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殷小姐,做我門下鬼仆(1/2)
第62章 殷小姐,做我門下鬼仆
聽到這話,夏淺清有一種被對方徹底拿捏了的感覺。
總覺得對方的話語裡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這讓她有些彆扭沉默片刻後,她開口問道。
「我是認真的蘇既明,你打算怎麼處理殷月玹那個女人?」
以往稱呼對方為蘇世子時,多少都帶著些陰陽怪氣的成分在裡面。
而現在直呼對方的名字,也算是一種坦誠的表現並非是靈宗聖女與國公府世子之間的交流,而是「夏淺清」與「蘇既明」之間的交流。
當然,兩人的身份既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敵人,這也是夏淺清會感到彆扭的主要原因。
按理來說,她不該關心這件事情的才對。
聽到夏淺清的提問,蘇既明並未開口,而是有些奇怪於對方的態度。
但很快,他便收起了這份情緒,開口說道:
「夏小姐想知道這些,是出於靈宗考慮,還是出於自身考慮?」
又是一陣沉默。
蘇既明將收好的棋子放在一旁,隨口笑道:
蘇既明走到對方的身前,將丹藥用手碾碎,濃郁的陰氣頓時便溢散了開來。
相反,這麼一點點的補充,反而會讓殷月玹虧損的狀態更嚴重。
看著小黑屋內的少女,
此時的殷月玹臉色蒼白,灰發如瀑,那件淺色旗袍緊緊地裹著她的身體,展現出她窈窕的身材。
但她很快便想到了這話的不合理,天下九宗並非是依靠弟子多就能夠當上的。而是需要一條道途走到盡頭,破九境,融天理,證明這條修行路徑直通大道,才能被世人所認可成為大宗。
按理來說,身為天下九宗的開宗者,江湖上應該都很清楚他的名號才對,畢竟鬼宗創立以來不過數百年,開宗者的名號也不至於這麼快便被人遺忘。
這一舉動讓殷月玹眼底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深深地呼吸著,似乎想從空氣中嗅到那丹藥的香氣。涎水從她的嘴角流出,晶瑩地滑過她白嫩的下巴,掉落在地,反射出點點微光。
儘管此刻看起來有些凌亂,但旗袍上細膩的刺繡和細節仍舊透露出少女曾經的身份。腰間的骷髏法器在灰暗的環境中發出微微的光暈。
一想到那殷月玹的下場比當時的自己還要慘得多,夏淺清的心中頓時就平衡了。
而域外邪修往往都是走岔了路子,利用傷天害理之事彌補自身缺陷,達到在修行前期進展飛速的效果但這種修行手段往往是沒有盡頭的,最終的結局只會是自我滅亡。
「彼時的鬼宗,也正與夏小姐口中所說的一樣,依靠奪取生機,轉化神魂,虧他人而補自身來修行。」
「呼,呼」
在察覺到有人進入的那一刻,少女便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紅眸中滿是迷濛,看向蘇既明,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咕殺了」
「夏小姐知道鬼宗的開宗者被世人稱作什麼嗎?」
蘇既明隨意的將孽生丹放在了一旁,殷月玹的目光卻是片刻不離,死死地盯著那丹藥,眼神越發的迷濛。
「想要達到這一點,必須得將其至於陰盛陽虧,亦或者是陽盛陰虧之地。」
「我只是覺得你若是在殷月玹那女人手裡翻了船,你答應我的事情就沒辦法兌現了而已,不要多想。」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雙腿,那粗大的鎖鏈所束縛,與她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此刻的狼狽。
見夏淺清皺眉苦思的樣子,蘇既明也並未賣關子,而是直接說出了答案:
「世人稱他為陰陽天師
而在他出世之前,鬼宗也並未有一個統一的名號,他們被籠統地稱為南域邪修。」
「不多,也就兩天而已。」
「關係可大了。」
似乎是覺得這話像是印證了剛才蘇既明所調侃她的那句一般,夏淺清又開口補充道:
似乎是在用理智壓抑自己的本能般,殷月玹低下頭,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雙腿間不自覺地摩擦著,好像是想要靠此驅散身體中的那份緊張與渴望,但這一動作只讓她顯得更加可憐。
蘇既明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夏淺清的腦子愚笨:
「鬼宗的功法乃是借外界的盈來補自身的虧若是無處可借,體內陰陽便會失衡。」
夏淺清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把她關了多久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總結道:「這也是為何鬼宗數百年來都未曾出過一位第九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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