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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山上日常,再去魔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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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清誇讚了一聲張懷義,看著眼前的弟子,心中滿是欣慰,但他也說不好,張懷義有沒有從張之維的陰影中走出來。

師徒間一番交談之後,張之維與張懷義便告退,離開了天師私第。

夜風清涼,月華如水。

兩人並肩走在返回校場的石板路上,張之維笑道:

「懷義,師父對你這次下山的收穫,很滿意啊。」

張懷義撓了撓頭:「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當他們再次回到校場,還未走近,校場上傳來的陣陣轟笑聲便已清晰可聞。

只見那群本該在苦修的「卷王」們,此刻竟一個不落地圍成一圈,將醉意未消的田晉中簇擁在中央,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聽得是津津有味。

田晉中喝得舌頭都大了,但興致卻絲毫不減。

他比劃著名,模仿著王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們是沒看到啊!王藹那胖子,一見著東北來的那個關家虎妞,眼珠子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屁顛屁顛地湊上去搭訕,結果人家姑娘回身就是一腳,『邦』的一下,正中他那肥碩的屁股!哎喲,那狼狽樣,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還有那老陸,讓他說十個愛稱,憋得臉紅脖子粗,跟便秘似的,說出來的話乾巴巴的,要不是李慕玄在後面提點,他今天這親都接不成,我真不敢想,那些肉麻的稱呼,傳音到他的耳朵里,會是怎樣的場景,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還有二璧!你們猜怎麼著?他居然扛著把鋤頭去接親!要不是老陸攔著,他差點把人家新娘子的閨房門給刨了!」

田晉中說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口沫橫飛。

「哈哈哈!」

周圍的弟子們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後來啊,我還發現個奇事!」

田晉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二璧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居然好像很怕一個伴娘頭子!」

「伴娘頭子?」

一個年輕弟子不解地問:「晉中師兄,伴娘就伴娘嘛,怎麼還叫『頭子』?咱們又不是土匪窩,這說法也太……」

另一人也附和道:「對對對!晉中師兄,你這說法有問題,你跟誰學的?難怪師父總說咱們龍虎山的風氣那啥……太……接地氣了。」

「什麼接地氣啊,我在外面行走江湖,還聽外面的人說,咱們龍虎山,素有黑道風範,我人都懵了,咱們是道士啊,道士哪來的黑道風範?」有師兄在下面吐槽道。

「嘿!你們這幫傢伙!」

田晉中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道:「聽不聽?到底聽不聽?不聽我可回去睡覺了啊!」

「聽!聽!師兄您接著說!」眾人連忙賠笑。

「說到伴娘頭子,然後呢?二璧師兄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不然以他的脾氣,怎麼會怕一個女的?」一個師兄弟好奇地追問。

「我也不知道啊!」

田晉中一攤手,隨即又擠眉弄眼地說道:

「但我看王藹在那起鬨,說呂慈對人家姑娘,似乎……有點想法,不然為啥會怕呢?」

「喔……!」

周圍的師兄弟們瞬間爆發出心照不宣的鬨笑聲,充滿了揶揄的味道,也得虧呂慈不在,不然非得被他們蛐蛐死不可。

站在人群外的張之維和張懷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張之維小聲對張懷義吐槽道:「二璧那點破事,讓小田這個大嘴巴這麼一宣傳,不出三天,怕是整個江湖都要知道了,太損了,實在太損了,要是二璧在這裡,非得和他拼命不可。」

張懷義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是在氣晉中師兄把你的談資都給說了,讓你沒得講了吧?」

「……」張之維一時語塞。

知師兄者,莫若師弟也。張懷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說來你幹嘛非要跑回校場來?是不是大嘴巴癮犯了,想給師兄弟們講婚禮上發生的這些趣事嗎?結果沒想到,讓晉中師兄捷足先登了。」

這小子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張之維心中暗道,但這種事他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胡說!我是看大家修行辛苦,想趁這點時間,來指點一下師兄弟們的修行。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張懷義看著他,笑了笑,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張之維除了是個大嘴巴,也確實喜歡指點師兄弟們修行,這兩者並不衝突。

而這時候,場中的師兄弟們也看到了張之維和張懷義。

「之維師兄!」

眾人立刻起鬨起來:「師兄,晉中師兄都說了,您在陸府和林府都大顯神通,來了一手『一念花開』,你也讓我們開開眼唄!」

「對啊對啊!不能厚此薄彼,把這天師府搞得好看一點!」

「師兄,露一手!」

一時間,起鬨聲此起彼伏。

張之維看著大家興致高昂的樣子,也不掃興,他環視了一圈天師府內那些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肅穆的花草樹木,他笑了笑,站到校場中央,朗聲道:

「也罷,今日懷義歸山,又是老陸大喜之後,雙喜臨門,便讓這滿山草木,也同我們樂上一樂!」

說罷,他信手一揮。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磅礴而溫潤的生機以他為中心,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整個天師府內,所有在冬日裡蟄伏的花草樹木,仿佛在一瞬間聽到了春的召喚。

校場邊沿的幾株老梅樹,光禿禿的枝幹上瞬間綻放出點點殷紅,石階縫隙中的無名野草,抽出嫩綠的新芽,一些本不應在此季開放的,竟也探出了五顏六色的花苞。

清冷的夜風中,瞬間充滿了各種草木與花朵混合的芬芳,沁人心脾。

「我的天……」

所有人都看呆了。雖然他們已經從田晉中的嘴裡聽說了這件事。

但親眼見到還是讓他們震撼到無以復加。

方乾鶴更是滿臉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師父,那高大的身影在他眼中,已與神明無異,心中的敬仰之情又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校場邊緣,一直靠在太師椅上的張異師叔和一些老輩人物,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已。

「我說你小子,是越來越玄乎了啊。」

張異睜開眼,看著張之維,道:「你怕不是要比你師叔我,更先一步駕鶴而去?!」

雖然張異這話聽著有點怪,但在場的老一輩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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