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擂台激鬥,周聖求救(1/2)
豐平走到張之維的面前:「張師兄前輩,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您說我手段是華而不實的花架子。」
「然後您用最原始的炁,擊潰了我的火焰刀,並給與了我指點。」
豐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聲音裡帶著滾燙的驕傲:
「張師兄前輩,先前我使用的手段,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想起先前那宛如心臟般跳動的火球,張之維點了點頭,讚嘆道:
「非常不錯,你的進步很大!」
得到張之維的誇獎,豐平腰杆都挺直了幾分,笑道:
「那張師兄,您有什麼要指點一下的嗎?」
此話一出,桌上的眾人全都隱晦的看了一眼儲大師,當著師父的面,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卻見儲大師神色如常,非但毫無怒色,反而笑呵呵地向張之維道謝,感謝他對自家徒弟的提點。
他感慨道自己這徒弟秉性頑劣,自己平時說教多遍都不聽,唯獨張之維的話,他聽得進去。
若張之維真能再指點一二,他火德宗上下自當感激不盡。
這話雖顯過謙,但在座的一眾前輩卻無人覺得有何不妥,仿佛這理應如此。
他們好奇的是,張之維又會給出怎樣的指點?
先前豐平施展手段的時候,他們也都看在眼裡,對那一招的威力,同樣吃驚。
但若要他們給出什麼關鍵性的指點,倉促之間,他們還真想不出來,畢竟術業有專攻,他們也不擅長火法啊。
張之維剛過三災之一的火災,是見識過比火德宗的聖火更為爆裂的劫火的,要他給出指點也行。
但那對豐平來說有些太難了,無異於讓蹣跚學步的幼童去跑奧運百米,是拔苗助長。
指點儲大師還差不多,不過,儲大師和他非親非故的,又沒有請教,他吃飽了去指教,有這功夫,還不如喝兩盤花生米來得實在。
至於豐平,保持現在的節奏前進就行了。
他眼帘微闔,淡淡說道:「修行路上哪有那麼多的指點,護持你胸中一股銳氣、心頭一片澄明,將此身性命,錘鍊至深自足。」
聞言,豐平腦袋點得如小雞啄米,連忙對著張之維抱手行禮,然後腰身一彎,來師父儲大師跟前,臉上堆著赤誠討巧的笑。
「師父,弟子過來給您請安了!」
他可不傻,心知肚明自己之前的舉動惹惱了師父,因此趕緊前來賠罪。
當著眾同道的面,儲大師也不好過多訓斥,一瞪眼:「少來這套!瞧瞧你這爛攤子!滾下去吃飯,少再添亂!」
豐平如蒙大赦,飛快的跑回桌上坐好。
桌上,呂慈有些驚訝地看了豐平一眼:
「你小子可以呀,還有這一手?什麼時候咱倆碰碰?」
說話間,他不禁回想起與豐平初次相遇時的那場較量,那時他還能輕鬆拿捏對方,現在嘛……
呂慈咧了咧嘴,他依然覺得自己能輕鬆拿捏,任你火球強大,終究是跳不出你呂爺掌上的方寸之間!
豐平眉頭一挑,爽快應道:「好啊,約個時間!不過這次免了,剛才我消耗不小,跟你碰純屬找揍,你還是找機會和陸兄弟碰一碰吧。」
呂慈促狹地看向陸瑾:「假正經,你去把上面那個小矮子收拾了,咱陪你玩玩。」
陸瑾那祖傳紅臉巴還未褪去,他強壓著先前的怒氣,道:
「要上你上,江湖上經常把你們呂家的如意勁和太極勁相比。」
「現在台上那位周蒙道長,正好是太極勁的高手,你不上去和他試吧試吧?!」
「怎麼?你該不會是草雞了吧!?」
「激將法?」呂慈嘴角一勾,抱臂冷笑:「省省心,你激不動我,今天我不干別人,就干你,你若下場,我就來!」
陸瑾與呂慈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陸瑾旁邊的李慕玄一言不發,不是埋頭吃菜,便是凝神望向場中比斗,對身旁的爭執置若罔聞。
若換作旁人挑釁陸瑾,身為同門師兄弟,他定會出手相助。
但爭吵的對象是呂慈,那就算了,他不想招惹此人。
而陸瑾對李慕玄的冷眼旁觀也毫無異議,在他眼中,自己與呂慈的恩怨,本就容不得外人插手
反倒是一旁的呂仁看不下去,一把扣住呂慈的脖頸,又按住陸瑾的肩膀,道:
「我說你們兩個傢伙,適可而止吧,別讓江湖同道們看咱們四大家族的笑話。」
在呂慈這裡,呂家主的命令未必管用,但呂仁說話一定好使,這可是他第二佩服的人。
只見呂慈冷哼一聲,當即噤聲。
呂仁與陸瑾目光交匯,前者含笑頷首。
陸瑾心裡有氣,卻也沒有把氣撒到呂仁的身上,壓下火氣點頭回應,然後不再說話。
這一桌終於是安靜下來了。
而在陸瑾呂慈唇槍舌劍之際,擂台上卻未冷場。
繼豐平之後,又一位火德宗的門人走了上去。
這次儲大師帶來了兩個弟子,一個就是豐平,另一個是豐平的師兄。
這次豐平惹了岔子,他的師兄上來給他擦屁股了。
幾人鬥嘴的功夫,場上已經分了勝負。
但見豐平師兄踉蹌退出場地,敗在了周蒙手下。
武當門長紅臉老道見此情景,搖了搖頭,對儲大師說道:
「儲兄不必如此,不過是小輩們比試罷了,有勝有負正常。我武當又不是輸不起。」
這場比試遠不如上一場激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雙方都有留手,倒真應了「點到即止」的說法。
儲大師搖頭:「李門長,您此言差矣,他雖是豐平師兄,可輩分壓得住名分,卻壓不住拳腳,師兄是師兄,本事是本事。」
「論真功夫,豐平強他不止一線,剛才便是他豁出去打周蒙,也不過是枉然。『點到為止』,非是雅量,實是眼力勁兒十足!」
紅臉老道笑而不語,他自然清楚豐平的那位師兄不是周蒙的對手。
不過,他雖看得分明,但場下的一眾江湖同道,卻未必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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