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一人之下:我,張之維,囂張的張 > 第827章 與納森神樹的交談和翻臉

第827章 與納森神樹的交談和翻臉(1/2)

目錄

張之維看著面前那根巨大的金枝:「你說,讓我自己去看?」

「是的,一切秘密,你想要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在這裡面!」

神樹的聲音像不帶絲毫的波瀾,像是一個充滿智慧的老者,正在給晚輩講解問題。

這一幕好熟悉啊……張之維想起了劇情里,羅天大醮之後,張楚嵐接受天師度時的場景。

「這是你的金枝,我接受了,就會成為你的折枝者?」

「準確來說,是王!」神樹並未有絲毫的欺騙。

神樹樹根下,納森王和納森衛們聽到張之維的那句話,心裡猛地一個格登。

雖然他們聽不到神樹說了什麼話,但單從張之維的「自言自語」,他們就不難猜出神樹的意思。

天通教主成為折枝者,那豈不是說明,他要成為納森王?

雖然折枝者要擊敗舊王才能成為新王,但沒人覺得現在的王能守得住位置,即便有納森衛的守護。

一時間,一眾納森衛心裡複雜起來,有憎惡的,有迷茫的,甚至隱隱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說,你們的那個張師兄,會接受嗎?」頭頂坑洞邊緣,蓋勒特小聲詢問。

「必然不可能,成為了納森王豈不是就要比神樹低一級別嗎?師兄斷然不可能做這種事。」田晉中一臉篤定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就是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神樹為何要向張拋橄欖枝?」艾薩克不解道。

「這還用想為什麼?無非就是看張師兄強大唄,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陸瑾說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現在我只好奇,他們什麼時候打起來!」呂慈說道。

「之前副教主出手都那般駭人了,不知張師兄認真出手,是怎樣的場景?!」陸瑾感嘆道。

…………

樹坑下,對於神樹拋來的橄欖枝,張之維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對成為所謂的納森王並不感興趣。」

「你要成為天師?」神樹說道:「從本質上來說,天師和王,其實並無區別,你會更早得到你想要知道的。」

「而且,接受金枝,對你並沒有任何害處,這僅僅只代表我們在同一個立場上。」

「用你們那邊的話說,我們將會變成同一根草上的螞蚱,同一條船上的人。」

「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的事情告知於你。」

張之維沉默不語。

神樹繼續說道:「或許你會擔心,自己會像那些納森衛和納森王一樣,被我的意志所影響。」

「但我告訴你,完全不必有此顧慮。」

「他們會被我的意志影響,是因為他們的意志實在太弱了,完全無法和我的意志相抗衡。」

「就算我本無意去影響他們,他們也會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動的受到我的影響。」

「但你不一樣,你的實力很強,不會被動的被我的意志所影響,甚至可以主動抗衡我的意志。」

「所以,你不必擔心會像現在的王一樣,受到我意志的影響。」

「而且,我們也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我們可以成為一種相互平等的合作關係。」

「我曾經很偉大,有過很多名字,卡巴拉生命之樹,神聖橡樹,納森神樹……」

「我曾觸摸過星辰,黃金閃耀綻放出太陽般的光芒,我貫穿了整個西方的神話,而如今,我被這優雅困住了自身,我要恢復往日的榮光,」

「你很強大,但如果按照既定的軌跡下去,你只會是天師府里的納森王,但你有改變的機會。」

「我們可以合作,你助我脫困,重新偉大,我助你登頂。就好像北歐神話里的神王奧丁,以眼睛為代價,獲得智慧之力一樣。」

「我甚至不需要你的眼睛,我們互相幫助,互取所需。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你隨時都可以結束這一切,甚至可以終結整個納森神國。」

「其實這一點,以往的納森王也可以做到,只不過他們太弱小,無法擺脫我的意志,但你夠強大,你可以,而你一旦這麼做了,會對我造成巨大的影響。」

「我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影響你,但你也能用你的意志影響我,所以,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而等我恢復往日的榮光,你到達你想到達的地步,我們也可以做出割接。」

「你既然是天師的後人,應該也知道,有幾位天師就是這麼做的,他們能做到,你也可以的。」

神樹的聲音依舊沉穩的像個智慧的老者,但他的話卻像誘惑亞當夏娃偷吃禁果的毒蛇,但若是換一個人來,說不定會真的心動,但在張之維聽後,卻莫名想起了後世的一個梗——我,秦始皇,打錢。

張之維瞥了一眼神樹,神樹說的那幾個和天師度做出割接的天師,張之維明確知道的,只有那位搞出梁山一百零八好漢結義的第三十代天師,虛靖先生張繼先。

沒想到神樹居然對大洋彼岸的天師府都有如此了解……

直覺告訴張之維,神樹的話說的都是真的,他的直覺一向很準,但說全是真話,不代表其中不會有詐。

低級的騙子才騙人,高明的騙子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他們會隱藏其中幾個關鍵的細節。

張之維雖然經常被認為是一個像陸瑾和呂慈一樣的只會用武力的莽夫,但其實,他一點都不莽,大多時候他都機智的一匹。

所謂的莽,只是在當前情況下,最直接的武力,往往是最優解。

張之維作為被授予雷法的冒姓弟子,且實力強到已經接觸到了一切東西,他一眼就看出了神樹的小算盤。

張之維把目光從神樹身上挪移到地上的金枝上,道:

「你的話太密了,太囉嗦了,多說多錯,你所說的公平交易,看似公平,但其實不然。」

「一個人在沒有穿上黃袍,坐上輪椅之前,往往都是雄心壯志,甚至結束所謂的封建統治。」

「就好像你說的,王隨時都能決定自己當不當王。」

「但一旦坐上那個位置,你覺得這可能嗎?就算他真的想,但也難以做到。」

「因為一旦你進入規則內,你就成為了規則的一部分,規則就在你身上實現了延續,如何能說割接就割接?彼之矛盾如何自相攻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