這個話!我聽得可提氣了!整個人都有精神了!哇哦!」
「至於白金幣。」杜蘭受不了哭將軍的靈壓,她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卻依然要保持禮貌:「你愛給誰就給誰,弗拉薇婭和我都是授血之身,沒辦法把這種克害邪惡的靈媒道具揣在身邊——碰不得一下,如果不能有肢體接觸,觸媒也無法產生血肉相連的通靈感應。這玩意對我們來說不管用。」
「必須除掉歌莉婭·塞巴斯蒂安,否則我和茜茜逃不出去。」
這個時候,杜蘭比在場絕大多數人都要清醒。
自從弗拉薇婭受到[Sing For Me·為我唱]的靈能影響,原本[地獄高速公路]為她寫好的人生劇本,那種篡改心智的效果在逐漸減弱,她變得暴躁易怒,內心的邪念也漸漸浮現出來。
杜蘭特地找了個隔音的小房間來接待哭將軍,生怕弗拉薇婭聽見這些事。
自始至終,弗拉薇婭都不覺得歌莉婭·塞巴斯蒂安是什麼敵人——
——包括其他船員,擁有靈能感應的呱呱船長也是如此。
只要酒神教堂的主人多說幾句話,講些拙劣的託詞,編造一個虛幻的故事,任何說法只要過了骰子檢定,都可以讓他們信服,讓他們繼續安安心心的借住別墅——招待他們的女爵,是東馬港的慈善家,是富貴且慷慨的正教信徒。
杜蘭女士擁有[Timelines·時間線],她能主動屏蔽一部分[Sing For Me·為我唱]的精神控制。面對[Sweet Dreams·芬芳幻夢]時,她也有這種抵抗力,能在夢境中找到自己。
接受大衛·維克托的審訊時,杜蘭表現出來的精神力量更是讓這位大作家默默圈定了下一任翻譯官的候選人。
兩姐妹都是調香師出身,在勞倫斯·麥迪遜手下做化學品毒藥發家長大。這些經歷塑造出白蛇百毒不侵的心智。
「還有一點,哭將軍。」杜蘭強調著:「你手上這枚白金幣很重要,它能對抗骰子,面對歌莉婭的決戰時刻,你就不得不帶上它。就算把它交出去,也一定要交給合適的人。」
玻利維亞大姑娘比著大拇指,朝門外戳了戳。
「船工和呱呱船長在這個鬼地方玩得可開心了,早上六點多就起床,拉著管家和女傭們在舞會廳開派對,喝得酩酊大醉。」
「醒來之後就跟著管家去禮拜堂念經,他們一點都不忌諱這個酒神信仰,全當做入鄉隨俗的旅遊項目。」
「你要是和他們說起歌莉婭女爵的半點不是,他們應該很難理解這件事。」
「把銀幣用在他們身上恐怕也只是徒添煩惱——這個事情根本就講不清楚,咱們拿到四五塊文龍錢,再一起送出去比較好。」
流星恍然大悟:「還是你聰明,我差些就著了歌莉婭那婆娘的道!」
「你認為這是歌莉婭的計策嗎?」杜蘭問道。
流星氣呼呼的:「我心裡急啊,就想把白金幣送出去,讓夥伴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思鄉號上的船員就這麼十來位,大多都是普通人,能走一個是一個嘛!」
「像你說的,我拿著錢去撈人,把呱呱船長送走了,其他船員不理解這個事,有一大堆麻煩跟著找過來。」
「呱呱也不會就此離開的,他要是知道歌莉婭是永生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船長講過——」
「——尤里卡每個船工身上,有一截脊梁骨是老可汗給的。鐵道行政區每個人身上,有一截脊梁骨是無名氏給的。」
「到時候打起來,歌莉婭這婆娘躲在船工身後嚼舌根,我就得遭受精神攻擊。」
「這事可太難處理了,要是明哥來,他肯定能做好,我沒這個本事呀」
「是您多慮了。」杜蘭不這麼認為,「以這位永生者表現出來的氣質和個性,還有你」
[Timelines·時間線]的白蛇化身咬住流星的手掌。
杜蘭立刻感受到了,體驗到早間哭將軍臥房裡發生的種種故事。
「你的經歷,你與她的種種互動來看——我不認為這是什麼攻心設計,不是她刻意為之。」
「歌莉婭按照賭約內容,將文龍錢交給你,至於你要怎麼用,她是一點都不關心不在意。」
「想讓船工們安安心心呆在教堂里,這是真情實意。」
「想和你賭夠十三局,把你變成藏品,這也是真情實意。」
「至於你的煩惱,你的種種難為情,你的恐懼心——其實都是面對強敵時,自然而然誕生的心理壓力。」
「說簡單點,就是你太弱了,弱者總會有種錯覺,以為惡劣的生存環境裡處處都是敵人,處處都在朝自己吐露敵意。」
「哭將軍,我們共事的時間不長。」
講到此處,杜蘭仰起頭,挺起身。把身邊的夥伴給推開,推到一個不那麼親昵的距離。
「我並不了解你,單從並肩作戰的角度來說——我更希望和戰王一起辦事。你的大哥要成熟可靠得多。」
「你現在有了妻子和孩子,你變得更脆弱。」
「好像讀了六七年的書,這些經歷讓你變得文質彬彬。戰事結束以後,你一個紅石人和青金們天天呆在一起——你的身上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你的石頭還在身邊麼?」
聽見這個問題,流星立刻把玫瑰紅石拿出來。。
這顆輝石變成了一條項鍊,它不再鑲嵌於閃蝶衣的面盔上,變成了貼身飾品——輝石和流星的皮膚接觸時,就開始散發出洶湧的火焰幻光。
「看來你的輝石依然認可你,這是好事。」杜蘭這麼說著,朝門外招手示意:「現在你可以回房休息了,或是體面一點,找到歌莉婭·塞巴斯蒂安,和她談談。」
流星疑惑道:「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
「聊聊天,和她接觸接觸。」杜蘭漫不經心的答道:「聊夠了,聊得透透的,再來讓我咬一口,我的魂威可以翻開你這顆狗腦子——和探王的[地獄高速公路]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能收集到更多信息——我的[Timelines·時間線]就能依靠這些信息,推算出更準確的未來。」
「當然了」
看見流星大步出門去,杜蘭連忙喊住。
「你不會直接問對吧?」
流星抿著嘴,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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