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那一年我在山中刻經文(1/2)
秋日的天山,清晨已經開始有濃霧生起,先生和李夜早起煮了粥。
在濃濃的霧中,去砍了許多的毛竹,拖回了洞外的崖台上,先生生了火,用來烤切開的竹片,要做凳子。
一邊烤,先生一邊說:「《地藏經》你能完整地背下來吧?」
李夜點點頭,道:「一字不差,可以背下。」
先生點點頭,道:「你不是一心想練劍嗎?從現在開始,你不要管這些瑣事,專心開始練吧。」
看著李夜不解的樣子,先生彎了一下手中的竹片。
說道:「用你手裡的劍,在這石崖的壁上,把《地藏經》完整地刻下來,每一筆劃,每一個字,都要一樣的深淺,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字體。」
「我先給你做一個竹架,高的石壁你夠不著,就爬上架子去刻,先從這挨著地面的石壁開始刻吧。」
李夜一聽,楞住了,問道:「先生,這刻經文,跟練劍有什麼關係?」
先生放下了手中的竹子,看著李夜一臉困惑的樣子,耐心地說:「跟你修行的《無相法身》一個道理,你的法身要修到有相無相,有缺無缺。」
「有兩者之間有關係嗎?」李夜看著先生,有些不解。
先生沒有理會他,而是繼教說道:「跟吃飯喝水一樣,出劍也有一定的技巧。」
「而一個優秀的劍客,劍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想想你的揮出的每一劍的力度都一樣,招式都是有招無招,有缺無缺。一個沒有缺陷的劍客,誰能戰勝你?」
說完這番話,先生繼續低下頭來烤著手裡的竹片,輕輕地折彎過來。
李夜聽完先生的話後,低頭沉思了片刻。
心有所悟的他,站起身來,取出長劍劍,出了木屋。
站在靠近崖邊的石台上,目光望著遠遠的山峰,李夜凝聚真氣,手中鐵劍慢慢地揮出,仿佛此劍有千斤之重,毫無招式地,向著崖外的松林,緩緩地斬出了一劍。
這一劍,沒有白光,也沒有劍影,更沒有聲響,只是平凡的一劍。
凝聚自己全身的真氣斬出這一劍後,李身看也不看,轉過身子,走回了洞口邊,他要在石壁上刻下經文的第一個字。
先生一楞,也起了身,走到了崖邊,往李夜斬出一劍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十丈外的一棵雪松,慢慢地倒下,被李夜一劍齊腰斬斷。
先生象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李夜,走到了夜的身後,看著他拿劍的樣子,一下子氣得笑了,用手中的竹枝用力打了李夜的手,筆著說:「你這是拿劍?還是拿著筷子?」
李夜苦著臉,看著先生,說:「先生,這不行呀。又不是拿刻玉石的刻刀,這用劍,要在這石壁上刻經文,使不上勁啊。」
先生一臉嫌棄地看著李夜,道:「這要是好刻,還叫你用這個來練劍嗎?」
說完,按過李夜手中的劍,運氣於臂,劍尖揮動,不到一刻鐘,就在光潔的石壁上刻下了一行字:無上甚深微妙法。
先生刻了開經謁的第一句,把劍丟給了李夜,道:「凝聚真氣,運行《無相法身》,將身體的真氣凝聚成一點,聚於劍尖,控制手臂,慢慢來吧。」
李夜點點頭,看著先生,莫名奇妙地說了一句:「先生,剛才我好象突破了《無相法身》的第二層,現在可以修行第三層了。」
先生心裡還在想著李夜剛才斬出的那一劍,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明白了。
「先修行劍法吧,休息幾天,我們去採藥,天山上的藥草很多,夠你淬鍊身體了。」
說完,背著手,頭也不回,去木屋前編他的竹椅去了。
李夜握著劍,想要往石壁上刻字,可是怎麼也用不了力,情急之下,使了全身的勁,也只在石壁上淺淺地刻畫出了一筆,實在難看。
試了好幾遍,總是找不到方法聚氣於劍尖,無法聚力於一點,就沒有辦法在石壁上刻出自己想好的筆畫。
一氣之下,丟劍在地,轉過身,跑到木屋外,運氣於拳,開始打他的《伏虎羅漢拳》了。
靜靜地吸了一口氣,全身仰臥於地,小臂屈轉,使拳面向上,足跖力抵地面,兩腿挺直。
然後運力於兩肘,力抵地面,使全身上抬,除肘、跖二部著地外,余均凌空,升起炊許時,落平稍息......
不一會,石崖邊上中就有旋風颳起,跟著李夜的拳頭,秋風掃落葉在他的身邊裹成了一團,尤如一個巨大的蠶繭,頭頂也有白色的氣旋在轉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先生看李夜練的起勁,乾脆給他騰了地方,抱著烤好的竹子,進了木屋裡編他的躺椅。心道:讓你好生練劍,你倒是給我打起拳來了。
在《無相法身》三層的加持下,李夜的羅漢拳打的比往往日更兇猛,腳下手上用勁,心裡卻是想著先生說的聚氣於一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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