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已掌控世間所有變化,我即為王(1/2)
「碧蓮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問我有沒有超越時間的認知?」
張之維歪頭看了一眼無根生,笑了笑,道:
「那我就告訴你,這肯定是沒有的,至少暫時沒有,想要有超越時間的認知,想要看清楚世間的全貌,需要把觀法修煉到極致,而且還得是觀外物的觀法。」
張之維食指拇指小小比劃了一下:」我承認我在觀法一道上,有一點點成就,但我修的是觀自身的法子,在看清楚世間全貌之前,我需要看清的是自己。」
「既然如此!」無根生問,「那張師兄,若你入這龍脈炁局,懼否?!」
他的觀法和後世兩豪傑之一的丁嶋安類似,都是觀外物的法子,所以看得出來張之維是有辦法的,但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看不出具體的辦法是什麼。
「為何我會懼?碧蓮兄啊,小了,格局小了!」
張之維俯視下方炁局,頭也不抬的說道:「觀外物的觀法能辦得到的事,觀自身的觀法如何辦不到?」
「觀外物是要看清世間全貌,最終求得世間至理,而觀自身則是以『命』為國,以『性』如聖王般照看全國。」
「人是最精密複雜的格局之一,所以在絕頂炁局裡會被節氣衝擊,扭曲自身的變化,從而抹掉過去,但……這與我何干?」
張之維雙手攤開:「我已經掌握了自身格局中所有的變化,我即可以是自身格局的王,也可以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化為周天之王!」
「這是化吾為王啊,好霸氣的話,不愧是張師兄!」呂慈目光灼灼地看著張之維,越發的敬仰起來。
「對了,炁局衝擊是扭曲自身的變化,張師兄剛才說他已經掌控了自身所有的變化,所以說張師兄不怕炁局的衝擊嗎?」陸瑾一臉吃驚道。
「不只是撼動不了,張師兄的意思好像是可以反客為主,掌控龍脈炁局?」關石花說道。
「張師兄牛逼!」王藹頓了頓,「石花兒說的對!」
關石花有些好奇的看著呂慈陸瑾王藹,只覺得他們三人對張之維的敬仰,好像有些過頭了。
這種敬仰,她只在那些仙家們的虔誠信徒身上感受到過。
難道他們對張之維的敬仰,就和那些信徒一樣嗎?這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而事實正如她所想的那種。
這種敬仰,裹挾呂慈陸瑾等人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的先天一炁,形成了信仰之力,收歸到了張之維的體內。
對於這種情況,張之維沒做任何干涉,這對陸瑾呂慈等人來說,又不是什麼壞事。
人每時每刻都在發散先天一炁,與其回歸到大自然中,還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收歸他用。
至於無根生,此刻處于震驚之中,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張之維。
他自稱天生靈根,無憂無慮,無牽無掛,無性情,無根源,過去無始,將來無終,誰見了他,都得稱呼他一聲狂人。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夠狂了,但自從進了張之維這個隊伍,他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與張之維一比,我還叫個屁的狂人,叫我小無就好,無根生心裡吐槽道。
之所以誕生這種想法,實在是張之維的想法太駭人聽聞了!
要知道,炁局代表的可是一小片天地啊,孤身入局,以先天去衝擊周天,這不是逆天之舉嗎?
這簡直有違術士之道的基本理念,術士信奉的就是測吉凶,趨利避害,順應天道,做那天地大勢下的推手。
所以術士對於炁局的態度,更多的是通過觀察其中氣脈流動,來找到炁局的規則,再利用規則上的漏洞施展手段。
就算是擁有神明靈的他,也只是靠著能力走遍炁局,如瞎子摸象般找出規則,並加以利用,反正他從來沒想過用自身格局去取而代之。
但現在,張之維竟然要反客為主,用自身格局去衝擊天地中的炁局,不僅不遵守規則,甚至還想自己制定規則。
這尼瑪什麼怪物啊這?
他多想說一句,你這是在蜉蝣撼大樹,自尋死路。
但注視到張之維那雙閃亮如大星的眸子,他頓時就知道,張之維這話不是無故放失,他是真這麼打算的。
「張師兄,你……真是……一個術士嗎?」無根生問。
張之維道:「雖然我對術數一道的了解只有一點點,但我既能進入內景,也能開盤定局,應該勉強算是個術士吧!」
「勉強算是?」無根生道:「憑良心說話,你這種方式叫術士嗎?你都要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了,也能算術士?你是老天爺啊,那麼老天爺,咱們什麼時候下去是試試?!」
本來,他是想憑藉著自己的能力,為眾人開道的,但現在,他想看張之維如何化吾為王了。
張之維笑了笑:「試試就試試!」
一聽這話,陸瑾呂慈等人振奮起來,張師兄若不棄,即便前方是龍潭虎穴,他們也願相隨。
關石花則說道:「張師兄,我們不退回去和大部隊一道嗎?」
張之維笑道:「來都來了,豈有退後之理!」
說罷,從雪山之脊,縱身一躍,跳入局中。
「等等我,張師兄!」
「也不提示一下,怎麼說跳就跳,我來也!」
呂慈和陸瑾嘴裡喊著,身體卻沒有半點猶豫,也從雪山之脊跟著跳了下去。
雪山之脊距離下方山谷,足足有數百米高,尋常人這麼跳下去,只怕會粉身碎骨。
但張之維無懼,手臂大開,金光包裹住他的全身,鼓盪飄飛,其人便好似乘風而去。
而緊隨其後的陸瑾和呂慈就沒這麼瀟灑了。
陸瑾是鐵莽夫,頭腦一熱就跟著跳了,躍至半空後才發現自己不會飛,連忙用炁包裹全身,連拍數掌,掌心吐出的炁,推動著他撞在雪山崖壁上。
而後,陸瑾貼著山璧墜落,因為山壁上覆蓋著大量的白雪,陸瑾是一路滑著下山。
呂慈也是類似的方法,不過他要比陸瑾謹慎一些,是直接把如意勁墊在腳底,一路踏著雪下去的,這對他而言,並不算難,他甚至能踏在水面上。
「石花兒,咱們快衝沖沖!」
王胖子呼喚了一聲,然後也不等關石花回應,翻身躍上符馬,「駕」了一聲,符馬一躍,踏著山璧一路往下。
「虎妞,要入這炁局,懼否?」無根生看著還站在山脊上的關石花問道。
關石花看著下方王藹遠去的背影,虎目一擰,咧嘴一笑:「他們都不怕,我怕他奶奶個腿!」
說罷,翻身上馬,縱馬而下。
「嘖嘖嘖,嗆火啊,一個個都這麼生性,跟這群莽夫待久了可不是好事啊,會變的不聰明的!」
無根生看了一眼雙生撐地,艱難滑行的陸瑾,也翻身上符馬,騎馬而下。
張之維跳的時候,把之前拉雪橇的符馬留在了山上,一共有六匹馬,現在還剩三匹馬。
山壁上,符馬的速度比甲馬還快一點,自然是比陸瑾的滑著走要快的,幾個呼吸間,王藹就超越了陸瑾。
陸瑾看著王藹騎馬的背影,拍了拍頭,懊惱道:
「臥槽,是我魯莽了呀,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呢!」
而在王藹超越呂慈的時候,呂慈也懊惱的拍了拍頭,而後,如意勁一放一收,身形一躍,他竟直接跳到了王藹的身後,和他同騎一馬。
「咦,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呢!」陸瑾眼睛一亮,連忙扭頭,就看見關石花縱馬而下,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老陸是很要面子的,最終還是沒有拉下臉,提出想和關石花同騎一馬的想法,眼睜睜看著關石花從他身邊疾馳而過。
緊接著,他又看到無根生騎馬而來,連忙揮手,「碧蓮兄,搭我一下!」
無根生看了他一眼,臉上浮現出笑容,還對他伸出了手。
陸瑾臉上一喜,雖然看這個不要碧蓮有點不爽,但他人還怪好的嘛。
連忙伸手去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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