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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張之維的指點,呂慈「殺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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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豐平這是多慮了,就算沒他阻攔,他的師兄弟們也不會貿然出手,畢竟都不是傻子,彼此之間的差距心裡是有數的。

炎陽回過神來,立刻察覺到體內異樣,連忙出聲安撫眾人:「別慌!大家別慌!前輩……前輩不是在害我!他是在幫我!」

眾人驚疑不定之際,就見炎陽伸出手,掌心冒出一團金色的火苗。

「你們看,金火又回來了,不僅如此,我能感覺的到,我體內的……我……我體內的皈依符,又……又復原了。」

話音未落,他七竅之內竟有細微火苗逸出,整個人「嘭」地一聲化作一團熾熱火焰消散,緊接著又在五米開外重新凝聚成形。

不止是金火,就連火遁都能施展了!

本領失而復得,炎陽滿臉驚喜。

其他火德宗的弟子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從沒有見過皈依符被破壞的情況,更沒有見過皈依符沒了,不經過聖火,就能重新擁有的情況。

這種事情都能做到,面前這個張麻子前輩,究竟是誰,又究竟有多大的本領?

「雖然跑了幾個人,還得讓我出手擦屁股,但算你勉強及格吧,之前的懲罰,我收回來!」

張之維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前輩留步!」

「前輩留步!」

炎陽和豐平同時開口,張之維卻沒停下,整個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如夢影飄散,消失不見

幾人愣愣的看著張之維離開的地方。

豐平若有所思,雖然種種跡象指向龍虎山的張師兄,但未親眼證實,終是猜測,他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炎陽則對著空處深深一拜,語氣無比鄭重:「前輩今日點撥再造之恩,炎陽沒齒難忘!」

「師兄,您真的決定好了,非去不可?」小武再次確認。

「是的,我必須去。」炎陽的回答斬釘截鐵。

見他心意已決,眾人也不再相勸。

「對了,剛才那前輩離開的時候說,跑的幾人,他替我們擦屁股了,是不是說明,縣太爺和先前逃走的那個野茅山,都被前輩處理掉了?」火德宗大師兄說道。

「應該是的!」豐平說道:「不然那縣太爺逃走這麼久,肯定會搞出些事情來。」

炎陽說道:「多虧有前輩出手善後,如果那縣太爺還活著,我們分出去的那些地可能還會被搶回去,可現在他死了,即便新來的縣太爺也是一個王八蛋,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也沒理由再來處理現在的事,憑白惱了……張麻子前輩!」

…………

…………

而在火德宗的人分田地的時候,呂慈也沒閒著,他在處理羅西年和縣太爺扶持的兩窩土匪。

別看對方只是一個縣太爺,實力和劉莽這種大軍閥沒得比,但用起手段來,卻是絲毫也不遜色。

自己明里收稅搶田,土匪暗裡打家劫舍,他還能打著剿匪的旗號,去找上級要錢,廟小妖風大,養寇自重算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呂慈潛入了山寨,說是潛入,其實就是光明正大的進去,然後在土匪還沒看到他的情況下就用如意勁把土匪震死,如此一來,就沒人能看見他了,這就是一個完美的潛入。

這個道理,是呂慈和張之維學的。

時值飯點,呂慈不多時便殺到了山寨的核心「聚義廳」。還未靠近,便聽得裡面喧譁鼎沸,猜拳行令、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呂慈面無表情地站在廳外,指尖輕彈牆壁。每一次敲擊,都有一股無形的如意勁力如同毒蛇般鑽透牆壁,貼著地面蜿蜒而行,精準地轟擊在一個正縱情狂歡的土匪頭顱上。

他下手極有分寸,勁力內蘊,並未造成頭顱爆裂的血腥場面,中者皆是身軀一顫,便悄無聲息地癱倒。

起初,土匪們見同伴倒下,還以為是酒力不支,鬨笑著嘲諷其酒量差勁。但隨著接二連三有人莫名倒地,氣氛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這是?中毒?食物有……」

『毒』字還沒說完,一股如意勁從他腳下出,沿著他的身體往上,最後在他顱內爆開,砰的一聲,把他的腦漿子轟成一團漿糊。

這一幕,讓廳內的土匪徹底大亂,他們還真以為是食物或酒水裡有毒,一個個弓身如蝦,去摳嗓子眼,想要催吐,但沒有半點作用,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恐慌沸騰之下,有些人放棄反抗,躺在地上等「毒藥發作」,也有大叫著朝廳外跑去,倒不是他們發覺了呂慈,他們是想衝出去找解藥,找郎中,或是什麼都不想找,純粹是方寸大亂在亂跑。

「往哪兒走呢?」

呂慈可不會讓這些土匪逃出去,他就站在門邊,見有人出來,就伸手從後面捏住他的脖子,掐斷他的聲音,攥碎他的脊柱.

這些土匪里沒有異人,都是普通人,只不過手裡有幾把槍,可以欺負一下手上沒有傢伙事的平頭老百姓,但在呂慈這等狠人面前,卻是半點風浪都翻不起。

出來一個他就捏死一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若殺雞。

…………

片刻之後,屍橫遍地。

呂慈走進廳里,裡面還有幾個活人,都是女人,她們聚在一起,瑟瑟抖發,看著地上的屍體,眼裡既有恐懼,也有快意。

快意來自地上的屍體,恐懼來自帶著麻將筒子面具的呂慈。

呂慈看著面前的女人們,眼神里沒有一點波瀾,這種事他見的太多太多了,哪個土匪窩子裡,沒幾個被搶上山糟蹋的女人?

他從衣兜里掏出一沓大洋,扔到女人們的面前:

「我是張麻子的人,我們張麻子專門劫富濟貧,現在,你們自由了,拿著錢,收拾細軟,下山去吧!」

張麻子的事鬧得很兇,即便是身在土匪窩,這些女人也有所耳聞。

此刻見到呂慈臉上那標誌性的麻將面具,又得了活路和錢財,哪裡還有懷疑,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感激涕零。

若是張之維在此,或許會阻止她們下跪。但呂慈沒有。

他站在她們面前,什麼也沒做,救命之恩,幾個磕頭而已,他擔待的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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