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張之維傳道,震驚龍虎山的大事【第(2/2)
張之維心裡吐槽,嘴上卻一本正經道:
「你師兄我畢竟虛長你幾歲,這幾年修為里,自然別有奧妙!」
眾多師兄弟:「…………」
田晉中:「…………」
那位師弟看了眼田晉中頭上的手,又看了看一臉便秘的田晉中,很明智的沒再刨根問底,點了點頭,道:
「啊……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是我淺薄了,對了,你們在講什麼呢,要不讓師弟們也聽聽啊!」
「可以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我教會晉中後,本來就也要教你們的!」張之維說道。
對於傳道這種事情,張之維倒是從不藏拙,有什麼傳什麼,反正大家也沒有他學的快。
而這時,旁邊的小迷弟田晉中,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一臉激動的說道:
「那你們可要聽好了,今天張師兄要傳的東西可不得了,金光的獨特應用,學會之後,威力倍增,師兄甚至都用金光破了師父的雷法呢!!」
張之維:「…………」
「啊,什麼情況,晉中,你剛才說的是,之維師兄用雷法……破了師父的金光對吧?」
那位師弟懷疑自己先前聽錯了。
「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啊?」小迷弟不悅道:「不是師兄用雷法破師父的金光,是師兄用金光破師父的雷法。」
「我去,真的假的。」
「想必晉中不敢開師父的玩笑,估計是真的,快快快,細講!」
「這可了不得啊,細說細說……」
「難怪臉被打腫了,原來是師父丟了面子啊。」
…………
…………
而在張之維給師兄弟們傳道的時候。
林懷義猛地從床上彈起,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
緊接著,他便回憶起先前和師父的對話,連忙檢查起自己的修為。
「鏗!」
一道金光自掌心竄出。
看著這道金光,林懷義心裡莫名生出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當場喜極而泣。
「吱!」
門開了,張靜清拿著幾個饅頭走進來,斜著瞟了眼又哭又笑的徒弟,淡淡道:
「行了行了,多大個人了,還跟個三歲小孩兒一樣,又哭又笑的!」
林懷義一抹眼淚:「師父,您不是」
「懷義啊,為師問你一件事!」
「師父您說!」
「你真的是寧可被我收回手段,也要留在天師府,還是」
張靜清雙目微眯,凝視林懷義:「還是你想清楚了我並非真的要廢了你,而是別有用心,才回來的?」
要說真心話嗎林懷義愣住了,心裡掙扎了片刻後,跪在張靜清面前,砰砰磕了幾個響頭,一臉誠懇道:
「師父,我說……都有,您信嗎?」
「都有嗎?」
張靜清沉吟片刻,心裡卻是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感受,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師父,外面已經沒有懷義的家了,我視師父和師兄弟們如父兄,龍虎山就是我的家,懷義沒地方可去了,懷義真不想離開龍虎山!」
林懷義真情流露,把頭磕在在地上,說道:
「懷義確實也有自己的算盤,這些多年來,欺騙師父隱瞞同門確實是我的大錯,但您絕不是會因為這種事,就對弟子下毒手的人啊!」
「懷義自問除此之外,再沒做過對不起師門的事,您也不是會輕信謠言,亂施加懲罰的人。」
「所以懷義斗膽猜測師父此舉,是出於某些原因在考驗弟子!」
是的,這就是林懷義敢回來的底氣。
昨天逃跑之後,他一人在山下遊蕩,只覺得茫茫無所依,天大地大,卻無他容身之所,這時他才正視自己對龍虎山的感情,原來自己已經離不開了。
隨後,他仔又細一想,師父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原因就要廢人?
如果真這麼喜怒無常,那師兄張之維,起碼被廢八百回了。
事出反常必有原因,所以他才斗膽回龍虎山賭一把。
張靜清沒有反駁,點頭道:「說得沒錯,有理有據,確實啊不過,你這麼聰明,那你覺得我在考驗你什麼?」
「弟子不知!」
「那我再問你,為什麼要在我和其他門人面前隱瞞自己?」
張靜清把話題回到最初的矛盾。
「弟子……弟子真的不是故意要欺瞞師父和各位同門的……」
林懷義說道:「弟子……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想不那麼出風頭,想低調一點!」
說著,林懷義想起了往事:「我的事,師父您是知道的,當年弟子無知,要不是因為我的張揚,又怎麼會給全家帶來滅頂之災?因為張揚,弟子害了一家人的性命啊!」
往日曆歷在目,家被付之一炬,全家屍骨無存的一幕,再次出現在腦海,林懷義痛哭流涕道:
「自打那以後,弟子再也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弟子真的沒有什麼險惡的心思,師父!」
張靜清聽聞,動了惻隱之心,點頭道: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實際上,真讓我發現你有什麼髒心眼的話,我也就沒必要考驗你了。」
「幾年前,從我第一次發現你偷偷練功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你,其實從那時起,我對你的考驗就已經開始了,只是你沒有通過罷了。」
林懷義一頭懵:「什麼考驗?弟子完全沒有察覺啊?!」
張靜清搖了搖頭,這個小徒弟,平時精明的很,關鍵時候就犯糊塗。
相較之下,張之維平時吊兒郎當,但關鍵時候卻很少掉鏈子。
「我就是什麼都沒做,但這就是考驗!」張靜清說:「為師對你以誠相待,這些年,就是希望你能不再對為師隱瞞什麼?」
「哪怕不是對為師,對山上任何一個人都行,你能讓山上任何一個人知道你的事,為師就算你過了。」
「結果這些年,你瞞過了所有人,就連與你關係最好的田晉中,你都可以隱瞞!」
張靜清凝視著林懷義。
林懷義深深的低下了頭,無話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