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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呂慈的一生之恥,師父的囑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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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從報紙上得來的消息,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推測起來,幾乎不會有什麼阻礙。

「無論是關內,還是關外,局勢都在惡化啊,大戰在醞釀,而且,是接連不休的!」

張靜清嘆了口氣,放下報紙,看向窗外。

作為天師,他能看到更多,知道更多,只不過,有些事情,他不能說出來,也不能過多的干預。

這是天師的限制,天師只能順勢而為,不能逆勢而上,這個勢,不一定是天下大勢,而是天師府里的勢。

譬如三國時期的第三代天師張魯,其勢力不小,說是割據一方也不為過,但他偏偏就輕而易舉的投降了,讓出自己苦心經營幾十年的地盤。

迫使一位天師做出這種事情,除了外部的壓力外,也不發內部的因素。

張靜清年輕的時候,參加過洋務運動,進過大學堂,也曾想過救國於水火,但最後,他回山當了天師。

作為天師,他看似高高在上,但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很多事情上,他都身不由己。

他想做的事很多,但卻不一定能,只能讓徒弟們上,可徒弟們……

一念至此,殿門大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在殿內透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張靜清放下報紙,一眼瞪過去: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進來要敲門。」

張之維說道:「師父事出緊急,我這邊得到藥仙會的消息了。」

張之維答應江西督軍,要幫忙剷除藥仙會的事,在天師府自然不是秘密。

還好這件事情的發酵時間還不長,不然,說不得他還沒有行動,藥仙會那邊就會得到消息了。

「找到了?」張靜清瞬間就明白了徒弟的想法,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下山將其剷除了吧。」

「這種喪盡天良的邪門,不必留情,要處理的乾淨利落,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為避免出現漏網之魚,你去找你易潛師叔,讓他派兩個得力好手,隨你同去。」

聽了師父所言,張之維笑道:「師父,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不打算找易潛師叔要人,就帶晉中,懷義,陸瑾,呂慈四人就好。」

張靜清點頭:「人員你自己安排,這我不管,反正只要處理乾淨就行。」

「保證完成任務!」

張之維朗聲道。

隨後,他退後幾步,離開大殿,施展七十二變,化成一隻鷹隼從窗口飛出,直奔呂慈的房間而去。

之所以變成鷹隼,是因為這鳥的速度在自然界排名前列,最快時速三百多公里,比一般的高鐵還快,自然也比神行甲馬快。

而且,因為是張之維變成的鷹隼,有性命修為和炁的加持,他的速度還要遠超一般的鷹隼,說是快若閃電也一點不為過。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來到了呂慈的房間上空。

而此刻,眾人剛在房間裡把呂慈叫醒。

悠悠醒來的呂慈,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講述著。

從眾多聲音中,呂慈聽明白了陸瑾對他做出了什麼事。

被打暈之後,扛在肩上,繞天師府三圈?逢人便說自己是他手下敗將?還給他們展示自己那被打的烏青的雙眼?!

「啊啊啊啊啊……!!」

呂慈嘶吼咆哮起來,只是在腦中想像了一番那種場景,他就忍不住眼睛發紅,雖然他不是一個好體面的人,但這種方式,屬實是有些太丟人了。

「陸莽,狗賊,畜生……老子這輩子和你勢不兩立……」他破口大罵起來。

他罵人的時候,一眾龍虎山的眾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表演,也不出聲打擾。

罵了一會兒,呂慈累了,猛的起身,就要去找陸瑾報仇,但剛一起身,就覺得身體一軟。

他現在體內的炁還沒恢復,若不是田晉中拉了一把,非得一頭栽在地上不可。

「小心點呢,呂兄弟,就是要找回場子,也得調整好狀態才行啊。」田晉中說道。

張懷義默默在旁邊補了一句:「陸兄弟能背著你繞天師府三圈,他的狀態可比你現在好很多呢,現在去找他的麻煩,當心又被拎著繞三圈啊!」

呂慈一聽,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是啊,現在這個狀態去找陸莽的麻煩,確實是自取其辱!

他嘆了口氣,平復心情,忽然發現窗外有情況。

原來窗外有一隻鳥,這鳥站在窗戶的頂部,俯下身子,把頭使勁往下伸,眼睛直勾勾的往他瞟過來,看起來賊眉鼠眼的,非常的人性化。

「這是……」他竟莫名從那鳥的身上,看到了一抹張師兄的影子。

我是被陸莽給氣昏頭了,還是這鳥就是張師兄變的?

這麼久過去了,張之維會七十二變的事,自然是人盡皆知了。

前段時間內,師兄弟還經常讓張之維施展變化之術來看。

他們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門,有讓張之維變樹的,也有讓他變動物的,變師父的……

甚至有幾個居心不良的師弟,讓他變個美女來看看,結果被現在賞賜了幾個板栗,打得滿頭是包。

這鳥賊頭賊腦的,應該不會是張師兄吧!

張之維的形象,在呂慈心裡,還是很光輝的。

但他剛這麼一想,就見那鳥周身黑炁湧出。

黑炁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張之維。

「…………」

「張師兄,真是你啊?!」呂慈眼睛瞪的老大。

「嗯哼!」

張之維輕咳一聲,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意:「這沒什麼值得奇怪的,聽說你被陸瑾打暈,拎著在天師府晃悠了幾圈?」

呂慈沒好氣道:「張師兄,你在窗外聽了半天,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感覺很丟人?」張之維笑眯眯的問。

呂慈一臉不甘的點頭,旋即,他又補充道:「只比老陸被你一巴掌當眾打哭好一點。」

聞言,張之維笑容一滯。

其他人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呂慈則是在默默的安慰自己,今天自己固然很丟人,但比陸瑾還是好一點。

至少自己還有找回場子的機會,而陸瑾,是沒有可能從張師兄這裡找回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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