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大賺特賺(2/2)
雖然雙方都是劍修,但是路子安的實力還是比郭盛傑強大許多。
「我看,這一次,路子安再十幾招,就能取勝了!」
一名南區的青年武者道。
「我也這麼認為。」
一干武者沒有人認為郭盛傑可以取勝的。
在戰武台下的慕容靈有些訝異。因為她看的出,再要不了十招,郭盛傑就會敗北。但是以張宵的秉性,怎麼也不可能吃虧。
「我說張宵,你剛剛不會是聯合那莊家來坑我們的吧?就郭盛傑的這種,你真的以為他可以贏?」
郭盛傑有些納悶地道。
「嘿嘿,你們什麼時候看我吃虧過了,放心吧,稍安勿躁。」
張宵倒是很篤定。
不過張宵的心頭暗自肺腹,這個郭盛傑,就是太要強了。明明我傳了他無上的秘法,竟然不用,非要靠自己本身的實力來戰勝對方。
此刻的郭盛傑並未按照張宵此前交代的戰鬥模式來。而是依靠自己本身的實力。很顯然,也是很要強的郭盛傑,想要以自己本身的實力來戰勝自己的對說。但是事以願違。他的對手的確是比他強了不少。
「哈哈哈,小子,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的,十招,只要十招我就能擊敗你,你信不信。」
路子安經驗豐富,自然看的出,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割勝利的果實了,再度的擊敗一名南區的對手。是以,此刻的路子安非常的得意。還未取勝,就已然公然的叫囂了起來。這讓南區的不少的青年武者極度的不爽。
但是這些南區的青年天才更不爽的還是郭盛傑,不少人認為,這個郭盛傑沒有把握擊敗對方,實力不濟,上去丟人現眼做什麼。現在丟的可是是整個南區天才的臉。
「是嗎?」
郭盛傑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一直在不斷叫囂的路子安,他的臉色愈發的陰冷。
「不是麼?不信,我就打到你信為止。」
路子安大笑出聲。
郭盛傑此刻果然的變招了。
沒錯,正是此前張宵讓他出的招。
這一招,極其的突破。而且恰到好處。
「這?」
路子安神色一變,因為他感覺自己一變招,就好像自己送上門前去,迎著對方的劍尖撲去,那感覺就好像自殺。
這一下,路子安的劍路完全的被打斷了。郭盛傑第二劍再度的殺出。一劍又一劍的向著路子安殺去。
路子安此刻毛骨悚然。對方的劍還是那一把劍,劍招也平平無奇,但是此刻卻是死克他。
路子安開始變招,但是這些招數仿佛被敵人洞燭先機,每一招都被敵人料敵機先。
路子安無比的狼狽。
硬生生的被郭盛傑一劍削去了自己的髮帶。讓他一下長髮披肩,狼狽不堪。
此刻,全場死寂。
下方那些觀戰的武者,此刻的心頭挖了個大曹。
原本占盡上風的路子安怎麼忽然一下被打的狼狽不堪,眼看就要輸了。
「我草,此前買了路子安取勝的人,此刻都有些的毛骨悚然了起來,畢竟如果路子安如果輸了,那他們也就輸了。這可就是莫大的問題了。」
「砰!」的一聲。
郭盛傑一劍直接的劍路子安整個人擊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出了戰武台之外。
「該死的,怎麼可能?」
路子安怎麼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敗在張宵的手上,這著實是太不可思議了。甚至讓路子安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可惡。」
路子安的手握的緊緊的。
「天啊,路子安輸了,這一次我輸的老婆本都沒有了,怎麼辦?」
「你老婆本沒有了算什麼,我連幾個小妾都當了,才去壓賭盤的。」
一名南區的青年武者哭天搶地的,很顯然,這次輸的慘了。
當然,如這名南區青年這般的人很多。畢竟太多的人輸了,除了張宵等人狠狠地賺了一大筆,也就是那莊家了。
「我草,還真的是郭盛傑取勝!」
那莊家此刻也不禁的一呆。
如果沒有張宵等人後面買取郭盛傑取勝,這一次,他就贏大發了。當然,最終絕大多數的極品晶石還是要進入張宵等人的口袋的。他就感到無比的心痛。當然,他還是能有一點小賺的,只是賺的沒有張宵等人多的而已。
張宵,慕容靈,盧長煌等人順利的在莊家那邊拿到了極品晶石。在看到莊家那肉痛的樣子,張宵笑而不語。
「呵呵,這莊家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張宵,他估計輸的更慘,哪像這一次,他還是可以小賺一次。」
盧長煌搖頭道。
此刻,郭盛傑從戰武台上走了下來,臉上笑眯眯的,很顯然擊敗強敵的感覺,他還是很享受的。這種受到全場矚目的感覺,他覺得非常不錯。
「老郭,取勝了,什麼感覺?」
盧長煌看著郭盛傑微微一笑地道。
「還真別說,這感覺還是蠻不錯的,我喜歡。」
郭盛傑笑眯眯的。
「不上去玩玩?」
張宵看著盧長煌躍躍欲試的樣子,慫恿道。
「哼,我又不是小丑,為啥要上去打擂?」
盧長煌傲嬌地道。
不過張宵看出盧長煌還是很心動的,尤其是在這天才遍地之地,受到萬眾矚目,這種感覺還是很好的。
郭盛傑的取勝,不少南區的天才武者還是很興奮的。雖然他們不知道郭盛傑最終是如何取勝的,但是郭盛傑畢竟是南區的武者,郭盛傑取勝,這些南區的武者,也是也有榮焉的那種。
畢竟,在郭盛傑之前,因為南區絕大多數的頂級天才都在閉關,是以被北區壓得死死的,這讓這些南區的青年天才感到了恥辱和憋屈,好在此刻的郭盛傑,算是為他們找回了場子了。
「哼,就擊敗了我們北區一個比較弱的,就值得你們這麼開心了,你們南區果然很弱,弱到掉渣。」
又一名北區的武者飛掠上台,
長身玉立,面容英俊。一襲白衣勝雪。
「你說什麼,我們南區再弱,也擊敗了你們的人。」
有南區的青年武者道。
「是嗎,那你敢上台麼?」
白衣青年不屑地道。
「別上去,他是周金鴻,北區十大青年高手之一,一襲快刀很強悍。在北區都少有敵手。」
有南區的青年武者拉住了那個青年道。
那個南區的青年聞言,面色一變。他雖然是沒有見過所謂的周金鴻,但還是聽過這個人的名聲的,是以,在聽到這個白衣青年就是周金鴻的時候,神色微微的一顫。隨即,低下頭,不敢應戰了。
畢竟,上去被人擊敗,輸了事小,更多的還是丟人現眼。他可不希望自己丟人現眼,為人所恥笑。
「哈哈哈,不敢上來了吧,那還在此大放厥詞。簡直是不知所謂。」
周金鴻似笑非笑地道。
那南區的青年被周金鴻如此的恥笑,頓時感到無比的憋屈,拳頭握的緊緊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周金鴻的對手,是以此刻也是不敢多言。只是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