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天下大變,出山救災(1/2)
張之維說道:「空氣之所以有質感,是因為裡面蘊含了雷霆中的生滅之力,也就是先天之炁。」
「如果不會聖人道,僅靠普通的吐納,對這種先天之炁的損耗很小,就算整個府里的人都來校場修行也堪堪足夠了。」
「竟然是先天之炁……難怪如此神奇。」張守成嘆道。
張異則想的多一些,「既然如此,那要是每次都沒吸收完,這裡的先天之炁的濃度能一直提升嗎?」
其他人也看過來,要是能一直迭加,那這個炁局就很恐怖了。
「想得美!」張之維道:「先天之炁不能久存,就跟人一降生先天之炁就會具化為四肢百骸一樣,先天之炁也會化為陰陽二氣,最後變成天地中的自然規律。」
「只不過我用炁局干擾了這一進程,讓這裡的先天之炁分化的慢了些,但即便如此,也不維持太久,多則三五天,少則一兩天,裡面的先天之炁就會散光。」
「不過,每夜子時的雷霆,又會帶來新的先天之炁,所以,即便不能儲存,你們也不用擔心會用光。」
張異說道:「不能存儲是有些可惜了,不過,人要知足,我有預感,長期待在裡面,都能多活幾年。」
張之維說道:「師叔您現在先天之炁現在還足滿的很,哪用擔心這些?」
「你說我足滿,我可經常感覺自己大不如從前了。」
張異說完,便讓自己的弟子去搬桌椅去了,有這東西,今晚誰還睡得著?
他已經等不及明天再搬了,今天就要在這裡睡,不過他還是要點臉,沒有叫徒弟直接搬來一張床。
見張異如此,張守成也不回去睡覺了,不過,他沒好意思搬來桌椅,直接找了一個蒲團就地打坐。
有兩個師叔打樣,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拿來蒲團打坐,有些不講究的,甚至連蒲團都懶得拿,直接就地打坐。
就連陸瑾和呂慈也不例外,兩人雖然不和,經常掐架,但這個時候,卻意外的坐在了一起。
只不過一個體面,身下有蒲團,一個不體面,直接坐在地上,膝蓋上放著一把鋤頭。
「我說刺蝟,你不去鋤地?」陸瑾忍不住開口。
「我的修行又不只有鋤地,再說了,我鋤不鋤地關你什麼事?」呂慈沒好氣道,說完,他打量四周,思忖著自己能不能就在這個校場上鋤地。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陸瑾氣急,見呂慈這樣頓時猜到他心中所想,道:
「看什麼?有種你就把這個校場給挖了,看到時候張師兄給不給你好果子吃?」
「你再廢話,張師兄給不給我好果子吃不一定,反正我是不會給你好果子吃。」呂慈毫不客氣道。
「呵呵,誰要吃好果子還難說的很吶!」陸瑾毫不退讓。
「我說你們兩個傢伙,打嘴仗有什麼意思?還是打一架吧,手上見真章如何?」
「光說不練假把勢,打一場,打的時候再把問題說遍。」
「對對對,這麼多人看著,你們倆可別丟份啊!」
「就是,都精神點。」
一群道士看熱鬧不嫌事大,各種拱火。
不過,呂慈和陸瑾卻是不上當,不拱火,他倆還能吵一架,一拱火,頓時息鼓偃旗,各自冷哼一聲,紛紛靜下心來修行。
沒了好戲看,眾人暗道一聲可惜,旋即也跟著修行起來。
張之維沒在這裡修行,他本就可以吐納先天之炁,要是在裡面修行,幾口就能將裡面的先天之炁給吸乾,所以布置完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袇房。
自從有了歪脖樹布置的修煉結界,再加上近期頻繁閉關,他已經很久沒有回袇房了。
不過,即便很久沒回,房間裡也是一塵不染,甚至水壺裡的水都還留有餘溫。
很顯然,在他不在的日子裡,這裡一直都有人在打掃。
張之維盤坐在床上,開始入定,他的靜功本就很高,在斬了三屍之後,靜功更勝一籌。
入定之後,他整個人都進入一種清靜無為的玄妙狀態,周圍一切的陰陽變化,仿佛都在他的心中。
他開始觀想周圍,再觀想自身,周圍的大天地和人體小天地之間相互映照,似乎就要引起某種共鳴,卻又差了一點契機,遲遲不能完全同頻。
「我自身早已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這種共鳴,與其說是與天地共鳴,不如說是與天師府的環境,那種維持千年的風水格局共鳴。」
「如果共鳴成功,會發生什麼事?」
張之維心道,然後他又嘗試了幾次,依舊沒對上,他也就放棄了,這種事情上,他從不執著,又開始錘鍊性命。
第二天清晨,大上清宮的銅鐘震響,留守在正一觀的道士來天師府的天師殿上早課,卻發現校場上,三三倆倆的道士扎堆,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練劍,有的在打拳,有的以吉祥臥的姿勢假寐。
「你們在幹嘛?」
「怎麼早課還沒開始?你們就開始練功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
一眾道士議論紛紛,他們昨晚留守在正一觀,對這裡的事了解不多。
「你們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嗎?」田晉中說道。
正一觀的一個道士仔細感受了一下,頓時就發現了異常:
「這裡的炁好濃郁啊!」
「那是,昨晚,之維師兄和師父一起……」田晉中頓時講述起來。
知道來龍去脈後,正一觀的道士紛紛恍然,原來昨天的大動靜竟是天師和之維在布置炁局。
「這炁局如此神奇,早課我們還要去天師殿上嗎?」一個小道士說道。
「啪!」
這時,仰躺在椅子上,把腳翹在桌子上的張異,拿起桌子上的法印,當做驚堂木,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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