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原始法則（1/2）
「前面有個絕壁，蘊含極為強大的禁制，你可認得？」
謝歡指向前方。
黑裂飛過去，仔細端詳，全身仿佛觸電般，劇烈一顫，驚恐道：「原始法則！這是原始法則啊，天，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什麼是原始法則？」
謝歡飛上前來，問道。
「回稟主人，就是天地形成之時，自然而現的原始法則，此種法則只在黑淵中存在，主人不認識極為正常。」
黑裂連忙說道。
「看來這裡大概率是黑淵了。」
謝歡喃喃說道。
「是的，因為黑淵是這一界中最原始的存在，後來天地變化，所有原始法則都隨之消失不見，即便在如今的黑淵中，有原始法則存在的地方，無不是聖地。」
黑裂滿臉亢奮和激動，顫巍巍的伸出手，想去觸摸那崖壁，卻又不敢。
他繼續說道：「每一個原始法則，代表的是天地間最基礎的力量存在，猶如一個個的法則定式，若是我能參悟此崖壁上的法則，實力必然會有巨大提升。」
謝歡聽出了他的意思，是希望自己給他時間參悟。
想到既然已經來了黑淵，離海都不知道多少萬里，徹底管不了那邊的事了，不如則安之。
他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好好參悟，我也參悟一番。」
「多謝主人！」
黑裂大喜，隨即又說道：「這一界的原始法則都是黑淵之力，主人修行的靈氣路徑，怕是無法參詳。」
謝歡眉心處黑芒一閃，頭頂就湧出黑氣，化作那第八元嬰，端坐黑氣內，一手托著下巴，望向崖壁。
「啊？」
黑裂驚的說不出話來。
「參悟吧。」
謝歡淡淡說道。
自己盤坐虛空，雙手結印，閉上雙眼。
第八元嬰則是雙目中湧出蒼藍銀輝，向那崖壁望去，身上的黑淵之力不時化作黑氣翻滾出來。
就在凝視的過程中，第八元嬰的雙瞳內，驟然浮現出那巨大的黑鳥，隨後「啊」的慘叫一聲，身體竟直接裂成兩半。
這個過程中，崖壁上沒有任何動靜，甚至原始法則都沒有顯露出來。
謝歡的本體猛然暴睜雙眼，射出兩道驚駭的目光。
斷裂的元嬰滿臉痛苦，下半身在空中飄散成黑氣，上半身也在慢慢散去。
「主人！」
黑裂大驚，急忙一揮手，大片黑氣湧入過去，將謝歡的半截元嬰裹住，穩定它的狀態。
第八元嬰只剩下一隻完整的手，掐訣在身前，艱難地念動咒法，身軀一點點的彌補出來。
幾個時辰後，才在兩人的合力下，慢慢恢復形狀。
「主人的元嬰雖然是黑淵之力，但構造與黑淵生物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黑淵生物本就是這些原始法則演化出來的，所以我在參悟中，並沒有太大風險，而主人的元嬰……怕是極難。」
「有理，但既然我生出了黑淵元嬰，又有如此機緣，不學一些此類法門，實在可惜，我自己多注意下便是。」
「那主人多加小心。」
黑裂見他如此固執，也不好再說什麼，叮囑了下，就自己參悟去了，但依然留個心眼觀察謝歡，免得他再出事。
謝歡靜下心來，那第八元嬰再次睜開雙眼，這次除了洞見之眼外，時間之眼也浮現而出，這樣可以在被滅之前逃脫出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這地方沒有日月，不知過了多久，黑裂先將那原始法則參透，此招法則名為：黑切。
然後再與謝歡討論，不斷分析和指點，終於又過了不知多久，第八元嬰也將「黑切」掌握了。
並且身體發生了奇異的變化，不再是胖嘟嘟的元嬰形象，全身籠罩在一股黑氣內，身軀雖然還是嬰孩形態，卻充滿成年人的線條，甚至有一對羽翼若隱若現。
容貌上倒是沒變，但形象氣質變得有些妖異，跟黑裂那種氣質有些相似。
第八元嬰手捏訣印，陰沉的目光一閃，念動咒語，就一抹黑光從身上的黑氣內湧出，沖天而起，如一隻黑色大鳥，在崖壁前的山谷內盤旋，然後往上沖，「轟」的一聲，撞在一股無形的能量上，炸的粉碎。
「恭喜主人！」
黑裂滿心歡喜的說道。
「多虧了你的指點。」
謝歡也很滿意，微笑著點頭。
對於原始規則的理解和煉化，不僅是力量上的提升，讓他對規則的理解也擴展不少。
「屬下不敢，全是主人曠古絕今的天賦。」
黑裂驚慌的說道。
「不必拍我馬屁。」
「是。」
「這山谷內的禁制竟如此之強，我進來的時候絲毫不察，現在想要出去，倒是難了。」
謝歡往天空望去。
剛才將黑切擊滅的力量，沒有任何痕跡與徵兆，如同禁制般盤亘在山谷之上。
這也是他們參悟原始法則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這其實就是原始法則黑切的領域之力，先前主人下來的時候，並沒有激活這道原始法則，後來才黑切出現，這領域才隨之浮現，雖然看上去強橫，但以主人的實力，要破開它也是分分鐘的事。」
黑裂解釋著說道，又忙不迭的送上一記馬屁。
「你高看我了。」
謝歡悠悠說道：「既然暫時出不去，就在此地修行也不錯，山谷外也不知道是哪，有何風險，對了，我聽聞黑淵中存在大量仙玉？」
「確實有仙玉的傳聞，但具體位置屬下不知，不過這個要打聽不難。」
「好，我先熔煉一塊仙矩裂片，成功後就離開此地，去找仙玉。」
謝歡當即靜下心來，面朝崖壁。
他緩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裡面升起幽幽光輝，靜靜的懸浮著四枚裂片，其中三枚是覓滅給的，另外一枚是從綠澤那繼承來的。
他選了一枚覓滅的，將另外兩枚和綠澤的分開收入真如自性。
然後五指一握，任由裂片的鋒銳刺破手掌，融入到肉身中。
剎那間，一道熾熱的能量從手掌傳遍全身，眼前也變得光亮無比，仿佛見到了一條通天的道路，直達仙路彼端。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此路。
第一次是前世的時候，在化神中期偶得此物，讓他窺見了彼端的一角，從而奠定了日後問鼎天下的基石。
此刻不過元嬰中期，就吸收煉化此物，著實有些過早。
但無奈他機緣太多，而實力又低，仙矩裂片就搞了四塊，現在不用，將來未必有命用。
所以先用為上。
謝歡將心神完全沉浸其內，「道路」中呈現出大量神秘而深邃的紋路，仿佛可以連接過去、現在、未來，超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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