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金光過後,未來一刻(2/2)
抱著兒子喃喃地說道:「你爹死的時候,也沒人站出來為我們說話。」
王問天咬著嘴唇,握著小拳頭。
忍住將要掉下來的淚水道:「哥哥做得好,這靈田不留給壞人!」
在李修元的眼裡,大路鎮冷眼圍觀的村民,跟作惡的王小虎並沒有什麼分別。
當年的王家發生慘案,這些村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今日的王家再次發生慘案,這些村民依舊選擇了沉默。
老道士將手裡的韁繩交給李修元,淡淡地說道:「輪到你來趕車了,讓馬兒慢些跑,到前面鎮上再好好歇息......」
李修元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師父......」
老道士搖搖頭:「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這裡的老天。」
......
這一夜,陳姍姍和吳秋菊母子早早就找了客棧歇息,趕了一天的車,她也累了。
這一夜,李修元寫了一封信給玉瓊閣的馮如玉,師妹修行了符道,倒是可以在玉瓊閣里做一個長老,如此也有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這是他一直想不出辦法,經過師父一番嘮叨才想起來的事情。
寫了一封信,師徒兩人守著一壺靈茶,聊起了未來的一刻,說起了如何了結須彌山上的因果之事。
李修元幽幽地嘆道:「師父,弟子的力量倒是無懼無花公子,可是他的師傅肯定非常恐怖,我要如何應對?」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道:「按說命運之神已經給了你機會,你原本可以先去佛國,修行上幾年,回來有佛法打敗他,可你偏偏死腦子......」
李修元回想紫竹林前的一幕,苦笑道:「那不是沒有辦法嘛,我總不能不管我的爹娘,不管沐沐和先生師娘了吧?」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如此,杏花谷中所有的人,都將是你的軟肋,終有一天會讓你左右為難。」
「一切,都脫離我們師徒兩人的預計,或許,當時應該讓你爹娘跟著那女人一起離開,雖說你們又要分開百年......」
老道士搖搖頭道:「但,你至少不會在眼下面對這些麻煩事,你的本事有多大?難不成要師父我出手不成?」
李修元聞言嘴巴張得老大,喃喃自語道:「師父不能出手?」
老道士瞪了他一眼:「不能,那玉碟在你肚子裡,要不你還給我?我再去特色一個徒兒?」
搖搖頭,李修元回道:「不能!」
開什麼玩笑,莫說自己玉碟里一大堆寶貝,光是那葬神之地的仙棺,他就不會輕易拿出來。
雖說眼前還用不上,可那終究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老道士喝了一口茶,苦笑道:「故事已經給你講了二回,以後要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明天,你先去將沒走過的路,再走一回。」
「哪裡的路?」李修元問道。
「那處秘境啊,當時那慕容家的女娃娃將那佛經取走,那原本是為師留給你的,沒想到這些年過去,又出了一些事情。」
老道士嘆道:「眼下你的記憶恢復得差不多了,便自己去一趟吧,將這方世界的因果了結得差不多了,再回家。」
李修元想想也是,畢竟慕容靈玉去的秘境原本就是自己要去的地方。
如此一來,他怕是要先往天玉走,天香城走上一回,最後再回家了。
想到這裡,只好苦笑道:「如此就麻煩師父將我師妹送到天玉城,讓她帶著這封信去找馮如玉。」
老道士收起桌上的信,淡淡一笑:「我這都成了你的跟班了啊!」
李修元搖搖頭:「當年才是鬼谷子將她強加給我,既然做了我師妹,總不成真的看著她去做一個包子鋪的掌柜吧?」
老道士一聽,氣得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罵道:「你是不是白痴,那通天河做生意的可以是聖人的弟子,可以是鳳凰城的公主,這方世界,你師妹為何不能賣包子?」
李修元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師傅,而師妹在這一方世界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只是一句話,老道士便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怔怔的過了良久,才揮揮手道:「算你狠,為師就再給你跑上一回。」
李修元嘿嘿一笑:「師父可否告訴我,那秘境裡是否還有靈藥?裡面有沒有危險?我要待上多久?」
老道士聞言哈哈笑道:「那幫小娃娃當年怕得要死,哪裡仔細探尋過,裡面有什麼寶貝,有什麼危險,只能你自己慢慢地摸索了。」
李修元一聽,只得住嘴,端起面前的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
且不說大路鎮的王小虎有沒有離開,也不說老道士帶著吳秋菊母子前往楊柳鎮,送陳姍姍往天玉城而去。
當李修元被一陣鳥叫吵醒,睜開雙眼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客棧里,身邊自然也沒有師妹和師父的身影。
身邊是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樹,遠處的山上有一座座宮殿還是寺院,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神識注視中的宮殿不知離自己有多遠,恐怕只有穿過眼前這片森林,一路往上,才能達到那裡。
想著慕容靈玉曾給自己講的那個故事,那牆上的壁畫,那佛殿裡地板里的經文和丹藥。
那些原本是師父留給自己來歷險的獎勵,卻無意中成全了一個陌生的女生。
想著天玉城離此地不知還有多遠,不知能否從這秘境之中,一路穿越到天玉城外的荒原。
李修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師妹,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