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聲傳煙雲州,宗師醍醐灌頂,助我勁入(2/2)
兩側有身披甲冑的將校,站立如松,等候著眼前這位『季閥之主』,當代破虜將軍,一聲令下,能調動上萬自由兵馬的一方豪雄開口。
「季無暮,沒料到竟生了一顆鼠兒膽子,倒是看錯了他。」
「『破虜一脈』,從數十年起便以功勳立地位,他出身旁系,若能執掌伏龍,待我百年之後,將軍位傳他倒也並非不可。」
「屆時問鼎、伏龍二派皆作過眼雲煙,我季閥雄踞煙雲,坐看齊魯,未必不能有爭鼎一統之機。」
「哼」
「王洞玄乃不世之才,有雄踞宇內,問鼎神話之資?」
啪嗒!
寶雕弓在足有千斤的重握之下,硬生而斷!
「現在可不是十幾年前,無人識得『服氣』武聖奧妙的年代了!」
「更何況王端已死,徐魁半截身子入土,伏龍山底子淺薄,比之當年問鼎門都大有不如,縱使少年宗師又如何?」
「千軍萬馬踏山門,不成『武中聖者』,終歸不過是一抷黃土!」
位高權重的破虜將軍轉身,凌厲的眸子直穿雲霄,望向遙遠之外的『伏龍山』,從腰間取出令牌,拋給了身側一位將校:
「持我將軍令,調三千破虜軍。」
「等『問鼎門』餘孽」
他走到這將校身側,在眼前之人耳畔輕輕囑咐低語。
隨即,拍了拍其肩,大步流星,已是徑直離去。
只余背後披風呼嘯之音,漸行漸遠。
「我破虜季家生居天地之間,雄霸煙雲,怎可鬱郁久居人下!」
伏龍山!
此時茫茫長夜,月明星稀。
距離洛景於武碑林外,橫壓諸門徒之變,已過了七日有餘。
這七日以來,他參悟『上洞伏龍劍』奧妙,體悟『玉簫』劍法,小有所悟,但也沒有琢磨出來所謂的『神話遺物』,是否還有其他玄機。
雖說『萬般劍法,一點即通』的稟賦,足以驚世駭俗。
但洛景養劍為胎,冥冥之中能夠感應的出來,其內定還有其他妙用。
只是現在,他察覺不出。
「看來不煉出法力,養出玄胎,以武通玄,是琢磨不出來什麼特性了。」
洛景搖了搖頭,赤膊著半身,渾身氣血蒸騰,在院子裡盤膝而坐,聽著蟲鳴鳥叫,若有所思。
七日之前。
老宗師『判官筆』徐魁,見他天賦更勝『玉簫劍』王端,又與沐元君定了婚約,不日成婚。
便以大心血,調動武道意志,為他醍醐灌頂,日日演練何謂拳中有神。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境界,號稱抵達可稱『宗師』,卻並非是一個短時間內,就能成就的武道關隘。
它更像是一種造詣。
按照徐魁的說法,必須得生死搏殺,不下千次,在真真正正的『死亡危機』之下覺醒警兆,才能有此『秋風未動蟬先覺』的感知雛形誕生,極為艱難。
他雖能將自己作為『薪柴』,為洛景演練,但也不是一夕就能成就的,具體如何,還得看他自己的天賦。
雖說,一周未曾悟出其中門道。
但洛景也不是全無收穫。
宗師駕馭武道神意,調動全身勁力,滲入他的筋骨皮膜,讓他感受那個境界,對他來說,就是一次次的『洗筋伐髓』,每一次都得折徐魁不少的壽。
他一連演練了七日,叫洛景藉助『上洞劍氣』日日淬體的同時,成功脫胎換骨,勁入骨髓。
現在,他已經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煉髓武師了。
雖稱不上『宗師』,沒有玄之又玄的武道意志,但掂量著徐魁的實力,在『上洞劍氣』宛若武聖手段的絕對碾壓下
宗師,也未必不可敵!
正思索間。
有好聞的少女幽香滲透入鼻,同時一雙柔弱無骨的纖細小手,熟練的拿起一塊兒濕布,在洛景暴露的肩胛,腰背處擦拭著:
「夫君練武辛苦了,妾身來為你沐浴更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