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觀看武聖飛升之地,對飛升的一些理(2/2)
張之維覺得,飛升方式的不同,與成道手段的高低,並無直接聯繫。
這只是一種外顯形式而已,就好像鋤地功,金光咒,逆生三重一樣。
它們都是修行性命的功法,在性命的修行上,他們本質是差不多的,並不存在用逆生三重錘鍊性命,就一定比用金光咒,鋤地功錘鍊性命來的好。
只不過在性命之外的外在表現上,逆生三重要比金光咒和鋤地功強很多。
世人只看到了外在的表現,卻沒有看到內里的實質,所以把它們分了個高低。
實際上,過分刻意追求這些,倒是落了下乘。
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追求,孫門長的白日飛升,倒是很多古籍中所記載的最上乘的飛升方式。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以孫門長的性格來說,是巧合還是刻意,還真不好說……就是不知道孫門長飛升之後,是個怎樣的狀態,怎樣的處境……張之維心裡暗道。
但緊接著,張之維心中一動,突然就想起孫門長飛升之時,和他精神交匯,進行告別時說的話。
——我生已盡,道形已立,今朝脫略乾坤鎖,此身長作大羅舟。
大羅……
說起這兩個字,他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大羅洞觀……想起了谷畸亭。
之前,他猜測劇情中襲擊王也的神秘人就是谷畸亭,那些種種神出鬼沒的本領,都是大羅洞觀的能力。
畢竟傳說中谷畸亭在被術字門的門長胡圖追殺的時候,就是施展手段突然消失的,他還把胡圖給弄瘋了。
這種突然消失的特性,實在和襲擊王也的神秘人有些類似。
而且,若對方也像騷擾王也一樣的去騷擾胡圖,把胡圖弄瘋也不意外。
但隨著天通奇門的存在,他就已經知道了,那個一會兒扮刀疤臉,一會兒扮成雙馬尾白絲女僕去戲弄王也的神秘人,就是不知羞恥,不知體統的大猴子周聖。
既然神秘人是周聖,那大羅洞觀的能力就要重新思考了。
大羅洞觀的「觀」指觀法,這沒什麼好說的。
而大羅洞觀的「洞」,在道教中,「洞」即「通」,意為通達、貫通,象徵修道者通過特定法門與玄妙之道相連接。
而在修煉層面,「洞」喻指人體內的關鍵竅穴,是陰陽二氣交匯之處。
至於大羅二字,在道教的分量更重。
道教說法裡,天一共有三十六重天,其中的前三重,便是大羅天。
所以在道教,形容神仙厲害,往往會用大羅神仙一詞,這是站在天之頂點的神仙。
道家北五祖之一的呂祖呂洞玄,曾言:「在掌如珠異,當空似月圓。他時功滿後,直入大羅天!」
可以說,直入大羅天,就是成仙升天的意思。
之前,張之維覺得,大羅還應該有其更玄妙的含義。
但現在……他覺得大羅天或許就是字面意思。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站在天的最高,俯瞰下方,自然是看的最清楚。
大羅洞觀,洞即通,其實就是以自身穴竅,溝通大羅天,然後自身進入大羅天,自上而下的觀察一切。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之維心裡得出一個結論。
劇情里谷畸亭的消失,可能不是瞬移了,也不是遁入了胡圖的精神世界把他搞瘋了。
谷畸亭或許就和武當門長一樣白日飛升了,只不過一個是自己通天,走上去的,一個是用奇技進去的。
當然,這個大羅天,並不一定就是一個地方,它也可能是一種境地,一種狀態。
這種狀態下,能夠干涉世界嗎?
張之維想起出現在長白山的真武大帝化身。
正常通天的人,如果想干涉的話,應該是可以干涉的,應該有限制,或者有什麼規則阻攔。
但谷畸亭應該很難。
因為,大羅洞觀只能看清世界的全貌,不能做其他的。
劇情里,他和周聖對話,谷畸亭說自己想看清全貌,周聖笑話他,看清了又有什麼用?這世界的一切都脫不開變化二字,而他想掌控變化。
變化就是時間,想要看清世間的全貌,就是要看清時間。
現在張之維的重瞳,能根據人命運線的走向,看清楚他一部分的變化,也就是未來,也能通過命運線看到一些過去的場景。
但他沒辦法從過去和未來的命運線上,把別人抹殺了。
他只能從現在抹殺,用大巴掌物理抹殺的那種。
大羅洞觀呢……
能被看到,就一定能被影響……
張之維突然有些明白劇情里的胡圖是怎麼瘋的了。
他的命運線被人看透了,被人影響了,所以才會如此。
當然,這種影響並不強烈。
至少谷畸亭不能從變化上,也就是時間上,直接掐斷胡圖的命運線,讓胡圖就好像那些進入炁局裡的人一樣死去。
也就是說,這種影響其實很有限,也並不可怕,至少對張之維而言是這樣。
因為,自身權重越大,受到的影響越小。
就連專門用來掌控變化的風后奇門,用亂金柝都鎮不了命運權重重,性命修為強的人。
更別說一個用來看的大羅洞觀了。
……
想到這,張之維忽然就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
自身的權重越大,命運線越能不被影響。
自身權重越大,越能影響別人的命運線。
如何讓權重變大?
張之維想起之前驚鴻一瞥所看到的佛家法身,道家法脈。
佛陀的法身也是唯一的,它是一切智慧,是一切佛理。
不唯一的是自己證得的自性法身。
自性法身越多,法身的權重自然越重,也就越強大。
而扼制的辦法,就是控制異人的數量。
異人少了,自性法身也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