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進擊的莽夫小隊,逮住沙孫家主(2/2)
「不必,繼續追殺敵人!」總隊長回絕道。
大衛·沙孫給他們下的是死命令。
隨後,幾人再次追殺而去。
前方,陸瑾,呂慈,田晉中正在商量對策。
「剛才那傢伙可真不講武德,自己會噴火還隨身帶著白磷彈,陰險的很,要不是晉中的金光咒,說不定中招了,燒不死也得脫層皮。」呂慈心有餘悸道。
「這不就是金光咒的作用嗎?」田晉中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他們合到一起了,想動手不容易,得用手段把他們引開才行,我去吧,我開啟逆生去挑釁他們,讓他們分人出來對付我,削弱其實力,你們就抓緊機會動手!」陸瑾提議道。
「你這個主意真不咋地,你去引開一部分人,分散他們的實力,咱們的實力不也被分散了嗎?」呂慈說道:「我可以用如意勁進行震動,模仿腳步聲,分成幾股,看他們分不分開!」
說罷,呂慈一跺腳,如意勁自他腳下分成兩股,分別朝兩個通道蔓延而去,所過之處,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他們三人,則是潛伏進了一個角落裡。
追過來的無垢者們,聽到了前方和側方的腳步聲,身形一頓。
「他們分開行動了,怎麼辦?」雷王說道。
「他們分,我們不分,直接把他們分為圍殺掉吧!」夜王說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要分開?」隊長說道:「因為他們想越過我們,去對主人不利,我們要做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他們分開行動,我們也分開行動,火王被殺,是被圍攻的,分開後,誰勝誰負還難說的很呢。」
事關主人安危,他們不敢怠慢,當即便分開行動。
而這,正好就中呂慈等人的計,他們抓單到了雷王的身上,因為要速戰速決,所以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有躲避的空間,是一場硬碰硬,刀刀見血的戰鬥。
田晉中金光以氣化形,用金光給陸瑾呂慈鍍膜,陸瑾開著逆生,裹著金光,手上持著天通神劍。
他就跟一個迭滿buff的狂戰士一樣沖了過去,他絲毫不作閃避,緘默不語,期間只是不停的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噗嗤噗嗤血肉破碎聲不絕於耳。
至於呂慈和田晉中,在這種場合,更多的是打下手,因為場地太小,呂慈的如意震勁有些施展不開。
幾聲癱倒的聲音響起,幾個無垢者先後倒地斃命,陸瑾揮動著兩袖青蛇,劈刺騰挪,再次刺向雷王。
雷王周身裹著著閃電,卻打怪逆生金光雙重加持的陸瑾,被逼的狼狽後退。
他的胸口,腹部,甚至是脖頸都被戳出了數個血洞,胸腔如同破了的風箱一般劇烈起伏,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口鼻間更是有粉紅色的血泡冒出。
他自知命不久矣,發出一聲悽厲的吼叫,任憑陸瑾手裡的劍炁刺穿自己的心臟,他也兇悍的手持一把裹挾著電光的匕首狠狠捅穿了護體的金光,刺進了陸瑾的胸腹之間。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轉動匕首,攪碎陸瑾的內臟,他的心臟就已經被陸瑾震碎,整個人徹底沒了力氣,一命嗚呼。
「我艹他姥姥的!」
吃痛的陸瑾一腳把雷王的屍體踢飛數米遠,他捂住傷口,齜牙咧嘴。
「老陸,你沒事吧!」田晉中一臉愧疚,剛才他的金光竟然沒能擋下這一擊。
「別擔心,老陸皮糙肉厚的,這點傷勢才哪到哪?還沒我打他的狠呢!」呂慈在旁邊說道。
「……」田晉中頓時無語,他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陸瑾的傷口,卻見那裡一陣白光氳氤,剛才像嘴巴一樣裂開的恐怖傷口,瞬間就恢復了原狀。
陸瑾拍了拍肚子,笑道:「若是以前,這還真會對我造成一些傷勢,但我現在修為已達逆生二重,並且又向前走了好一段路,已經可以完整的炁化五臟六腑,這點傷勢,實在不值一提。」
「計劃奏效,我們現在去獵殺下一個小隊!」呂慈有些輕鬆的說道。
對方四個小隊,已經被他們拿下兩個,另外兩個,就是不突襲,直接上去正面硬剛,他都有相當的把握將其解決掉。
陸瑾看了一眼呂慈,也許是剛才刀刀見血的戰鬥,激起了陸瑾的凶性,他心裡冒出一個念頭,道:
「要不咱們也別搞偷襲了,直接梭哈吧!」
呂慈一聽,頓時也來了興趣,道:「我也已經受夠了剛才偷偷摸摸的行為了,咱們直接上吧!」
當前這種戰鬥模式,他只能用普通如意勁去幫陸瑾掩護,難以施展大開大合的如意勁震勁,這讓他很不過癮,陸瑾倒是挺過癮的,但他還想更過癮一點。
「你覺得呢,晉中?!」
他倆齊齊看向田晉中。
田晉中咽下一口唾沫:「我贊同!」
「走走走!」
短暫的智慧占領高地之後,莽夫小隊最終決定做回自己。
…………
與此同時。
地下基地的另一邊,因為大衛·沙孫決定,整個地下基地都亂了起來。
裡面的沙孫家族直系血脈們,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朝著基地的出口涌去,想要從這裡逃走。
大衛沒動,他繼續待在自己的書屋裡,就連弟弟阿爾伯特來找他,他都沒有見。
整個基地有數個通往外界的出口,其中一個就在他的書屋裡。
之所以不在一有情況的時候就選擇逃走,是他擔心地面上有人在守株待兔。
他需要家族裡的其他直系親屬先出去給他探探路,趟趟雷,確定沒有危險後,他再出去。
他手裡拿著活點地圖,看到有幾個綠點從地下基地里逃了出去,卻沒有遭遇不測,正在飛速遠離時,心裡動了念頭。
「外面是沒有守人,還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他死死盯著活點地圖,看到有幾個綠點越走越遠,甚至都要走出地圖範圍之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必須現在就走!」
大衛伸手擰動書桌上的菸灰缸,發出咔咔卡的聲音,背後的書架緩緩向兩邊裂開,露出一條通路。
他起身說道:「加蘭,我們該離開了。」
加蘭是大衛的貼身管家的名字,是一個身穿燕尾服,腰杆挺得筆直的白鬍子老頭。
「主人,我們恐怕走不了。」加蘭指著通道口說道。
大衛心裡一咯噔,連忙看過去,就見通道周圍,突然就好像破碎的鏡面一樣,橫生出蛛網般的裂縫。
「咔咔咔」的聲音不絕於耳,裂縫越來越大,變成了黑色的縫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出縫隙,往兩邊扒開,越拉越大。
一股恐怖的氣息席捲全場,深沉無比的裂縫之中,露出一雙仿若飛星的眼睛,整個場面誇張離奇之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