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對修行之路的規劃,張大帥的結局(2/2)
但太正常,往往就代表著不正常,「國師」不是一個蠢心魔,它第一次出現時,所用的手段以及編織的各種環環相扣可怕幻境,充分說明了它的不簡單。
這種心思縝密的傢伙,不可能發現不了自己能通過心之本相去感應它的想法。
但它從來沒有懷疑過,不僅如此,它還經常在腦子裡吐槽,說些總有一天,它會擊敗大臉賊,搶奪這具身體,君臨天下之類的可笑言論。
什麼時候,一個陰險狡詐的心魔?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在腦子裡碎碎念的……祥林嫂?!
是自己用武力把它打服了,還是它在蟄伏?!
張之維不覺得自己的武力壓制能達到這種地步,也就是說,「國師」多半早有察覺,它在裝,在蟄伏。
它在等什麼時候……
張之維腦中閃過一個答案,穀神,他在等自己養穀神。
「師父曾經說過,守黃庭,養穀神,男子懷胎笑煞人,養穀神,就好像懷胎一樣,會有一個虛弱期。」
「而在孕育出穀神的時候,就跟生孩子時一樣,會最虛弱,難道說,它裝傻充楞,甚至主動配合,助我修行,就是在等這個時候?」
張之維心裡猜想,而這個時候,正在人體小天地里忙活的「國師」似有所感,扭頭回望,卻正對上一張大臉,嚇得它猛的一個激靈。
但緊接著,它朝著張之維打招呼,並且匯報起自己的工作內容,而他的心裡卻在碎碎念的吐槽著這個該死的大臉賊,嚇老子一跳之類的話……
「『國師』我要你助我修行,接下來,我要嘗試把陰五雷和陽五雷進行融合,誕生出新的雷法!」張之維說道。
「國師」眼眸一低,似乎有些失望,但緊接著,它點了點頭,表示會幫張之維的忙的。
但它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它想從堂口大護法再度升為堂口副教主,對於三年前被擼掉副教主職位一事,它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可以的,副教主可以有左右兩位,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再升為副教主也不是不可以!」張之維給下承諾,緩緩消失。
「國師」笑容收斂,微微低頭,臉上陰影滿布。
張之維把意識從人體小天地抽出,雖然有所懷疑,但依舊不能完全斷定「國師」有問題。
不過,剛才的話也不算說謊,他確實打算融合陰陽雷法。
等把陰陽雷法融合之後,他就會進行斬三屍,並把「國師」給安排了,最後再進行養穀神。
這是他最開始就既定好了的步驟,不管「國師」是不是反骨仔,他都會這麼做。
他不可能把一個心魔留到修行的最後階段。
自古以來,也沒人敢這麼做。
「一步一步來吧!」張之維起身離開天門峰,朝道藏殿而去。
融合陰五雷和陽五雷是一件很嚴謹的事,他必須進行充分的準備。
甚至兩者融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
在此之前,他要去閱讀一些古之經典,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啟發。
畢竟這要把兩門頂尖的術法合二為一,這絕不是像創造天通指法那麼簡單,不可能一蹴而就。
而在張之維著手融合陰陽雷法的時候,天下局勢依舊在變動。
因為不久前,張大帥入駐京都,獨攬一切大權,自任「陸海軍大元帥」成為北洋最高統治者。
觸發了第二次北伐,北伐軍四路並發,聯合討伐張大帥,只一月不到的功夫,張大帥全線崩潰,只得退回關外。
而在這期間,張大帥和倭寇之間也不平靜。
因為他從倭寇那裡貸了很多款,卻不願意履行責任,還多次在倭寇提出的五路協約上耍心眼。
每次倭寇讓他簽字,他都只寫一個「閱」字,拒不簽名,再加上張大帥暗中與不列顛和米國接觸,企圖引米國勢力進東北鋪設鐵路,開採礦場,以此牽制倭寇,此舉徹底激怒了倭寇。
惱羞成怒的倭寇,張大帥在退往奉天的途中,發動了暗殺,儘管張大帥布置了諸多高手保護自己,卻還是被潛伏在裡面的比壑山忍者找到了機會,在車廂地下布置了大量的炸藥,並在經過皇姑屯的時候成功引爆,生死未知。
直到十七天之後,權力交接完畢,少帥才放出張大帥不治身亡的消息。
張大帥死後,有一封信送到了龍虎山,交到了張之維的手上,是少帥寫給他的。
張之維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給燒了。
燒的時候,他莫名想起當初,張大帥找他算命,說他這一生,如履薄冰,能走到對岸嗎?
他當時給他的答案是:「命運這種東西,生來就是要被踏於足下的,如果你還未有力量反抗它,只需懷著勇氣等待。」
這其實不是一個很合格的答案,至少對張大帥來說是的,因為他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張大帥也從不覺得命運是可以被踐踏的,他一直覺得命運這種東西,得敬畏!
所以,張大帥並沒有反抗命運,他隨命運的走向而去了。
其實,張之維兩去東北,是給了張大帥反抗命運的機會的。
特別是第二次,明明和倭寇都已經幾乎撕破臉了,幾乎就要真刀真槍的打仗了。
但張大帥卻硬是靠著自己獨有外交的手段,與倭寇緩和了關係,還從倭寇那裡空手套白狼弄了一大筆資金,並靠著這些資金反攻中原。
這其實是張之維很不想看到的,也是李書文和張三甲不願看到的,所以他倆才離開。
也正是從那時起,張之維便知道,張大帥命運已定。
他其實可以去保他,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理由去了。
或許,張大帥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自始至終,他都沒再和張之維聯繫。
倒是他死了之後,傳來了一封所謂的信,張之維不知道這是張大帥傳給自己的,還是小帥的,那都不重要了。
燒掉了信箋,張之維盤坐在天門峰之巔,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這幾個月,他讀了很多道家典籍,陰陽雷法的融合已經有頭緒了,他正在勾勒行炁圖。
新的雷法太高深了,單靠文字,已經無法將其闡述出來,他準備像當初和周聖研究天通奇門一樣,以作圖的方式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