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謀算(2/2)
雙方分賓主落座。
「堂哥,你真的變了?」
盧長煌略有些激動。
語氣都有些顫抖。
畢竟盧長煌在這麼多年,一直都想和自己的堂兄修復關係,甚至他寧願自己不做這個少主。但是他這麼多年,一直和自己的堂兄關係無法緩和。這也是盧長煌在心頭的一根刺。甚至導致這麼多年,盧長煌的性格變得有些乖張。
「變了,當然要變。想通了一些事情,自然就變了。」
盧長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複雜。
張宵給邊上的慕容靈施了一道眼色,慕容靈自然知道,張宵的意思是讓她小心。
事實上,慕容靈也有些懷疑,這盧長元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頓飯局,會不會成為鴻門宴。
不過,直到目前為止,慕容靈還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意思。
「來,上酒。」
盧長元一揮手。
很快,就有人抬了一壺酒來。
打開了酒壺。
頓時一股泌人心肺的醇香醬酒的香味傳來。
即便是張宵也感到有些心動。
「這不會是我們這一代最有名的月亮酒吧。月圓之月釀成,吸收日月精華而成的月亮酒。」
盧長煌也有些激動。
「堂弟果然也是愛酒之人,這正是月亮酒。」
盧長元爽朗的笑道。
「堂兄,為了這一次的宴席,連珍藏的月亮酒都拿出來了,這月亮酒,小弟我都沒有喝過幾次。」
盧長煌動容地道。
「哈哈哈,自家兄弟,這有啥?」
盧長元大笑著道。
盧長煌此刻是愈發的感動。
「你們怎麼不喝?」
盧長元看著張宵和慕容靈兩人絲毫沒有喝酒的意思。
在看到張宵和慕容靈這般,原本準備喝酒的盧長煌連忙的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畢竟他感動歸感動,但是今日這盧長元變化太大了,讓他的心頭也是微微的有些懷疑。
「哈哈哈,理解。」
盧長元隨即自己先喝了三杯。
「先干為敬。」
盧長元大笑道。
「嗯,慚愧了。」
在看到自己的堂兄都先喝了酒,此刻在盧長煌心頭的那微微的一絲的懷疑,此刻也是煙消雲散了。
也開始喝了面前的酒。
這種小伎倆張宵又如何會不知道,事實上,如果這酒如果真的有問題,對方大可提前喝了解藥自然是沒事了。
但被蒙在鼓裡的盧長煌自然不會考慮到這一點。
「張兄,沒事的。」
盧長煌對張宵一亮喝乾的酒杯,對他笑了笑。
意思自然是在說,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
「好。」
張宵隨即喝下了酒。
慕容靈搖搖頭道:「我不勝酒力,就不喝了。」
「好,公主是女孩,不愛喝酒,正常,吃菜,吃菜。」
盧長元笑了笑。
張宵在喝下酒後,頓時感到一股刺痛感,這刺痛感不是很明顯,但還是出現了。
果然這酒有問題。
張宵既然懷疑這酒有問題,為何還喝下這酒。這自然是因為他自詡自己修煉了星辰霸體訣,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而在轉修狂魔戰天訣之後,他這種體質就更強了。
除非是那種強出天際的劇毒,還是不可能奈何的了他的。
酒過三巡。
「堂兄,我們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好兄弟,就像小時候那樣。你背著我,跟在你的身後,猶如跟屁蟲,對,你小時候就說過,我是跟屁蟲,討厭鬼。我們偷偷跑出去,在外面玩的時候,有些大孩子欺負我,你還會站出來保護我。」
盧長煌大笑道。
似乎有些醉了,此刻的盧長煌說話的語氣有些亢奮。
盧長元深深地看著眼前的盧長煌,眼神有那麼一絲的複雜。
「哈哈哈,我作為兄長,保護你是應該的。」
盧長元笑道。
「堂兄,我們還像小時候那麼好可以麼?這些年,我知道你在怪我,也在怪我爹,但我向你保證,我和我爹,從未害過大伯,也沒有想過害你。」
盧長煌看著盧長元認真地道。
「哈哈哈,當然,當然。不過,為兄想要認真的問你一個問題。」
盧長元看著盧長煌道。
「堂兄請問。」
盧長煌愣了一下。
「什麼問題。」
盧長煌忽然發現,堂兄的神色有些奇怪。
「你現在有沒有覺得真元提不上來?」
盧長元看著盧長煌笑了笑淡淡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堂兄?」
盧長煌面色驟變。
「什麼意思?我還想問問,你們父子到底什麼意思?你爹明明殺了我爹,他就是一個劊子手,還裝著什麼都不知道,他就是一個禽獸,一個殺兄上位的畜牲,枉費我爹當年這麼照顧他,但他是自己的兄弟。」
盧長元在說到這,神色愈發的激動。
「住口,你給我住口,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爹不是這樣的人,你誤會了他。」
此刻的盧長煌也是感受到了自己丹田一陣劇痛,然後真元都提不上來了。他的面色有些難看,甚至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原本的盧長煌還以為自己的堂兄,最終會變好,會變得如自己幼年的那般,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還是奢侈。
自己的堂兄,還是誤會了他。他始終認為自己的父親是兇手。
「不是麼?沈家都說了,是他們殺的。」
盧長元大笑道。笑的是是那麼的癲狂。
「沈家,古原州的那個沈家?」
盧長煌微微訝異。
「他們說你就信,我還說是我張宵殺的呢,你信嗎?」
張宵冷冷地道。
「我自然有證據,我盧長元也沒有這麼傻,不是人云亦云之輩。」
說著,他拿出了一截斷劍。
「看看,這是什麼,這就是我父親斷掉佩劍的失去部分,這是沈家拿出來的,我正好和我父親的那斷劍搭配起來了。這證明,沈家說的完全可信。」
盧長元冷聲道。
「既然是他們殺了你父親,你現在找我們是為何?」
盧長煌怒道。
「哈哈哈,沈家和我們盧家雖然關係不算和睦,但也沒有深仇大恨,為何要殺我父親?」
盧長元冷聲道。
「這?」
盧長元的話,的確是引人深思。
「我想問一個問題?」
張宵忽然說話。
邊上的盧長煌看著張宵直到現在還是如此淡定的模樣,也是有些的迷惑。不知為何對方到現在還是如何的淡定。難道張宵有什麼辦法可以逃脫麼?
但是在想到這,盧長煌卻是有些的絕望,因為他知道,張宵也是喝下了那杯酒,既然連自己都中標了,對方焉能躲過。
盧長煌此刻無比的痛苦,對張宵帶著無比的歉意。畢竟是自己害了對方。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慫恿,張宵焉能入轂。
「盧長元,這是我們兄弟的事情,和張宵無關,你放了他,一切沖我來即可。」
盧長煌看著盧長元認真地道。
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的懇切。
「哎!我也沒有想到要殃及池魚的,但是他是某人指定要拿下的人,所以,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盧長元搖搖頭。
「某人是何人?」
盧長煌面色驟變。
「還能是何人,無非就是沈家咯。」
張宵直到此刻仍然是風輕雲淡的一般,仿佛此刻並未置身於險地的一般。
「好了,時間到了,也該送你們上路了。」
盧長元輕輕一笑。
「堂兄,收手吧,這樣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難道不知,你約我來此,家父豈能不知,到時候,照樣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盧長煌看著盧長元認真地道。
「這就無需你擔心了,你擔心的,我又豈能沒有想過。」
盧長元笑了笑不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