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修洛特,把他們盡數祭了吧!(1/2)
「Yaa(神山) guenda(祖靈) guirá(醒來) Binni(來者) becha(來臨的), xquidxi』(光芒) guibi(吞噬) Gani(第一個) becha, goni(跌倒) ti(於) naa(眾神) Guenda(祖靈) naa(眾神), bido(血) lani(歸路)!」
「??這個銀尖城的祭祀長老,在說什麼?」
「啊!這,尊敬的神王…這是古薩波特克語,是不敬冒犯的話…」
「主神見證!我恕你無罪!翻譯給我聽!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這?…是!是!尊崇的神王,他是說…」
聯盟的遠途商人跪在地上,抬起頭,小心看了眼神王的表情。隨後,他不敢違逆,一字一句的翻譯道。
「薩波特克的神山祖靈已醒來…前來的敵人,神聖的光也會消失…第一個入侵瓦哈卡的王者將墜落,他會在眾神的面前償命…神山與祖靈同在等待,血是死亡的歸途!」
「…!」
王旗獵獵,遠處的銀山染著殘陽的血。神王阿維特佇立在旗幟下,遙望著山下正對的金字塔神廟。絲絲線條般的紅痕,正從金字塔的階梯上流下,昭示著眾神前的歸去與死亡。而銀尖城最尊貴的祭祀長老銀峰,就戴著綠咬鵑羽冠,環著玉米形狀的玉環,站在至高的神王的面前。他紋刻神紋的臉上滿是猙獰,舉著咬破的十指,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北方的太陽會落下,祂的光芒將滅!阿茲特克的君王將死去,就死在眾神前!祖靈在等,我們的血是路,也是咒!…呃!嗬…嗬…」
神王阿維特眼神冰冷,右手用力一擰!刺入胸膛的青銅長匕,就把祭司長老的心口攪爛。隨後,神王拔出匕首,抬起腳來,就把死去的神裔踹下丘陵,留下一道長痕。神王的手中染滿了紅色,眼中更是燃著憤怒的火焰。聯盟的翻譯立刻五體伏地,把頭深深的埋入血味的泥土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
丘陵上寂然無聲,修洛特看了看噤若寒蟬的眾將,暗嘆一聲,上前勸道。
「尊敬的神王!薩波特克祭司冥頑不靈,觸怒主神…在主神的光輝下,這種可笑的詛咒,也不過鼴鼠垂死前的厲叫…還請神王息怒!…」
「」
阿維特默然片刻,直到眼中的火焰,化作淡淡的血絲。他才點了點頭,沉聲道。
「這是聯盟第一個捉住的薩波特克祭司長老…我下令活捉他,本想給他一個改信皈依主神、為聯盟贖罪效力的機會。就像之前饒恕的,那個米斯特克祭司長老,雲天安迪維一樣。可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敢詛咒…罷了!這些薩波特克祭司語言不通,又對主神滿是敵意。他們既然想死,那就讓他們死!…」
聽到這些話,修洛特蹙起眉頭,也暗暗嘆了口氣。阿維特說的不錯,薩波特克人雖然名義上也是納瓦部族,但他們與聯盟已經征服的納瓦各部都不同。尤其是他們的語言,和納瓦諸部差異極大!
像是之前送來頭顱的銀尖城主「亞奎德西」,這種薩波特克化的名字,完全不符合納瓦諸部的命名特點,反而更像是東邊雨林中的瑪雅人。可是,以薩波特克諸部足足兩千年的傳承底蘊,很難說傳承完好的他們,和如今大遷徙離散後的瑪雅各氏族,究竟哪一個更加古老,傳承更深厚。
從一千多年前的特奧蒂瓦坎時代起,瓦哈卡谷地就未曾被墨西哥高原上的帝國征服過。而一波波的犬裔南下衝擊,所形成的納瓦各部,也從未沖入過瓦哈卡谷地。這就相當於這群薩波特克部族,窩在這天然保護的牢固山谷里,躲過了一波波的「蠻族」衝擊,從第二紀元一直熬到了第四紀元,直到墨西加軍團前來!
薩波特克諸部,從沒有徹底納瓦化過。他們上層的神裔貴族們,甚至還在說一千年前的古薩波特克語。而下層平民使用的薩波特克語中,雖然有許多納瓦語的融合,但都是和托托納克、米斯特克諸部,長期貿易聯姻交流來的。
他們貴族的武力雖然薄弱,但神裔與祭司的統治卻深入人心,一代代的神裔印記牢不可破。只要有一位神裔逃走,就很可能把家族長久統治的部族,隨時鼓動起來!
簡而言之,征服薩波特克,就像對瑪雅的征服一樣,難度不在於武力,而在於人心。可眼下,聯盟又沒有瑪雅潘王室那樣的傀儡旗幟,想要在薩波特克諸部中,培養出一批可靠的效忠者,也不知從哪裡開始。而對聯盟來說,為了儘可能的免除後患,那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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