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主神啊!阿普染上了瘟疫!(2/2)
聞言,哥倫布張開口,差點就罵出聲來。但眼下,聖戰老兵掌握在對方的手中,是島上完全壓倒性的武力支撐。而作為炮灰的神羅傭兵,幾乎死了大半…他沉默了一會,看了眼兄弟按住他肩膀的手,克制住自己罵人的欲望,終於點頭道。
「好!安東尼奧閣下…那就四艘船,一百四十人!我們明天就出發,探索東南的島鏈!…」
日升日落,這一日卻並不平靜。退走的紅髮野蠻人們離去又回來,故計重施,用長矛舉著腦袋晃悠。據點中的水手與士兵們破口大罵,當著西潘古土人的面,砍了好幾個泰諾土人的腦袋,又對之前戰死的犬裔屍體砍來砍去。
「該死!這些白膚的邪魔,竟然在砍我們部族的屍體!」
「算了,由著他們砍吧!屍體本來就要回歸地母的肚子,分裂成一塊一塊,再重新組合成人…來!我們踢球賽!把邪魔的腦袋,當成橡膠球來踢!」
「好!踢腦袋!」
水手們舉動,確實激怒了犬裔們,但卻沒造成預想中的結果。等那些紅髮的野蠻人,隔著兩三里,把騎士與扈從的腦袋,在草地上踢來踢去,一邊踢一邊高興的笑叫…哪怕是再兇殘的水手士兵,也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而拉蒙神父,更是再也無法忍耐。他找到老兵營長佩德羅,神情異常嚴肅的,命令聖戰老兵的弓手們,去把那些紅髮野蠻人射死!否則,他就會寫信,把佩德羅的無動於衷,任由騎士們受辱的事,告知王國的大主教們。
「是!拉蒙神父,我這就下令!」
老兵營長佩德羅同樣滿腔怒火,下令派出了半個連隊的老兵弓手,拿上弓弩,穿上胸甲,去與那些紅髮野蠻人對射!
「嗖嗖嗖!」
「嗖嗖!嗖!」
隔著上百步的距離,雙方的羽箭連綿不斷,遠遠向對面拋射。而紅髮的犬裔們邊射邊退,很快就退入林中。看到這樣的地形,聖戰老兵們沒敢突入,就這樣掉頭回去了。如此重複了三四次,除了白白浪費了大量箭矢外,雙方只互相射傷了幾人,連一個射死的都沒有。
「這些狡猾的紅髮野蠻人!浪費我們的箭矢!有本事就停下來,與我們近處對射…」
「這些該死的厚皮邪魔弓手!穿著鐵甲和我們對射?算了,白天襲擾效果不大,我們歇兩天,晚上給他們來個狠的!」
紅髮米奎如此思量著,帶著犬裔弓手們退了回去。他帶人退回修整的村子,正要找灰土普阿普商量,把剩下的十五個王國武士,也帶出來再夜襲一次…可等他們剛一到村莊,就發現村莊的氛圍,明顯有些不對勁!
村莊的泰諾村民們面露驚恐,許多都躲避回了茅屋中,只是遠遠的探頭張望。而僅有十幾個大地部出身、與邪魔有著血仇的婦女,在冒著瘟疫的危險,幫忙照顧著王國武士,餵上食水。而再仔細看去,十五個王國武士,竟然盡數躺在了草床上,臉色極其灰敗。甚至有人在痛苦的呻吟,渾身流出血來。
「阿普!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都躺下了?!」
紅髮米奎瞪大了眼睛,心中浮現出不詳的預感。他立刻命令手下的犬裔射手停在村外,只帶著兩個親信入村。而隔著十幾二十步,他小心看著面無血色、渾身痛癢欲裂的灰土普阿普,大聲喊話問道。
「主神見證!阿普…你們是不是?是不是?啊?…」
「米…米奎…救…救我!主神啊!救…救我!…」
灰土普阿普神情恐懼,努力從草床上伸出手臂。原本強壯精悍的武士,眼下已經癱軟如泥,半點動彈不得。而他曬得黑黃的胳膊上,赫然浮現出好些黃色的膿瘡,還有紅色出血的皰疹…
「該死!我的天!主神地母啊!…你?你染上了邪魔的瘟疫!…該死!怎麼會?…」
紅髮米奎瞪大了眼睛,看到灰土普阿普胳膊上刺眼的皰疹膿瘡,嚇得連忙退後幾步。接著,他想起修貓鷹主祭的吩咐,又趕緊掏出一塊布,罩在了口鼻上。
「主神啊!這下怎麼辦?這個補給點,不能要了啊!」
而病榻上的普阿普神色慘澹,聲音沙啞。他不甘的祈禱著,發自內心的祈求著主神的恩賜,將他從邪魔帶來的瘟疫中拯救下來!
「至高的維齊洛波主神啊!…求求您…賜下神聖的、治癒的泉水…讓我活下去…活下去!…我會為您,獻上我的一切…虔誠的靈魂與性命!…」
「米奎…救救我!想辦法救救我!…看在老兄弟的份上…救我!」
紅髮米奎退到三十步外,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好一會後,他才猛地咬牙,對灰土普阿普遠遠喊道。
「阿普!你一定要撐下去!貓頭鷹主祭說了,只要吃好喝好,是有機會活下去的!」
「我這就帶手下們去夜襲…從邪魔的據點中,抓幾個不怕瘟疫的活口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來照顧救治你們!…」
「願主神庇佑!我異父異母的兄弟阿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