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張良打官司(2/2)
張良跟公孫清明揖手回道:「大人,夫子告訴我,說學生上了公堂可以不跪,不知可有其事?」
公孫清明看了李明一眼,心道你管得真寬,要不老爺給你來坐?
李明眼一見之下,只好指著李修元問道:「這位掌柜,上了公堂為何不跪?」
李修元跟公孫清明拱手道:「在下只是在街邊賣酒而已,又沒動手打人……如果要跪,那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伸手去拉小黑的手,只要兄弟兩人想離開,這些衙役誰能擋得住?
公孫清明狠狠瞪了一眼盧元和李明。
老爺我還沒發話,你們真不把我放在眼裡麼?
一拍驚堂木道:「老爺我沒開口,你又是誰?誰讓你開口的?」
李修元收住了腳步,跟公孫清明輯手說道:「大人,我被這狀師一嚇,什麼事情都記不起來了。」
公孫清明看著李明說道:「本官問話,閉上你的嘴!」
李明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邊一個身穿麻布粗衣的商人也不買他的帳。
公孫清明一聲令下,堂上訴訟正式開始。
雙方在打人與挨打的問題上各自訴說了一番,盧元一口咬定張良打傷了自己的手下,而張良卻堅持說是盧元指使自己的隨從先動手打人。
盧元有兩個挨打的隨從作證,張良只是獨自一人一時雙方開始了爭吵。
看熱鬧的閒人們議論之聲也漸漸起來,倒是相信張良的人多些,總覺得張良一介書生,怎麼也不可能當街動手打人。
而那坐在地上被裹成粽子一樣的下人,被打成那樣,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二人就是混混,怎麼可以陷害好人。
公孫清明聽得心煩看著生厭,一拍驚堂木讓眾人閉上了嘴巴!
「大人,兇徒站在公堂之上,為何不速速拿下?」
李明不甘心,公孫大人卻半天不吭聲,說不定早就偏向了書院,他得提醒大人明斷。
公孫清明一拍驚堂木道:「挨打的隨從都是你自己養的下人,下人的話怎麼可以作為證供?要不你再找個路過的人證給我看看?!」
李修元忍不住暗自笑了,心道公孫大人看不成也討厭眼前這個胖子不成?
「自然是張良動的手,而且他打人的時候,便放出話來,讓我的當事人盧元來告狀!」
李明冷冷地盯著張良:「男子漢大丈夫,你敢做不敢當?」
張良一臉平靜,跟公孫清明回道:「大人,學生那日只是去給夫子買酒,不料在酒肆門外被這兩人偷襲」
當著眾人的面,張良將當日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李明一愣,他沒想到張良竟然扯到了自衛,於是跟公孫清明說道:「大人,張良既然是自衛,我認為應該請上證人?」
說完這話,他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李修元和小黑兩人。
公孫清明一拍驚堂木,跟李明問道:「證人何在,跟本案可有關係?」
李明回道:「證人是酒肆的掌柜,他當時就坐在店裡,自然看見了街上發生的一切。」
公孫清明一驚,心道難不成真讓你抓住了書院的把柄不成?
看著張良,心想你打人也得選僻靜的地方吧?這種爭勇鬥狠的場面,豈能讓他人目睹?
公孫清明皇城衙門混了這麼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全憑一張和稀泥的嘴。
只要不是生死大仇,他都會勸雙方和解,遇到一兩個不願和解的主,他也是屁股一拍往上遞去!
在他上面還有更大的官員,讓大人們去決斷,死活都跟我無關。
對於今日這個破事,他才不會做出決斷,心想就讓自己私下的去爭吵好了。
實在不行,再使出一個拖字訣,看你們能不能拖得過老爺我。
既然是和稀泥,那自然也得有個模樣,最起碼不要得罪書院的夫子。
李明指著堂下的李修元說道:「請大人傳證人出面,眼前的掌柜便是哪日唯一目睹的證人,他能證明張良動手打人!」
張良冷冷看了李明一眼,譏笑道:「話說,在公堂之上可不能亂說話哦?你說李掌柜是唯一的證人?」
李明回頭看了盧元一眼,然後跟公孫清明回道:「在下能確定!」
盧元忍不住罵道:「張良你一再巧辭狡辯!我看是大人對你太仁慈了!是不是要先打上三十板子?」
張良頓時火了,冷冷說道:「你一個神棍,身無官職卻敢在堂上指使公孫大人,你這是目無秦律,不敬大人!」
公孫清明只想早些了事,哪能讓二人一直這樣下去?
當下一拍驚堂木,問道:「酒肆的掌柜何在?」
李修元上前一步拱手道:「草民李修元在此,見過大人!」
公孫清明冷冷地問道:「盧元說你那日坐在店裡,說你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是張良先動手打人,還是盧元的手下先動手?」
李修元想著那日的經過,低眉垂首回道:「稟告大人,那日我打盹睡著了,既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什麼打人事件!」
轟的一聲,圍在衙門外的一幫閒人頓時笑了起來,你、人家在店外打得要生要死,你竟然睡著了。
這得有多大的心啊?
盧元看著李修元一張嘴張得半天合不攏,一直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當時一門心思都在張良身上。
哪裡會去注意酒肆里的掌柜是清醒著,還是趴在櫃檯上真的睡著了?!
張良看著李修元苦笑不已,心道你這是見死不救,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站在李修元身後的小黑也跟著說道:「小黑那天在屋裡睡著了,估計哥哥跟我一樣,趴在櫃檯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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