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第一劍仙(2/2)
諸人看去,第一劍仙也停住腳步,本來一條腿就不利索,現在感覺另一條腿好像都要不保了。
凌妙松走來,看著這般打扮的第一劍仙,倒也是笑道:「想不到還真是,怎麼,傷好了?又覺得自己能行了?你挑戰他,你能行嗎?他可真不留活口。」
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兩下。
第一劍仙直接踉蹌倒下,自己把自己摔著了,也是讓不少人看了笑話。
「散了散了,這樣打不起來。」有人離開了,周圍人也已經離開,畢竟這樣,能打起來都是有本事。
凌妙松不管這人,來到蘇木的身旁,好奇:「你們在這許久了?」
「我剛來不久。」顧清寒解釋。
「這麼巧嗎?」凌妙松看著她:「我也才剛來這景康城就聽到熱鬧,這便過來,沒想到遇見你們。」
「妙松,你現如今究竟什麼境界?」顧清寒看著她說道:「這第一劍仙我都沒法對付,而你卻讓他這般畏懼你,看樣子不一般啊。」
「哪有。」凌妙松謙虛道:「不過無意中碰見罷了,怕是見我好欺負,老是來調戲,我一氣之下就與他打了,誰料他這般不經打,失手廢了他。」
「你可別嚇我啊。」田炅炅道:「我記得這第一劍仙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怎麼會在你手裡不經打呢?難道中途受傷還是什麼?」
凌妙松搖頭:「怎麼可能受傷,若是受傷,那絕對不是這樣了。」
田炅炅看向四周,那第一劍仙已經沒了影,好像是羞愧難當,早就暗搓搓的離開。
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找個地方休息了。
具體找地方,那可就跟對人了,蘇木直接找了最好的客棧住下,還是最好的上房,哪怕是單獨一間裡面還是能容納幾個人,但田炅炅就畏懼了。
蘇木只好給她另外選擇較為合理的地方,這才讓田炅炅留下來。
不過一般時候都是前往他們那邊聊八卦。
至於所談之事,幾乎都是江湖事,這也是較為好的存在,蘇木則是不說話,任由她們聊著。
漸漸入夜,也是該休息時候了。
這時田炅炅才詢問:「你們這是打算留在此處不成?」
「這有何不可?」凌妙松詢問。
顧清寒也看著她。
「不是,你們全都在這,確定好嗎?」田炅炅不由得淡定了,道:「此事要是流傳出去……」
顧清寒就好奇了,詢問道:「具體何事?」
「就是你們與他……」田炅炅不敢言說。
顧清寒反倒笑道:「我們與他關係匪淺,可以說是你想的那關係,這麼說來,可是明白?」
這話語讓田炅炅一愣,轉身看向蘇木,好像想要問問他是不是這樣。
蘇木則是一臉的無奈,這能怎麼說?
「這反而比江湖大事更為震驚啊。」田炅炅反應過來說道:「你們這,都接受了彼此?」
凌妙松則是不耐煩了,說道:「至於你所考慮的事情,其實不必停留在男婚女嫁那階段。」
「何意?」田炅炅不解。
顧清寒無奈道:「那便是,我們已經過了你所考慮的那階段了,所以住在一起不是理所應當嗎?」
田炅炅:「……」
她懵圈了,片刻後之後才反應過來,看著她們說道:「所以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限於同床共枕那麼簡單了,我這樣理解對嗎?」
顧清寒與凌妙松點頭,這還用解釋嗎?算下來都快幾千年的事情了,用得著這般難以理解?
蘇木咳嗽道:「所以,你要是想回去,那先自己回去吧,我們還有些話想說呢。」
田炅炅感到無比的沮喪,只能道別離開,返回蘇木安排的那房間,就是讓她感覺特別孤單。
因為她本以為今晚會和她們兩人好好談談,誰又能想到這些呢?簡直就是不對勁的存在。
這世道,這江湖,我忽然有點看不透了。
等田炅炅離開後,房間內的法陣才開啟,阻隔外面一切探查。
蘇木走到她們身旁坐下,說道:「這女俠有些話癆啊,這大晚上居然還有說不完的話。」
凌妙松卻有些激動,蘇木剛把雙手放在桌上,她直接雙手握住了,激動道:「師傅,我好想你。」
「打住。」蘇木及時制止:「我一直都在,還沒死去,不必這般感激涕零。」
「好吧。」凌妙松無奈點頭。
顧清寒也無奈道:「妙松,你一直都在天齊這邊嗎?可是從未前往國幽楚那邊?」
凌妙松點頭:「一直在這邊,有時也會去蓬海那邊,還遇到了雲杉幽若姐了呢。」
這不由得讓顧清寒看向蘇木:「你說,幽楚那邊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待在那邊?」
蘇木點頭:「好像還真是。」
「你存心的吧。」顧清寒有些生氣了:「明知道我在那邊,你居然也不來找我,是不是變心了?」
「哈哈哈……」蘇木笑道:「我要是能變心就好多了,我不過也是行走江湖不是?雖說沒有直接露面什麼的,但還是碰到過你們,也注意到你們動向。」
「那為何我沒有感受到?」凌妙松很好奇。
顧清寒解釋道:「他的能力,在任何地方都毫無修為波動,除非他露面,否則別想找到他。」
凌妙松無奈,還真是這樣,可能自己從身旁經過都未必能知曉是他,這也是最為必然的存在。
「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蘇木看著她們:「其實我覺得你們自己浪跡江湖挺好的。」
凌妙松道:「那也要看情況不是?」
蘇木點頭,並沒有拒絕。
顧清寒倒是起身道:「我先去沐浴了。」
「哪地方沐浴?」凌妙松不解。
卻見顧清寒隨手化出冰池,下方燃起火倒也是可以做到,可以說與泡溫泉差不多。
「還是大師姐手段了得。」凌妙松笑了笑。
「你們隨意,我先休息了。」蘇木無奈,看樣子今晚有些不好休息了。
「站住。」顧清寒當仁不讓道:「這是事後之事而已,所以……妙松,抓住他!」
凌妙松也興致勃勃,猶如餓虎那般朝著蘇木撲了過來。
這也讓蘇木陷入一種無奈與絕望,心想早知道就不露面了,這樣也不至於這般陷入被動。
顧清寒與凌妙松兩人倒是很配合,一人抓著他的腳,一人抓著他的手,把他束縛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