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半聖張之維,前朝最後的武狀元(2/2)
境界攀升,內心和身體都在聖人化,張之維心裡通透無比,推門而出。
大堂內,眾人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有高家主作為中間人,就連最開始對張大帥頗有牴觸的張異,在和對方交流一番之後,對其也大有改觀。
張大帥雖不算個好人,但相比較於有些軍閥,他還算有底線,也願意干實事,這就足夠了。
在張異看來,不管出生如何,能不完全倒向倭寇,那就是好事。
「小天師出來了,咱們開席,大家好好喝一杯!」張大帥大笑道。
張之維雖無意和張大帥過多交流,但也談不上厭惡,點了點頭,坐上酒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大帥嘆了一口氣,道:
「上次老張我曾請教小天師下一步該如何走,小天師以異人的炁,丹田,經絡,術法之間的修行為例,給我指明了道路。」
「小天師當初的話,老張我現在還記憶猶新,炁是馬,丹田是營,經絡是鐵路,從兵營派出兵馬,沿路進攻,排兵布陣,便能施展出手段。」
「炁老張我有,丹田是破的,經絡是堵的,所以老張我是廢人一個。」
「但今天,托小天師的福,我這個廢人從倭寇手裡,直接收取了部分鐵路,這是經脈恢復了。」
「同時,大量倭寇從奉天一地撤出,雖然其他地方依舊在他們手上,但我老張眼皮子底下卻是有一塊安穩地了,受到的桎梏也不像之前那麼大了。」
張大帥大笑道,他今天非常的高興,雖然收取倭寇的鐵路,風險雖大,但收益也大。
當前這個年代,想要調兵遣將,少不了鐵路至此,以前他想用南滿鐵路,需要提前在倭寇那裡得到批准,而且還得卸下武裝,分批送達。
如此這般,可以說是倭寇扼住了他的喉嚨,隨時都能摁死他,但現在,攝取了部分鐵路,他可以發揮的空間就大了很多。
聽到張大帥要占領倭寇在這邊的鐵路,即便是高家主,也有些吃驚,此舉無疑是動了倭寇的底線,難道張大帥想和倭寇翻臉。
倒是張之維並不意外,這並不是張大帥第一次幹了,前朝末年修建的京奉鐵路,本來就是被其他軍閥和倭寇所控制,便是被他用一系列膽大包天的操作給搶過來的,如今倭寇暫時退去,放出了鐵路,他要能忍得住,不抓住機會搶回來,他就不是張大帥了。
「那我就恭喜張大帥了!」張之維大馬金刀的坐著,淡淡的說道。
張大帥大笑道:「還沒完呢,上次小天師的轟掉鐵路公司的時候,順帶炸死了手裡握著輪船公司一心為藤田做事的張政,老張我略施手段,搶了他的輪船公司,搞到了一批大噸位的商船。」
「其中那艘普魯士海軍運輸船改裝的商船,又被我改裝一下,裝上了六門大炮,在甲板上安置了兩個飛機,做了一艘簡易版的航母。」
「只是可惜,沒有搞到飛機彈射器,飛機不能直接從艦上起飛,必須由艦上裝備的起重機,將飛機吊入水中,從水面起飛,有些不方便。」
「但即便如此,依然威力不俗,老張我把它命名為鎮海號,另外幾艘艦艇的改造也提上日程了,我還打算買幾艘,好打造一支艦隊。」
「同時,為了擺脫倭寇的桎梏,我已經開始動工修鐵路了,這次修的有兩條,我把它們名為奉海鐵路和梅西鐵路……」
「只要這兩條鐵路和海軍打造完成,加上才奪取的部分鐵路,即便是倭寇要動我,也得掂量掂量得失損失。」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我已經看到完全擺脫倭寇鉗制,甚至反制對方的希望了,心底懸著的落石下去了,但此舉無異於如履薄冰,我能……」
張大帥話語一停,看向張之維,頓了頓,他嘆了口氣,道:
「算了,這些話我就不問小天師了,是如履薄冰也好,還是像上次找人算命時說的一將功成萬骨枯也罷,都做不得數,咱們出來混的,是生是死都要由自己決定!」
張大帥大笑一聲,舉起酒杯:「他媽那個巴子的,來,小天師,我敬你一杯!」
張之維拿起酒杯,和張大帥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隨後,他見張大帥說了這麼多,頗有誠意,便提點了一句,道:
「當初我初至濱城,炸鐵路公司的時候,順手炸死了張政,讓他辛辛苦苦打造的輪船公司為大帥做了嫁衣。」
「現在大帥你辛辛苦苦的打造鐵路,打造海軍,那可得注意了,別步了張政的後塵,為倭寇做了嫁衣。」
這話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不過,這只是一句提醒,張之維並未通過內景去推算張大帥現在的命運。
張大帥嘆了口氣道:「他媽的個巴子的,知我者,小天師也,說起來,我一直都有這個顧慮,所以才請書文來護我周全,書文的實力,小天師想必也知道,我一直很放心。」
「但此次那些忍者的潛伏,卻是讓我提心弔膽,書文雖強,但老虎還有個打盹的時候呢,因擔心我遭遇不測,書文便又請了他一位好友相助,就是這位!」
張大帥指了指坐在他右手邊的那個龍腰熊臂的中年漢子。
此人自宴會開始,便靜坐在那裡,半眯著眼,不吃菜也不喝酒,就好像雕塑一樣。
高家主等人對他倒是頗有微詞,不過見主人家張大帥都沒發話,再加上此人只是不搭理人,自身倒是並無任何無禮動作,所以倒也沒說什麼。
至於張之維,對這種與自己不相關的人,沒有半點關注,別說試探對方炁機,更是看也沒看一眼。
但張之維也不是孤傲,他和張大帥左手邊的李書文就相談甚歡,兩人推杯換盞,喝了好幾杯酒。
張大帥指著那個漢子繼續道:「小天師威名無雙,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很多人都想結交一番,我這位朋友也不例外。」
「小天師,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朋友叫張三甲,自小天生神力,無論是拳腳功夫,還是槍刀劍戟,皆是一絕,乃是前朝最後一位武狀元。」
「我這位朋友本想靠著一番本領,為國效力,挽大廈之將傾,但朝廷昏庸,以自身所學皆與兵事無涉為由,不予重用。」
「他心灰意冷,便假死脫身,捨去了狀元身份,隱居於開州,還是應書文兄弟之邀才出山的呢!」
張大帥介紹完,張三甲睜開眼,眼中渾濁,無半點神光。
若他的體型給人的第一印象為這是個高手,那看見他的眼神後,他給人的印象便是這是一個有股子蠻力的莊稼漢,要麼就是搬運工,反正和高手不搭邊。
張三甲笑道:「見笑了,前朝都沒了,哪還有什麼武狀元,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不值一提。」
「鄙人隱居多年,不善於交際,恕先前無禮了!」張三甲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對著張之維抱手道:「張三甲,見過小天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