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你們直管磕頭就好(2/2)
這種方式也能說是一種精神控制,但不同於直接控制思維,被影響者的本我意識不會消失。
就算是被魔法學院用「攝神取念」檢查,也不會認為他們被類似「奪魂術」的黑魔法控制了,而只會認為他們是怕了,膽寒了。
而張之維要的就是讓他們怕,讓他們起敬畏之心,不敢再招惹自己,至於其他的,張之維並不關心。
聽了張之維的解釋之後,眾人恍然大悟,這種方式說起來簡單,但要做到卻是千難萬難。就好像你給人一巴掌,別人不僅不覺得是侮辱,反倒是一種無上的恩賜一樣。
王藹大喜道:「這些個鬼佬,以前老給我臉色看,各種刁難我,還得是張師兄啊,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這段時間,為了天通教會的發展,他也算是歷經了各種人情世故,甚至都有些認同長輩們經常說的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這句話。
但張師兄一來,就把這句話擊的粉碎,果然啊,只有弱者才講那麼多人情世故。強者,都是我跟你講打打殺殺,你跟我講人情世故。
陸瑾和呂慈也是暗嘆張之維的強大。
特別是呂慈,一想到張之維說的那句「我不需要你們的首肯和支持,我若做什麼,你們只管磕頭就好」,他就興奮不已。
這這這……這簡直就是自己……
夢想中的樣子。
以前呂慈的偶像是自己的哥哥,現在是張之維,若非頭髮不夠長,他都想換個張之維的同款髮型。
這個想法有時會很強烈,但在看了一眼田晉中和張懷義之後,就有些打消了,只能暗暗可惜,張師兄怎麼不單獨弄一個髮型?
「師兄,我們現在去哪,繼續去挑場子嗎?」田晉中問。
「你還想干誰?真想把整個魔都都給挑了?!」張之維沒好氣道,「該乾的都幹了,剩下的那些無足輕重,他們看見風向,會跟著見風使舵的,不必費勁處理。」
王藹連忙說道:「張師兄說的極是,之前咱們在地盤上禁菸,潮青幫裡面一片譁然,認為我們損害了他們的利益,甚至想奪回永鑫的控制權。」
「前幾天,各方針對我們的時候,他們還落井下石,也參與了行動。」
「但後來,得知張師兄出馬,他們頓時就嚇壞了,這兩天一直在派人向我們各種示好,想求得我們的原諒,冰釋前嫌。」
「其他那些在之前針對過我們的勢力,基本也都是如此!」
「都是一群牆頭草!」呂慈冷笑道。
陸瑾說道:「這些小勢力就是如此,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類似鳳鳴樓這種,有想法,有主見的實在是太少了。」
「對於這種首鼠兩端的勢力,我們需不需要清洗一波?」呂慈問。
陸瑾出乎意料的贊同道:「我覺得可以,如果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我擔心下次遇上事,他們還會如此。」
王藹說道:「張師兄,你覺得呢?」
張之維說道:「老陸說的也有道理,既然他們曾落井下石來找麻煩,那自然不存在就這麼算了的說法,還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不過,敲打一番就好了,沒必要趕盡殺絕,畢竟我們又不是黑社會,不搞殺人全家那一套。」
張懷義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張之維,他們確實不是黑社會,但黑社會都怕他們。
「張師兄放心,我們心裡都有數,不會做的太過火的!」陸瑾連忙說道。
張之維點頭,陸瑾雖然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但他的行事作風還是沒得挑的,不過,呂慈倒是容易做過火。
想到陸瑾半斤八兩,誰都不服誰,他指派道:「懷義,你去跟著去一次吧!」
「好,好啊!」
張懷義連連點頭,對於這種差事,他還是不會拒絕的,因為有油水啊,隨後收幾件賠禮道歉的禮物,就能在後山多埋幾個錢袋子了。
張懷義等人去敲打各方,張之維則是回到了天通教會安置區的房間,一人摧毀了一個艦隊,即便是他,也會疲憊,這種疲憊不是指身體和炁上的,而是心神。
心神上的損耗,通常要通過冥想靜坐來恢復,但張之維卻沒有打坐冥想,而是直接倒頭就睡。
睡眠是最好的休息,很多練炁士為何要打坐冥想?不是因為這個方式更好,而是因為冥想才能讓自己靜下來。
睡覺的話,會做夢,不夠靜,效果反倒不及冥想。
但張之維不一樣,他的靜功程度相當的高,體內的炁無時無刻不在運轉,即便是在日常活動中,都比一些人打坐冥想來的靜。
所以,他睡覺並不會影響自己的恢復,甚至可以說,他的睡覺,其實就是一種極深層次的冥想。
而在張之維睡覺的時候,魔都遣支那獨立艦隊覆滅的消息,終於是傳到了東瀛。
東瀛高層為之震動,而此刻,東瀛防衛省指揮中心的會議室內,一片喧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遣支那獨立艦隊竟然覆滅了,而且是被一個人覆滅的,這怎麼可能,這簡直就是天荒夜譚。
「獨立艦隊被天通教主覆滅?這真不是一個虛假消息?我怎麼有種在讀神話故事的感覺?」一個防衛大臣有些懷疑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人力怎麼能抗衡軍隊呢,咱們海軍的鋼鐵巨獸,可不是陸軍馬鹿們能相提並論的!」一個海軍軍官滿臉的不相信。
一個中立的大臣,聽到『陸軍馬鹿』這幾個字,頓時一臉無奈,解釋道:
「並不是虛假消息,已經得到了證實,那個天通教主,其實就是那個在東北地區,三番四次找我們麻煩,讓我們損失慘重的龍虎山的那個小天師,這次,他和我們在魔都對上了。」
聽到是小天師,整個會議室有片刻的沉默,這三個字,最近一段時間,幾乎已經成為了整個東瀛的禁忌。太多人遭他毒手了,就連以往有資格坐在這裡開會,並且資歷很深的鬼島重雄,都死在了他的手裡。
「這條支那狗是很厲害,這我承認,但獨立艦隊上,不是有伊勢神宮的神官們布置的月讀命大神的神龕護佑嗎?他難道可以抵禦月讀命大神的神力?」
剛才的那個海軍將領一臉難以置信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