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深淵專列 > 第三百二十三章 CountDown Untold Stories不為人知的故事

第三百二十三章 CountDown Untold Stories不為人知的故事(1/2)

目錄

第783章 CountDown⑦ [Untold Stories·不為人知的故事]

前言:

生活的主要悲劇,就是停止鬥爭。

「鋼煉里說過這麼一句話,生活的主要悲劇,就是停止鬥爭。」

安托士官長如此說著,按下汽車發動鈕,與副駕駛的機槍手蘇拉談起過去。

他是個四十二歲有妻有女的中年漢子,奧地利人,有一段跌至谷底又爬上巔峰的傳奇經歷,或者說每一個快刀戰團的無名之輩,履歷都能變成紀錄片的劇本。

「鋼之鍊金術師麼?」蘇拉撇撇嘴,面帶笑意,這個二十七歲的姑娘家每一寸皮膚都是紋身,包括臉上——曾經去過的每個戰團,每一個戰友的綽號和徽記,已經死去的,或是活著的,都留在身上了。

「不。」安托士官長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奧迪RS-E Tron點亮了中控和儀錶盤,這台電車在十年前征戰達喀爾拉力賽。也是地下世界的至暗時刻,儘管如此,傲狠明德依然沒有放棄舉辦月神杯,沒有放棄這種勞民傷財的體育運動。

如果要問體育的本質是什麼?它是更快?更高?更強?

是人類對自身極限的追求?是商業競技本身帶來的刺激感?

傲狠明德給出的答案,或許能在安托士官長身上找到。

握住這台拉力車的方向盤,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賽場上——

——這位士官長曾經一窮二白,三十一歲時,他還在當計程車司機。在巴黎街頭拉客,要承受新能源電車減碳政策的毆打,付出更多的錢來購買生產工具,還得迎接無人駕駛的鐵錘。

離破風車出發還有二十分鐘,機槍手蘇拉姑娘給士官長遞頭盔,卻叫安托先生揮手阻攔。

「慢一些吧。姑娘,慢一些。」

蘇拉聳肩無謂,從防彈護甲之中拿出一塊月神杯賽的紀念獎章。

「好吧!看來大老爹今天又得說一遍月神杯TKO之前要下雨的故事了!我已經兩個小時沒有聽過這個故事咯!~趕緊的!給小朋友們再說一次!」

「我丟了工作,孩子剛出生。」安托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要當做發車之前的戰吼:「在科欽醫院,小天使剛剛來到人間。」

「寇拉娜生產以後,還沒來得及和我說上一句話,醫生就找到我。」

「他先是問我,該給女兒起什麼名字?」

「我很緊張,這是我第一次當父親」

「我說,就叫她凡妮莎,叫她小蝴蝶吧!~」

「正當我開心,還沒幾分鐘呢。」

「醫生又和我說,這姑娘恐怕活不過幾周,有嚴重的EB病毒感染。」

EB病毒是一種免疫力低下兒童群體間偶發的疾病,成年人也會受到感染,但因為免疫系統足夠抵禦這種唾液、血液傳播皰疹毒屬疾病,大多為隱性。

「我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真的,我聽不懂。」

「醫生說,凡妮莎要在保育箱裡度過最後幾周,或許是我們夫妻倆身上都有這種病毒,把它帶給了孩子。」

「她會持續發熱,會呼吸困難,這對嬰幼兒來說是致命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一定要花很多錢,一定要花很多錢的。」

「靠計程車掙不了那麼多錢——」

安托輕輕拍打著方向盤,目光也愈發炙熱。

「——我一定要想辦法弄到這些錢。」

「怎麼辦呢?去搶銀行嗎?搞到一把槍,指著總統的腦袋說,把錢交給我!我有個女兒,她快死了!她快死了!」

「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我喜歡賽車,我知道,我知道只有賭上自己的命,才有可能拿到這筆錢。」

「我要去達喀爾耐力賽,要穿過沙漠、泥漿,飛躍岩石和樹叢。」

「我喜歡開車,熱愛自己的工作——」

「——要通過阿莫里體育主辦方的規則,我幾乎把車拆了個稀巴爛。」

「感謝上帝,這場賽事不需要超級駕照,它讓每個人都有揚名立萬的機會,唯一要考慮的,就是能不能在這場比賽里活下來,我不能保證這台機器能跑完哪怕一個賽段,可是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就像是你遇見了生活里無法解決的麻煩,那是個恐怖的強敵。」

「你不能投降,你必須繼續鬥爭。」

「排量、懸掛、剎車,組織者標準總是那麼嚴苛,但是達喀爾歡迎我,它在呼喚我。」

「只差一個領航員,我就能來到這個舞台。」

蘇拉:「哈!終於輪到我了?」

「一個十六歲的賣花姑娘?」安托伸出手去,蘇拉就緊緊握住大老爹的手掌,「她能記住多少彎道?多少飛坡?記住多少坡頂呢?只要六歐的時薪,她願意陪我上賽道——她好像不怕死,她好像瘋了」

蘇拉無謂應道:「我只是覺得生活太無聊,XGP的遊戲庫里沒有什麼新鮮玩意了——恰好有個鬍子邋遢快要瘋掉的大叔似乎要去玩命!哈!這種事情我怎麼能錯過?」

「我們的第一場比賽.」安托接著說:「只走了十三公里,這台現代就趴窩了,它的發動機起火,渦輪成了泄壓裝置——控制活動閥的電機吸了太多煙氣,燒壞了。」

「依我看呀,那是你的跑法太保守,在巡迴練習賽道里跟著破風車後邊跑,也不敢領航。」蘇拉鄙夷道:「吸人家尾流,吃人家尾氣,你這破車不出毛病才怪咧!」

蘇拉表情變得溫柔,又感嘆道:「我想起來,你手上全是血。」

「那是檔杆,我捏碎了它,我實在太緊張。」安托士官長應道。

蘇拉:「你確定那是檔杆?」

安托:「那還是什麼?」

蘇拉:「那是你支離破碎的家,你老婆也說你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得對,蘇拉小姐!」安托士官長接著講起賽車的故事:「我幾乎被逼到絕路,可是大胖子找到了咱們,安東尼奧是邁凱倫車隊的機械師,他知道我跑得有多好,這十三公里我跑得有多快」

蘇拉歪著腦袋,往嘴裡塞口香糖:「他不能忽視一個父親的決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