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佛言想看凡劍(1/2)
第六百一十五章佛言,想看凡劍
李修元眼中無血,自然也看不見玉佛寺里的老僧。
宇文琉璃在山上聽了李修元的話,知道這個時候不需要她說話,也不需要她出手,她只需等著離開就好。
空見老和尚雙手合十,緩聲說道:「施主下手是不是重了一些?」
李修元抬頭望天,沒有去看面露悲憫之意的老和尚,倒像是跟九天之上的某人對話。
冷冷地喝道:「很重嗎?他們射出奪命之箭要我性命的當下,你出手制止沒有?那傢伙一劍斬來,要我人頭的時候,你在哪裡?」
老和尚神情依舊平靜,沒有被李修元的一番話亂了心境。
而是靜靜地說道:「貧僧來自鳳凰城的玉佛寺,受恩於皇上,卻不知施主跟鳳凰城的恩怨,我只是來帶公主回宮」
「看來你真是白修了一場,明明已經出世,卻還得受世俗的權貴的牽絆,身中三毒,你算什麼高僧?」
李修元皺眉說道:「我跟鳳凰城沒有恩怨,公主殿下去年冬至已經被絕情的父母兄長逼死在小金山上。」
老和尚聞言之下,如同少年握著一把鈍劍,直刺入自己的胸口,撕開了那一件不為人知的僧衣。
卻依舊沒有在臉上露出別的神情,而是輕嘆道:「身在皇城,如何輕言出世?」
李修元呵斥道:「如果你非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那便跟他們一樣,向我出手好了。」
「再跟你說一遍,公主已於涅槃這死去,你們的雙眼是不是瞎了,看看我身後的少女是不是你們的公主殿下?」
看向不遠處的宇文杰,李修元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而是燃燒起一道怒火。
冷冷地喝道:「記住,膽敢向我出手,就要有死去的決心!」
澹臺明月一聽,氣得怒斥道:「好大的口氣,你知不知道這裡是鳳凰皇城?你能走多遠?你走得了嗎?」
李修元嘆了一口氣,望向更遠處的一群修士,望著神算子和公冶野望兩人,突然之間,手裡多了一把細細的竹劍。
指向面前的皇子皇妃,玉佛寺的高僧,以及數百禁軍。
冷冷地回道:「眼前這些禁軍太少,你們不妨喊人,把皇城所有的禁軍調來,試試能不能擋住我們的去路!」
宇文杰一聽大怒,顧不上胸口受傷,冷冷地喝道:「你想跟鳳凰城為敵?你敵得過眼前數百的禁軍嗎?」
搖搖頭,李修元看著老和尚說道:「別逼我動手,在我眼裡殺一人跟一萬人並沒有什麼分別。」
「分別在哪裡?」
老和尚眉頭微皺,沉聲說道:「殺你一人,哪裡用得了整個皇城的禁軍?」
李修元搖搖頭,冷冷地說道:「你要不要臉?剛才那些傢伙在他面前倒下,你為何不出手救他們?」
「是你救不了?還是你不想救?你修了多年佛法,修去了哪裡?當你要與魔為伍的時候,就不要再披一件佛門的僧衣!」
說到這裡,李修元回過頭來,跟身後的宇文琉璃說道:「唯一的分別的,我可以等面前的敵人先出手!」
說完這句話,又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百里雲煙笑了笑。
「你對狗蛋好,他便如了你的心意。同樣,今日只要膽敢向我們出劍,我不介意讓這裡血流成河!」
說到這裡,看著老和尚呵斥道:「記住,你想要出手的時候,便不要再說半句所謂的慈悲,因為你不配!」
老尚想到少年在山巔整出的那一番動靜,頓時神情微凜。
問道:「在你看來,佛門的慈悲要作何解釋?」
李修元沒有看他,而是望向北方,靜靜地說道:「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披了件僧衣的魔,甚至連魔都算不上。」
「供養你的皇帝和皇后是你的衣食父母,你要對他們慈悲,然後選擇對我動手,沒錯,那是你跟他們的因果。」
「我身後的少女已經不再是鳳凰城的公主,你卻想要將她強行擄走,你問過她的心意沒有?你這是哪門子的慈悲?」
「你貪的是皇城的榮華富貴,嗔的是世人對你的不敬,痴的是明明已經身中三毒而不自知,你修的哪門子佛?」
說到這裡,李修元望天說道:「前輩,我替佛門斬了這不知慈悲為何物的老和尚,你不會生氣吧?」
梅山之上,桌上的油燈已經熄滅,天邊有了一絲光亮。
老和尚默默地注視著小金山下的一幕,靜靜地說道:「講道理,擺事實,難不成世人穿上僧衣便是佛?」
雲天虹冷冷地回道:「你跟他囉嗦什麼,一巴掌拍在地上,帶著琉璃離開那裡。」
李修元點了點頭,跟面前的空見說道:「你聽見沒有,你的佛說不要以為穿上僧衣便是佛,你還算不上。」
老和尚聞言一凜,說道:「休要口出狂言,你想以一人之力,敵一國修士不成?」
聽到這裡,李修元臉上的寒霜真越來越冰冷。
冷冷地說道:「我來這裡不是跟你講道理,而是來征服你們,不管是一人,還是一城,亦或傾國之力。」
不遠處的百里雲煙聽罷,頓時明白了一些道理。
因為直到現在,少年身後的宇文琉璃依舊不言不語,倘若公主親近自己的可哥,只怕早就跑了過來。
這,便足夠說明一切了。
神算子看了公冶野望一眼,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以一人,敵一國,你敢嗎?」
公冶野望搖搖頭,望向石階上的少年喊道:「他大爺的,老子誰都不服,就服你!」
澹臺明月扶著宇文杰,跟面前的老和尚說道:「大師請出手吧,替皇上斬了這人間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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