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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07 Dead Flowers·死掉的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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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緊接著問:「杜蘭?」

杜蘭立刻搖頭:「我剛從牢里出來,你就要我回去坐牢?不合適吧?教祖?」

她一邊尬笑,一邊與身邊的幾位幹部拋媚眼,像是要把所有的權能都交出去。

勞倫斯:「弗拉薇亞?」

茜茜·弗拉薇亞立刻搖頭晃腦,滿臉都是不情願。

「長幼有序,教祖!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搞錢!」

這話說的相當有水平了,哪怕白紙扇丟了代理人的工作,也會按照弗拉薇亞說的[長幼有序]領到[守寶人]的肥差。默認支持白紙扇連莊。後半句[搞錢]的意思,則是在綠酒車間之行,她找到了合適的助手,要立刻投身工作之中了。

勞倫斯立刻問白紙扇:「你呢?烏拉克勞斯?」

白紙扇被教祖喊出真名時渾身顫抖了一下,緊接著說:「一切聽教祖的吩咐!教祖要我去哪裡發光發熱,我就要變成太陽...」

「你媽的能不能說點好話,我們都是授血之身。」勞倫斯罵罵咧咧的:「你想曬日光浴可以自己選個合適的日子下葬,別他媽掰扯這些沒用的馬屁。」

白紙扇:「不好意思...教祖...」

勞倫斯又看向屏風之外的兩位年輕人。

「黑手套,你想去當守寶人嗎?」

......

......

[part2·門]

這個代號與白紙扇相對應——黑手套就是小兄弟會裡負責干髒活累活的人。

只是這個年輕的小哥依然沉溺在血騎士慘桉里,在思慮要是這件事由他來處理,能不能做得像葛洛莉那樣乾淨漂亮。

勞倫斯:「黑手套?黑手套你在聽嗎?!」

這位來自玻利維亞的小伙子與杜蘭是同鄉,聽見教祖的呵斥時勐然醒覺。

「哦...我不想當守寶人,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兄弟們的財產安全,生命健康都由我負責就好。」

時至今日,小兄弟會只有三位執劍人——

——他們都死了,這個位置空了四年,最早的執劍人誰也沒見過,正是勞倫斯的好兄弟米力克。後來的兩位正如浦西所說,是真正為小兄弟會拋頭顱灑熱血,至少幹掉兩百個授血單位,立下豐功偉績的閻王煞星。

這種人一般都活不了多久,要麼在維塔烙印與聖血的折磨下迅速凋零,要麼在敵對勢力的特別關照下死於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暗殺里。

「蠅人?」勞倫斯看向最後一位幹部:「你有這個想法嗎?」

「完全可以。」最後這位幹部戴著防毒面具,穿著防化服,像是剛從車間裡出來,急匆匆的來參加會議,連裝備都忘了換。

勞倫斯:「那麼就由你暫時負責守寶人的職位。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蠅人看上去似乎非常單純,完全沒理會白紙扇的狠厲眼神。

「弗拉薇亞回來了,我終於能撇下製毒的活計了。老大,要是她再跑走,你最好找其他毒師來頂班——我沒這個能力你知道吧。」

白紙扇嘴上這麼說著:「我沒意見...」

可是心裡卻起了波瀾,他不光想要代理人的權力,還想要財產分配的權力。

浦西:「我沒意見。」

黑手套:「我沒有意見。」

杜蘭:「我沒有意見,乾爹。」

弗拉薇亞:「這傢伙真的能管好財產嗎?要是讓兄弟們打白工...」

「我會讓馬納監督他。你們放心吧。」勞倫斯·麥迪遜緊接著說:「其他人可以走了,杜蘭和弗拉薇亞留下。」

——等到小兄弟會的代理人,武裝組人員,還有下沉市場紅糖廠的負責人離開。

新任守寶人對杜蘭多看了兩眼,這位蠅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摘下面具,像個和藹可親的好叔叔,拍了拍弗拉薇亞的肩,要弗拉薇亞乖乖聽話,緊接著便離開院落。

勞倫斯·麥迪遜從屏風後走出。

他不是第一次向兩位乾女兒露出真容,可是每次見到這張臉,杜蘭和弗拉薇亞都會感到莫名恐懼。

勞倫斯先生澹然的說著。

「把你們倆留下,就是為了講清楚幾個條件。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你們真的給我帶來莫大的驚喜,杜蘭,你實話告訴我——葛洛莉擁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是不是你的[時間線]在幫她?」

杜蘭臉色劇變,這個問題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教祖到底想問什麼呢?

他想問的是,葛洛莉和她們的關係到底如何?還是葛洛莉的魂威能力?

亦或是其他更重要的信息?

「沒有!」杜蘭絕不敢撒謊:「沒有,完全沒有!」

勞倫斯深深吸了一口氣,愈發感覺內心有種強烈的不安,卻也帶著狂喜。

「那就是說,她真的單槍匹馬,靠著她的戰術和執行力,血洗了血騎士的老巢。」

弗拉薇亞總是慢半拍,只知道教祖非常開心,於是跟著附和:「對呀!對呀!星界幫的好日子到頭了!」

勞倫斯輕輕揉捏著杜蘭的髮絲,陰沉冷漠的說。

「她是個好姑娘,你們要珍惜這份友誼,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屆代理人的選舉,我一定支持你杜蘭——至於葛洛莉,她會變成你的執劍人。」

杜蘭:「明白...」

勞倫斯幾乎貼著杜蘭的耳垂說:「不要想著背叛我的事,我知道你很痛苦,你的內心在天人交戰,有很多迷離彷徨的味道從汗液里滲出來了,克勞迪亞·阿爾斯·杜蘭——但是弗拉薇亞是如此單純,她很可愛,對嗎?」

杜蘭:「是的...」

勞倫斯:「海明威說過,上帝創造人,並不是為了失敗。我創造了你們,我成就了你們,我也可以毀滅你們。」

杜蘭:「是的...」

勞倫斯:「《星月夜》的事情,我就暫時不與你們算這筆帳,或許你們很缺錢,或許你們與葛洛莉和斯塔斯這對姐妹需要錢,但是我一點都不在乎錢——真的,我一點都不在乎。我要權力,永恆的權力。只要葛洛莉的力量能為我所用,那麼什麼都好說。」

此時此刻,杜蘭看向身側的弗拉薇亞,心中隱隱能猜測到姐妹的想法。

或許弗拉薇亞根本就沒有悔改!

她根本就沒有半點悔悟的心思!

她是真的認為勞倫斯·麥迪遜會為她創造一個天堂!

她可以去綠酒車間繼續為小兄弟會幹喪盡天良的事業。

她依然是活生生的,笑起來很好看!心卻像一朵死掉的花那樣!快要腐爛了!

這種坦誠,這種自然,這種心安理得的情感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哪怕是教祖都認為弗拉薇亞是溫順的羔羊,要重新回到上帝的懷抱!

「不光是香灣——」教祖強調著:「——只要幹掉星界幫,雪城和梅卡錫。三合鎮與周邊四個無名鄉村,都會變成小兄弟會的地盤,如果葛洛莉夠強,整個四十八區都是我們的,我可以托人為你改頭換面,甚至為你做變性手術,沒人能認出你來,我會將你推上執政官的位置。」

杜蘭沒有說話,要調動大腦,去製造「喜悅」和「歡愉」的情緒。

「但是我有條件。」勞倫斯強調著:「你永遠都是我最親最愛的女兒。我永遠都是你的父親。」

......

......

與此同時,來斯利作為銀貝利和小兄弟會的中間人,火急火燎的趕回了酒店裡。

雪明屁股還沒坐熱,正在清洗西裝上的血跡,這個日子人可不像蝙蝠俠,有那麼多套戰衣可以換。

來斯利小哥剛敲開房間大門,就看見這位女戰狂穿著睡衣滿臉慍怒的樣子。

「哦!喔!不好意思...我來得不是時候...」

雪明:「有話直說。」

來斯利:「呃...教祖要你殺人。」

雪明:「殺幾個?什麼人?」

來斯利沒說話,只是把筆記本交過去。

雪明打開一看——是雪城星界幫的蜥蜴人,也算販毒團伙。

她立刻眉開眼笑,在來斯利看來那笑容非常可怕。

「嗨呀,家庭聚會好呀,還要送生日禮物,真好。是不是湊滿兩百個人頭,我就能見教祖了?」

「這事兒我說了不算...」來斯利支支吾吾的,話還沒說完,大門立刻關上。

雪明回到盥洗室去洗衣服,把東西都晾在小太陽前。

她打開維克托老師留下的書信,已經讀了一半多。

這一半多說的都是小兄弟會的生態結構——

——包括六位幹部的個人信息,浦西腦袋裡對於小兄弟會成員的認知。

這些灰袍僧侶掌握著四十八區各行各業的人脈關係網絡,這裡有兩百家酒吧,十六家夜總會,ktv和舞廳更是數不勝數,作為南部多個中轉站的城際快速鐵道網樞紐,緊靠著交通署,是拓荒時期的風水寶地。地下水資源讓它快速成長,也讓它迅速腐爛。

最重要的信息,是關於教祖的[天國之門]。

「教祖只能同時打開一扇門,哪怕大門開啟關閉的速度再快,也只能打開或關閉一扇門。」

「想要發動這種能力,教祖必須知道門的出口在哪——必須清晰的認知到門的位置,哪怕門的框架出現了破損,無法作為『門』來使用,連基本的門形都不能維持,是無法發動這種神力的。」

「根據浦西的回憶,教祖在十一區,四十八區,二十八區都留了後門,這些門扉有專門的人員進行維護修繕,是他早期運毒的捷徑,現在這種運毒手法對他本人來說過於危險,已經放棄了。」

「但是這些門扉並沒有關閉,就像是黑德蘭的1185號房間,和兔子洞一樣,教祖總會給自己留一條生路。」

「他通過黑德蘭的監控系統控制整個監獄的門扉,監控攝像一旦失靈,他就沒辦法控制這些陌生的大門了。但是對於[兔子洞]來講,那是他特地記在心裡,絕不敢輕易忘記的生路。」

「如果想要擊敗他,你必定要找到白紙扇和蠅人,這兩位與教祖的關係密切,輩分極高——他們為教祖做過許多事,他們知道[兔子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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