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蘇既明治好了我的抑鬱症(2/2)
蘇既明看向南涼笙身旁的花花草草,笑著開口說道:
「看來南前輩還挺有閒情雅致的。」
只可惜靈宗不興酗酒,夏淺清也沒有喝酒的習慣。
她所能做的只剩下什麼了呢?
無非就是逃避現實罷了。
「世子倒是聰明。」
山腰之上,一座座飛檐翹角的樓閣錯落有致,宮殿亭台沿著山勢而建,與山脈自然融為一體。道路鋪設得極為精緻,兩旁種植著各種珍稀草木,花香四溢,時有蝴蝶飛舞。
「夏小姐的問題乃是心病,只需靜待數周,心病自除,南前輩如此迫切,除了擔心流言蜚語外,也就只有掌靈使的事情了吧。」
「再過幾日便是靈韻池賦予掌靈使資格的時候了」
「」
不然靈宗又得傳出聖女整日醉生夢死的傳聞了。
南涼笙頭也不回的開口說道:
「因為解鈴還須繫鈴人。」
「南前輩,不如讓我進去試試吧。」
一句話便讓南涼笙破了功,她瞪了蘇既明一眼,隨後開口說道:
「不知世子從哪裡看出來我閒情雅致,我只感覺焦頭爛額。」
靈宗位於險峻山腰之間,在外界看來,此處只是山間的一片雲霧,蜿蜒繚繞,然而仔細看去,四周的山巒仿佛與陣法相互呼應,時而山峰消失在雲海之中,時而又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隨著兩人逐漸前進,眼前的雲霧也逐漸散去。
也正因如此,在後續的劇情中,夏淺清才能藉助靈韻池為身受重傷的原主角洗骨伐髓。
「什麼什麼情況,這一切難道不都是拜你所賜麼?!」
這是靈宗的引路蝶,跟隨蝴蝶便能前往被陣法所籠罩的靈宗。
夏淺清不得不承認她對現在的蘇既明有一種畏懼感,她不得已眼睜睜看著靈宗被對方一步步拖入泥潭,這實在是太過殘酷。
蘇既明抬起腳,試探性的踩在了雲霧上,傳來的是類似實地的觸感
這讓他放下心來,身後的夜雀跟上,兩人跟隨蝴蝶前往了雲霧之中。
「為什麼?」南涼笙皺了皺眉,開口反問道
「此行非我自願,既然是南前輩主動找我來,接下來該如何做,南前輩還需要過問麼?」
聽到這話,南涼笙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便被打斷道:
「我也只是嘗試,若是成功了自然是好事,若是不成功,靈宗也沒有損失」
蘇既明有些無語,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蘇既明也沒問,三人很快便到了夏淺清的居所。
——關我屁事。
下一刻,門被打開的,光線從外照進來,由於背光,夏淺清看不清對方的臉。
直接就把蘇既明帶來反而會適得其反,她得先跟對方打好預防針。
一襲青衣如瀑,隨風飄散,襯得她容顏更加清雅脫俗。輕輕抬手,靈蝶飛到她的指尖,彷佛被她的氣質所吸引,片刻停留後便化作一縷靈氣逸散。
夏淺清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她只不過是你偽造出來的人偶而已,這一切都是幻境!」
那靈蝶飛到她的指尖,然後很快便化為靈氣逸散。
——篤篤
馬車在雲霧繚繞的山腰停下。
南涼笙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
「好希望世子能夠給我一個好的結果。」
聽到這話,南涼笙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蘇既明居然知道這件事情,她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
蘇既明就像是跟老朋友敘舊一般,從一旁拿過了一張椅子坐下。
前身作為心理諮詢師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在裝瘋賣傻。
聽到這聲音,夏淺清如遭雷擊,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
南涼笙停下腳步,開口說道:
「還請世子在此等候片刻」
雲霧間,逐漸浮現出些許由靈力所構成的蝴蝶,在蘇既明的車廂前停下。
聞言,南涼笙反而有些遲疑了起來。
赫然便是南涼笙。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看著面前的男子,開口說道:
「還有她,她,都是假的!」
南涼笙語塞,還偏偏沒辦法反駁對方這話,只得有些悶悶的開口說道:
「沒說要你國公府賠償,只需要伱幫我讓淺清振作起來便好。」
夏淺清抬起頭,眼中儘是難以置信。她想要開口,卻被蘇既明的眼神震懾得無法發出聲音。
良久後,她才開口說道:
「隨我來吧。」
門外聲音傳來,是自己師尊的聲音。
南涼笙先是敲了敲門,與前幾日一樣,沒有得到回應。
靜坐於台上女子仿若月宮中的仙子,沒有一絲塵俗之氣,在察覺到蘇既明後只是瞥了一眼,便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一個苟延殘喘的二流宗門,國公府憑什麼浪費氣力在它身上?」
少女的眸子中,倒映著他那平靜到近乎冰冷的眼神。
「接下來,還請南前輩離開此地我會解決此事。」
夏淺清咬牙切齒。
但前不久的失敗讓她對這次的挑選產生畏懼,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本就極大程度的打擊了她的自尊心,若是再經歷失敗,她估計要道心崩潰了。
直到確認對方真的遠去,她才重新爬回了床上。
但她不敢與南涼笙說這些一來是此時的靈宗確實需要國公府的幫助,即使說了也沒什麼用,不過是作無用功罷了。
南涼笙並未得到夏淺清的回應,只得有些無奈的離開。
她雙手抱腿,沒有給出回應。
蘇既明被那靈蝶引來此地後,便看到了坐在台上的女子。
「是因為靈韻池挑選掌靈使的事情麼?」
說到這裡,蘇既明鬆開了手,語氣平靜:
「當然,在那之前,我會吞淨它的最後一絲價值。」
「我想,夏小姐也不希望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對麼?」
看著夏淺清那有些畏懼又有些仇恨的眼神,蘇既明心中沒有任何心理波動。
——對待假抑鬱症患者,就該重拳出擊,不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