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十二勞情陣vs金剛柱(2/2)
暗處,所有全性門人都死死盯著張之維,見他一抬手,便心知不妙,當即便動了起來,只有沒了鰲拜鐵屍護身的鎮墓童子慢了一步,被陽雷轟中,當即化作了一具焦屍。
一代魔道凶人,殺人無數,卻落得這般下場。
鎮墓童子一死,那些受他操控的活屍自然也失控了,在宕機了片刻之後,齊刷刷的倒下,橫七豎八的躺滿一地。
人得炁為異人,動物得炁為妖,屍體得炁化作殭屍,這些活屍能行動,並非是它們得炁了,只是鎮墓童子以趕屍秘法,在它們體內留了一口自己的炁。
所以,它們能像殭屍那般行動,隨著鎮墓童子的死去,這些活屍體內的炁也散了,它們自然也就化成了真正的屍體。
眾人看著密密麻麻躺倒一地的屍體,有些不知所蹤,剛才還來勢洶洶的活屍群,怎麼突然就息鼓偃旗了呢?發生了什麼事?
正疑惑,就見前方塵土飛揚中,一群人影飛了出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身穿袈裟,摟著妖艷女子的燈草和尚。
緊接著便是頭戴白色蓮花冠,一臉陰戾的老道士,手持大刀,肌肉虬結的壯漢……一個個惡氣沖天。
「兄弟們,這小天師已經被我影響,心境大跌,趁他病,要他命,大家一起上!」
燈草和尚眯成一條縫的眼神里露著凶光,大聲喊道。
他寬大僧袍下,十指飛速撥動著,舞出殘影,似乎在演奏一曲盛大的樂章。
周圍的全性妖人本來各懷鬼胎,但突然,一股暴戾的情緒開始左右他們的思維。
張之維歪頭看向燈草和尚,他發現自己思維受干擾的聲音,和這個和尚的聲音一樣。
「這禿驢搞的鬼!」
這時,張之維突然發現了身體上的一些極其細微的變化。
原來發現對方是通過影響自己的十二經,來達到左右自己思維的地步。
只不過自己性命太強,這種影響又太小,感同身受下來,太過微不足道。
所以,他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企圖侵入思維的妄念,緊接著,才發現身體上的變化。
「性命雖然兩立,但本是同源,又常在一起,十二經脈在『命』,思維在『性』,通過十二經脈各自影響情緒的特性,最終控制思維和精神,這種手段……」
『十二勞情陣』五個字出現在張之維的腦中,類似後世全性四張狂的能力。
「這個能力對我無用,但對一般人卻是很難纏。」
張之維正要提醒,心念一動,手臂閃電般探出,「啪」的一聲,空氣竟如水面般炸開,他的五指竟然掐住了一個脖子。
只見空氣扭曲變暗,一個人影緩緩出去,卻是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面巾,手裡拿著一柄長劍的黑衣人。
正是全性妖人里的影子刺客,他悄然出現,正要對著張之維的後心攮進去,卻被張之維一把扼住了喉嚨,像拎著只小雞仔一樣舉高高。
影子刺客死命掙扎了一下,見掙脫不開,手中長劍對著張之維的胳肢窩刺去,卻被金光所阻,不得寸進。
張之維看也不看手中的影子刺客一眼,五指用力,精鋼一般的手指,生生擰斷影子刺客的喉嚨。
他的目光看向了的燈草和尚,卻見這個叫囂著自己已被他影響,讓周圍人併肩子上的禿驢,正以極快的速度反方向逃走。
「想跑?這禿驢倒是挺雞賊的!」張之維正要追過去弄死他,忽然,他注意到後方眾人情緒的變化。
原來,在剛才極短的時間內,他們也受到了影響,影響最大的莫過於幾個莽夫。
「呂慈,剛才你打了我的頭,對吧?」呂仁語氣不善的問。
「老子他媽的是為你救你!」呂慈的語氣也很沖。
「你他媽的和誰稱老子,你小子是欠收拾了嗎?」呂仁的火氣瞬間暴漲。
不止是他倆,周圍人也紛紛暴怒了起來,王呂二家的人,自出發以來,一直都很和諧,但突然的,雙方都生起了一股無名火,且火勢迅速竄高,怒火衝天,不吐不快。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幾乎到了頭抵著頭,就要幹起來的地步。
就連王家主和呂家主都感覺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王家主還好一些,畢竟是讀書人,修身養性的功夫到位。
但呂家主就不一樣了,聽到呂慈和呂仁罵娘,頓時就壓不住火氣,怒喝道:「兩個小兔崽子,小王八蛋,一口一個老子,一口一個他媽的,跟誰嗚嗚咋咋呢?兩個混帳東西活膩了嗎?」
呂慈跟嗆了火一樣:「老東西,少給我倚老賣老,你裝什麼裝?一把年紀,修為不怎麼樣,幾十年都修到牛屁股里去了,來來來,我現在就讓伱瞧瞧,什麼叫真正的如意勁!」
「呵呵呵,兩個插標賣首的庸才而已,我也試吧試吧你?」相較於呂慈言語中的粗暴,呂仁稍稍緩和一些。
呂家主氣極反笑:「好好好,今天老子就把你給回爐重造了!」
兩人當即便要打起來,幾點金光突然出現,點在了呂慈、呂仁,呂家主三人的右臂穴位上。
「艹!」
「艹!」
……
三人齊齊扭頭,朝金光來向看去,見到出手之人是張之維,三人反應各不相同。
呂慈的臉色本來最為猙獰狂怒,但見到張之維的一瞬間,瞬間就緩和了下來:「張師兄,幹什麼?」
雖然語氣依舊有些沖,但對比先前,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呂仁同樣溫和了許多。
倒是呂家主,依舊很生氣:「姓張的,張之維,你搞什麼鬼?」
張之維看了一眼燈草和尚,決定讓這禿驢多跑一會兒,他扭頭,提醒道:「快護住手少陰經和足闕陰經,你們著道了!」
於此同時,亡命奔逃的燈草和尚,滿臉的忌憚,心中驚駭無比,他邊跑邊回頭看,嘴裡念念有詞:
「這是什麼怪物,心性如此恐怖,別說想鐵絲一樣撥動,就連握都握不住,簡直太粗了,我好像是在撾打一根金剛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