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揮手間,真人麾下如雨!今日一(2/2)
來自玄劍派的上百尊法師,於兩尊『天人合一』的大真人聯袂而至下,壓迫於城頭!
「這裡就是陽關城?」玄劍派主擴散念頭,卻只覺城池雖高雖闊、人聲鼎沸,但卻竟無一真人存在,於是不禁嗤笑一聲:
「那宋天罡小兒,莫非是聞得本座之名,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膽魄盡散,早已經帶著精銳,似那『大月崗徐氏』、『瀾江宮氏』一樣,望風而逃了?」
「哼!」
「這樣看,就算擺不出『玄蒼四劍殺陣圖』,那小兒一樣是瓮中之鱉!」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能走,這一城剩下的親信,能全都走掉不成?」
「懸劍,入城!」
「凡天罡府門徒」
玄劍派主語氣森森,蘊含凌冽殺意:
「皆充作劍奴,押入『千劍窟』,日夜以血祭我倒玄山之劍!」
嗖!嗖!嗖!
「諾!」
話語一落,一位位背後身披『玄劍袍』的仙孽門徒,頻頻飛出!
霎時間百劍飛舞,如寒冬一樣的殺機,似墜落的流星一樣,一道又一道,攜帶著殺意直墜城頭。
眼看著就要開始割草,叫天罡府城頭染血
自大黑山外。
洛景已經帶著澹臺明朗父女、徐魁山、以及七家真人,剛好趕到!
當龍雀刀微微揚起,火蛇剮出殘焰,
直接就叫一尊登上城頭的玄劍派金丹,一息一個,人頭落地!
管他什么九尊金丹,八十一位法嬰,還是什麼法師,十都之流的
又有何用?
對於真人來講,一個念頭就是死!
更何況是洛景!
突如其來的變故,叫一路無往不利的玄劍派門徒直接懵了。
就連兩尊『天人合一』的大真人,都變了色。
「玄劍派主,可還識得我二人否?!」
而這邊愣神還未完。
徐文紀召出九曜法寶『滿月輪』,已與宮正文一併,爆喝一聲,便殺往了墨發如劍的玄劍派主!
鐺!鐺鐺鐺!
九曜第二關『天人合一』的高手,可以調動小天地之力,比只能用龍虎念頭驅馳的普通真人,要高出了不止一頭,一尊大真人,平素可敵五位真人!
這也是本來玄劍派主,對於洛景不屑一顧的原因所在。
因為在他看來,絕對的實力差距,是無法彌補的。
但是現在
隨著他擊退徐文紀、宮正文,卻又看到似『紅葉坡』謝紅葉、『風雪泊』關風雪,以及徐魁山等真人,前仆後繼殺來,頓時之間,只覺被捆縛住了手腳,再也騰不出了其他空來!
將視線一掃。
他的門徒
已經在陽關城頭,被洛景一人一刀,整整鋪出了一條血色道路!
那凌冽如刀的寒霜面容上,盡顯從容,仿佛這一場醞釀已久的殺劫,根本不能給他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一樣!
至於自己這邊
他唯一僅剩的左膀右臂,化元真人。
如今已被澹臺明朗,冰火真人等九曜高手,直接併肩子上,各種法劍、葫蘆、術法碰撞之下,被打得節節敗退,重創咳血不止!
圍毆!
赤裸裸的圍毆!
而且
偏偏『玄蒼四劍殺陣圖』需要四尊真人,他如今茫然四顧,哪怕猛拍劍匣,招出六柄法劍,施展『秘傳九玄劍經』,殺得那五尊真人合力,都顯得落入了下風,但是
沒用!
未過半刻!
化元真人含恨而隕!
同時
來自『洞冥山』的大真人,那一襲紫衣的徐洞冥,面色亦是陰晴不定。
因為
有一道拄著龍頭拐杖,眼神如淵,好似臥蛟暴起一般的墨衣老真人,竟然爆發出了和他不相上下的威能,便將其死死纏住,騰不出一點手來!
徐洞冥看到了澹臺明朗。
看到了冰火真人、丹霞嶺主!
他甚至
還在洛景的刀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至極的氣息!
那是他的寶材——洞冥金鐵,但不知為何,竟落在了外人手裡!
於是一時之間
徐洞冥心中的怒氣,不禁蹭蹭上漲。
「好賊子,好賊子!」
「但是」
「大霧坪周鼎、徐文紀、宮正文、澹臺明朗、冰火、丹霞」
越是念出一個名字,徐洞冥心中就不禁越發冰涼。
這些人
無一不是曾經幾十上百年裡,被南洲諸仙墟套上枷鎖,藉以『束縛』的人族真人!
今兒個,是聚在一起,全部反啦?!
「嘶!」
「莫非這一切,全都是因那天罡府的宋無缺而起不成?」
「這些人的靈契都是他解的,然後此子用著其他法子籠絡了這些人族真人,將他們凝成了一股子繩來,甚至利用了仙墟洞天,對他們幾十年的頤氣指使,想要以此反戈一擊?!」
徐洞冥以手中金鐵鑄成的『洞冥劍』,即使壓著周鼎打,但他的心中依舊沉重。
因為
他與玄劍派主到此為止,已經全部被牽制住了!
而那化元真人已死,剛剛圍殺他的那些個真人叛逆剛好騰出手來。
要是再來圍殺於他
鹿死誰手,還真猶未可知!
這還不算!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
那城頭上的殺神,當是時,突兀一聲長嘯————
「今日一口斬孽刀,殺得仙頭滾滾落!」
洛景提起了染血的刀。
剎那間,斬孽刀意籠罩陽關城!
緊隨其後,宛若噩兆一般的宣判,恍惚間,似乎叫玄劍派主、徐洞冥二人,宛若置身斷頭鍘側,不禁身軀冰寒。
斬孽刀意一降,實力平白削下三成,哪怕是『天人合一』,在此刻洛景可怖戰力的加持之下,也不能例外!
再加上雙掌真人橫空結陣,布下『十面埋伏,必殺之陣』
恍然間,便叫氣勢洶洶而來的兩尊大真人,只覺主次易位!
就將要被那無情如『劊子手』一樣的宋無缺…
宣判斬殺!
甚至無需扮豬吃老虎。
只是龍虎念頭翻騰間,二人就能察覺得到————
那宋無缺,
當不遜『天人合一』!
斬孽刀館。
黃仙芝與李東來之間的情緒,如同坐過山車一樣。
一會兒前者談笑間,只覺一切在握。
一會兒後
李東來只是抬指,便不由開懷大笑,仿佛將一切之前的不忿、不滿,全都付之一空了:
「小子,你還是太嫩!」
「現在我且問你」
「究竟誰輸,誰贏否?!」
(ps2:推薦我糖哥一本書,獨掌道紀,下有直通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