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107章 酒後吐真言,南洲大黑山,關中(1/2)
第107章 酒後吐真言,南洲大黑山,關中王秘庫!(一更5K!)
聽完洛景的話。
陳王楚心中不禁『砰砰』跳動了下。
當他匆匆趕來,要替著正焦頭爛額,一主掌『政事』的葛洪,一主掌『兵事』的周章,稟明鄉縣突然出現的情況時。
卻發現,這位真正意義上的『水澤之主』天罡將軍宋無缺,已是『人在家中坐,便知外界景』了。
而且
很有可能,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一方土地,堪比『法嬰』境的戰力?」
陳王楚握著腰間刀柄的手微微發緊,眸子陡然間緊縮不已,跟隨著洛景的指引,一眼就看到了那間『水澤土地廟』一角。
陳王楚不太懂,這位『天罡將軍』短短時間,又鼓搗出來了什麼事物。
可
不代表他聽不懂話語裡的含義!
『土地』傳聞是古早以前的一種『神職』,有『立壇祭祀,盡享香火』的本事,不過隨著『仙孽』的出世,人們只知有『仙墟洞天』,而不知有神。
不過,這都不重要!
「將軍的意思是要我坐上這『水澤鄉縣』的土地之位,就比如曾經的『水澤上神』長明道人一樣,享香火供奉,得到堪比『法嬰』級數的法力加身?」
陳王楚理解了片刻,不禁悶聲問出了心中疑問。
而待到洛景頷首。
他沉默了半晌:
「可將軍,半年之前,在我等自那『山洞』走出,我以一門邪道的『十都法』吞沒了那兩個法師的殘軀,藉此突破桎梏,成就十都之後,我已經在三百里寒江『水澤府』里,向你坦白過我的身份。」
「一百三十年前關中王時代,那位武禁天下的『關中王』便是我祖上。」
「我從未告訴過你,我所背負之天命為何。」
「雖說你曾講過,凡斬仙斬孽之輩,皆是同道,可『遠近有親疏』,這點,我也是知曉的。」
「我並非自詡猛虎,但就算我以你馬首是瞻,你能信我?」
對此,洛景微微一笑,指著眼前的草蓆,道:
「坐。」
隨後抬手一招,兩壇他半年之前,便封存在屋子裡的泥窖酒,便被他摘開了封蓋。
一股子烈性酒香瀰漫開來,嗆得陳王楚不由『咳』了好幾聲,皺起了鼻子。
這都是洛景未曾前去『陽關祝壽』隊伍前,親手打殺猛虎,取下虎骨藉以研磨的上等藥酒,塵封已久,酒性極烈,市面上都是難尋。
李東來向來好煙也好酒。
他之所以教授自己練刀的真把式,一方面是因為天命的緣故,另一方面,也有宋無缺沒少給他送酒的原因,投其所好,自然『精誠為開』。
洛景分出了兩碗,一碗遞給了陳王楚:
「嘗嘗。」
陳王楚猶豫了下,將碗中烈酒飲下。
如同割喉穿腸的烈性,頓時間,燒得他暗暗咂舌,叫他一剎那,就生起了是否用法力抹殺醉意的衝動。
但看著洛景神色如常,也沒有法力的波動瀰漫,他抿了抿唇,按捺住了心中的躁動,隨即面對洛景的誘惑,沉吟了好久,還是推諉了這一枚『符詔』:
「無功不受祿。」
「宋將軍,如若你叫我殺仙斬孽,我二話不說,但這枚『符詔』,我愧不敢當。」
陳王楚複雜的看著洛景。
他可以剖開心肺,來展示給洛景看,他對洛景只有敬而絕無反意,這是自那一日『山洞』走出之後,便約好的,他唯他馬首是瞻。
人都會變,可大丈夫一諾千斤重,能叫鬼神輕,陳王楚對於洛景這種同時代下,所誕生的『不世出之英傑』,敬佩不已。
要不然,之前把頭顱掛在腰間,去干那焚燒十里『城隍街』的殺頭事,他也不會接下。
洛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飲酒。
陳王楚作陪。
此時他的面上已有紅光,醉意頻生,但因為洛景一直沒有動用法力,『不服輸』的勁頭上涌,叫陳王楚仍舊一聲不吭,沒有漏下一口。
片刻,隨著『哐當』兩聲,泥罈子酒炸裂。
未過少頃,兩人推杯換盞,竟將這『烈性』虎酒全數飲盡,這時候,陳王楚已經東倒西歪,有些站立不穩了。
洛景扭了扭脖子。
他這一世,有兩個稟賦,一個是刀道非凡,一個是千杯不醉。
如若不動用法力解除酒意,陳王楚這樣的,他喝下個三五個不成問題。
硬要說起來洛景眯了眯眼,有宋無缺曾經的記憶浮現。
李東來那老頭子,也是個能喝的,他一斤酒水下肚,談笑間還能將鋼刀舞得呼嘯生風的,實是少見。
洛景站起了身子,隨即硬是將這枚符詔,塞在了陳王楚的手心裡,語重心長:
「你以為,此『符詔』很珍貴?」
一身黑衣的青年,指了指外界那『神廟』一角:
「水澤鄉縣,方圓丁點大小,莫說關中,只放在南洲,不過是浩渺一微塵,三百里『水澤府』寒江貫穿虞鄉、蕭山、竹溪等七鄉縣,這屁大點的地方,連一道不知名的江水,都尚且比不上!」
「算甚麼珍惜之物?」
洛景眼神睥睨,說得陳王楚醉酒了後,一雙眼睛瞪大,如銅鈴般輕顫著。
好大的口氣!
巴掌大的水澤鄉縣,養了他們半輩子,縱使是他這個半吊子的關中後裔,也一輩子都沒走出去過,到了宋無缺這裡,就是還不如一條江!
而這還沒完。
「你以為,本將軍的志向就只在此地不成?」
「那無異於是自取滅亡!」
洛景的語氣發冷:
「水澤鄉縣,一個窮鄉僻壤罷了。」
「窩在這裡占山為王,就算我身懷『黃天玉符』,攀上了黃天教的關係,可如若只滿足於此,連腳跟子都站不穩的話」
「那陽關城的『法華上人』一旦知曉,是我等給他從中作梗,將八縣『供奉』一股腦地全給搶了,你說,他會如何做?」
「而我篤定,他現在已經知曉了,說不定正暴躁如雷,大發雷霆揮手之下,叫七縣法嬰為將,數十法師為雨,前來圍剿我呢!」
洛景輕『嗤』一聲,似是在不屑一顧。
「你接下符詔,才能讓我看得起你幾分,不愧對了你這名字。」
「你以為有了這百年香火供出來的道行,接下來就是盡享榮華富貴?那你錯了。」
「之後,我要你提著腦袋,再跟我橫掃『七縣』,與我一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最短的世間只內,以諸縣為養料,一把拿下陽關城,干一票似那『中洲黃天教』、『關東妖血門閥』一樣的大事兒!」
狠狠得在空氣中捏爆了一下,洛景隨即並劍為指,刺在虛幻的『水澤土地』符詔之上,莫名一笑:
「我註定不會久留。」
「因為似我這種出頭之鳥,豈會有什麼好下場?大丈夫生不能食九鼎,死則九鼎共烹之!就算遭遇不測,也算全了志向。」
「待我去後,被我點化之眾,那又該是如何一個『梟雄逐鹿,群雄並起』的關中天下?你又是否真能有割據一方,裂土封王的氣魄?」
「猶未可知。」
洛景話語如容晴天霹靂,叫迷迷糊糊的陳王楚聽著這話一個激靈,如同本能反應一樣含糊便道:
「當然能!」
這話一出,洛景哈哈大笑,指著他道:
「狐狸尾巴,這不就露出來了?」
「那就拿了符詔,給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
這是個有野心的。
而且
洛景知曉,陳王楚的『天命』恐怕不簡單。
他能斬孽升級,憑得是『斬孽譜』還有安身立命的大機緣。
而這小子吞盡『仙孽』血屍,竟然也能增長氣血、法力,這絕對不是什麼輕描淡寫的一句『邪法』,就能做到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