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陰謀還是陽謀,星光(2/2)
納蘭若玉多喝了幾杯靈酒,也有了些許的醉意。
搖晃著手笑道:「就你那兩個師妹,她們能把自己養活,就不錯了。」
李修元搖搖頭,起身去自己的房間搬了一張躺椅跟獸毯,扶著孟神通躺在屋檐下,又替他蓋上獸毯遮擋山風。
然後扶著納蘭若玉回屋,一邊笑道:「她們自幼就沒跟爹娘學過,不對,她們的母親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師徒兩人一路大笑,納蘭若玉笑道:「你的兩個師妹都是白痴哦,王強多好,她竟然退婚,豬腦子......」
這一回,李修元沒有吭聲。
直到安頓好師尊回到大殿窗前,獨自守著一桌子殘酒剩菜,怔怔無語。
他甚至沒有將師妹跟王強定了親的事情說出來,因為多了一個不省心的司馬珏,像一根刺紮在師妹和王強的心。
這根刺倘若不拔掉,只怕兩人最後也無法走到一起。
更別說王強上了雪峰山,跟著老和尚一邊修行佛法,一邊打磨自己的心境。
不說別的,就算老和尚跟雲天虹看在自己的份上,自然會全心全力教導王強,如此一來,只怕王強最後的修為......
不是師妹的心境可以比擬,更不是天雲山的各峰長老所能想像,問世人,又有幾人能上雪峰山?
還能拜在老和尚的門下?
收拾完桌上的殘局,李修元給自己煮了一壺靈茶,喝完二道茶,再接著昨夜未完之事。
跟歐陽漫雪和歐陽軒兩人比起來,他更盼著師妹早些帶著陳天恩來天雲山。
如此,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帶著小家夥上天荒,去看看陳夢生的那座墳,一轉眼便是十幾年,下山後,他也沒有再去過。
便是有幾回,也是老師孟神通帶著他去開荒山深處破境渡劫。
或許,他用陳夢生的事情讓陳天恩明白一些做人的道理,了解
第六百七十八章 陰謀還是陽謀,星光.
一些世道人心的險惡。
至少,在他沒有解決跟公冶無忌的恩怨之前,不會讓陳天恩再見到那家夥,而師妹之事,只能聽天由命了。
就像他自己,當年已經跟兩個公主訂了婚,那又如何?
便是皇城的梧桐公主,從天山到方寸山,再從南疆到北海,最後不是一樣嫁給天羅城的公子無花?
那家夥,不一樣是自己一生之敵,甚至比眼前的公冶無忌更為可怕。
畢竟,兩人的一身修為沒有可比性。
......
一彎幽月,懸於天際。
寒蟬淒切,山間的樹木竹林在山風的吹拂下發出嗚嗚的吼聲。
等不到孟神通的藥尊來到了元尊的大殿,跟老頭多喝了幾杯酒,兩人正在訴說當年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藥尊玉芙蓉幽幽地說道:「想來想去,還是師弟做掌教那些年安靜,雖然被雪原聖地攪亂了一回。」
元尊搖搖頭,苦笑道:「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否則孟老頭便不只是斬了獨孤望一條手臂了。」
玉芙蓉嘆道:「罷了,那孩子離開了天雲山也好,你也不看看,眼下五峰除了我們倆,還有誰肯說句真話?」
元尊指了指竹峰的方向:「也不知道玉丫頭出關了沒有,她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慢慢等著看好戲吧。」
大殿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的風吹得嗚嗚作響。
這一瞬間她才想起來,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玉尊的消息了,若不是眼前的老人提起來,她差一些忘了還有一個閉關的師妹。
那可是一火爆脾氣,倘若被她知道掌教驚變之事,不得再斬獨孤望一隻手?
想到這,藥尊咯咯一笑:「他也知道我不會替他醫治手臂,居然直接消失......去秋雲山,去浮雲城了。」
元尊想了想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說道:「不行,明天我得下山去見見孟老頭,套一套他的話。」
「如此也好,我看天雲山的大事,最後怕是由不得獨孤望,還得是孟老頭來拍板才行。」
玉芙蓉笑了笑:「我今日下山,才知道他又躲去竹峰散心去了。」
元尊嘆道:「不然呢?有些事情眼不見,心不煩,他樂得自在。」
......
月黑風高夜,正是挖坑埋人的好時機。
頭頂竹笠,李修元在竹峰下吹著微涼的山風。在天雲山的眾尊者眼,他就是一株紫竹,一片樹葉。
生於天地間,對於天雲山來說,眼下的他還是一個並不存在的人。
天上的星光靜靜落下,照耀在他的身上,將少年的身體照耀得如一掛縮小版的星河,在竹峰漂浮不定。
想著不久將要到來的那一場接著一場的大戰,或許自己的力量真的不足以抗拒一個準聖人的力量。
那,這烙印在竹峰的幾道大陣,說不得最後還得麻煩師父出手幫忙加固一下。
畢竟這也算不上什太過分的事情。
抬頭望天,夜穹上的下弦月只落下一縷幽光,渾不似月圓之作那般大方,照亮一方世界來得乾淨。
遙望九天之上,忍不住說道:「我只替你懲惡揚善,你不會連這個要求也拒絕吧?」
第六百七十八章 陰謀還是陽謀,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