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如此神裔美人,自當獻給陛下!(1/2)
「榮棟拜…拜見義父!…」
「…?哈哈!起來,起來!好!好一個大兒!…」
在蝦夷地的港口,在天台使者與王國眾人的見證下,斯波榮棟行了和人隆重的「跪坐禮」,並以先祖的名義起誓,明確了與祖瓦羅的「義父子」關係,共享家族的榮譽。而祖瓦羅受了禮後,按照納瓦人的習慣,握了握斯波榮棟的髮髻。隨後,他在懷裡掏了掏,摸出一塊黃金的蜂鳥護符,作為給「義子」的回禮。
「來!阿棟,把這塊金符戴上!阿爹沒準備什麼別的禮物,就只能給你金子了…等回頭,我親自為你主持皈依儀式,信奉主神!…」
斯波榮棟抿著嘴,接過一斤重的金符,沉重地戴在了脖頸上。這一刻,他心中的情緒也如金符般沉重,壓彎了他的脖子。年少的不安與想像,一同在未經世事的心中翻湧,最後只化作他深深低下的頭。
「先祖見證!義父,榮棟…都聽您的!」
「少主!!不能,不能啊!斯波氏何等榮耀的家門,哪能淪落到與山靼人為伍,認蠻夷酋長為父?!義廉公若是泉下知曉,也定會死不瞑目!…」
看到這種正式拜見的儀式,後方十來個斯波氏的家臣中,又爆發出幾聲不甘的吶喊。其中一位年老的家臣尤為激動,在「商船武士」的看押下不停掙扎,像青蛙一樣雙腳胡亂踢騰,四個武士都差點按不住他一個。
「嗯?這是?…」
祖瓦羅眉頭一皺,看了眼那個披頭散髮的老傢伙,不知道對方喊得是什麼。而看到這一幕,森野清又嘆了口氣,對船上的武士道。
「堵住貞重公的嘴,再綁住手腳。小心點,別傷了他。」
「少主!少主…呃!嗬…嗬…」
叫喊的聲音很快消失,掙扎踢人的「青蛙」,也變成了雪上撲騰的「鱒魚」。森野清無奈的搖搖頭,對祖瓦羅解釋道。
「祖!這位是越前斯波氏的家老,是負責氏族禮儀的『年寄』,喚作『稻葉貞重』。他的本家是越前稻葉氏,在應仁之亂中為斯波氏奔走廝殺,極盡了家臣的本分。可惜,隨著朝倉氏篡奪越前守護的職位,勢力越發強大…越前稻葉氏也不得不低頭,背棄了斯波主家,向朝倉氏臣服。而這位越前稻葉氏的族老,也成為最後一位追隨斯波氏的稻葉老臣了…」
「哦?!原來是忠誠的家臣,相當於軍功或者榮耀貴族?他與和人越前邦國的稻葉大部落有關?…」
祖瓦羅眼神一亮,沉吟了片刻,又看向剩餘十個老老小小的斯波遺臣,開口道。
「這些人呢?也是那什麼稻葉大部落的嗎?…」
「不,當然不是!祖,不說話的那個年長武士,是斯波氏曾經的勘定奉行,藤原隆基,來自越前堀江氏。長相清正的那個中年武士,是斯波氏最後的軍奉行,橫山清秀,來自越前橫山氏。還有那個正在罵我的,是我的好友,斯波氏眼下的寺社奉行,甲斐重賴,來自越前甲斐氏…」
森野清掰著手指,一個個數出這些斯波遺臣的來歷,竟然都是和人的貴族武家,來自越前國的各個重要豪族。而這些人的存在,就像延伸出的蛛網,把斯波氏殘存的後裔,與越前的各武家,千絲萬縷的聯繫在一起!
「佛祖見證!無論是越前稻葉氏、越前堀江氏、越前橫山氏,還是越前甲斐氏,都是數千石甚至萬石的豪族地頭,與蝦夷蠣崎氏的石高差不了多少!…」
「這些豪族都曾經效忠於斯波氏,與朝倉氏地位等同。而眼下,各豪族雖然被迫臣服於奪位的朝倉氏,但與越前斯波氏兩百年的效忠,依然藕斷絲連。只要越前斯波氏一日未曾絕嗣,朝倉氏對越前國的統治,就一日不能徹底穩固!因此,這也是榮棟若是一直留在近畿,遲早會死於朝倉之手的原因…」
說到這,森野清轉過身,對這些斯波遺臣們深深鞠躬行禮,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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