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 > 第1705章 朝貢之路,神樹的恩賜,精鋼魚鱗甲

第1705章 朝貢之路,神樹的恩賜,精鋼魚鱗甲(2/2)

目錄

祖瓦羅有些不解,這珍珠在海對面的西北海岸、西海岸,可是太多太多了,比鵪鶉蛋大的都不少,只是沒人想到帶來。

很快,祖瓦羅就取出早就備好的小袋。袋子打開,又是一陣清亮的白光,伴著清脆叮噹的輕響。這一次,面對著二十顆紅豆大小的東珠,劉庫官再也挪不開眼睛。他足足望了七八秒,才狠狠咽了口唾沫,把袋子仔細紮緊,小心翼翼的放進懷裡。

「咳!這一袋東珠.貴人大氣,大氣!真不愧是羅大監看重的乾兒子!沒的說!二十套魚鱗甲,小人這就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為了從開原武庫中拿到這批魚鱗重甲,阿力不僅出示了羅大監的腰牌,拿出了六十兩銀子,還掏了二十顆東珠。這才終於讓守武庫的劉庫官,以及背後未露面的李守備點了頭。而這一番你來我往的通融,直看得祖瓦羅似懂非懂,沉吟不語。

接下來,劉庫官喜笑顏開,翻出厚厚的武庫帳冊,找到這魚鱗甲的記錄。而祖瓦羅湊上去一看,連蒙帶猜,倒是能讀懂個大概。

「弘治七年,京師盔甲廠制,工部軍器局撥付遼東,魚鱗甲二十套.」

「京師盔甲廠?那是什麼地方?是大明生產盔甲的工匠大營嗎?能夠支撐起數十萬軍團盔甲的工匠大營?那得是多麼壯觀的場景啊!」

祖瓦羅的眼中帶著想像,阿力的眼睛卻緊緊盯著劉庫官的筆。只見那細長的狼毫筆輕輕一勾,就勾掉了這批精製魚鱗甲的庫存記錄,填上了新的字跡。

「弘治十年,庫存舊魚鱗甲二十副。庫藏經年,久未領用,受濕氣侵蝕。甲葉表面鏽蝕起皮,皮製部件盡數朽壞,披膊繩斷,頓項不存.經庫官與匠作評估,守備審驗,甲冑盡數朽爛,不堪領用、亦不堪修補。交由鎮守府內使勘驗」

寫到這,劉庫官的狼豪筆頓了頓,在羅大監的腰牌上虛虛畫了畫,化作一句淺笑的恭維。

「貴人從鎮守府來,又有羅大監的腰牌,可作為鎮守府的內使。一事不煩二主,這後面報損勘驗的手續,不如由您來一併寫上?也省得小人再去鎮守府請示,耽誤貴人的時辰.」

「???」

祖瓦羅疑惑的看向阿力,卻看到阿力沉吟數息,點了點頭。然後,阿力深吸口氣,接過劉庫官的狼毫筆,笑道。

「要如何寫?還請劉庫官教我!」

「不敢,不敢。就寫『今鎮守府堪驗屬實,舊甲應作廢鐵回爐。合計廢鐵五百斤,上交內府。武庫清晰,物盡其用矣』.好!好極!貴人這字寫的,可真是異峰突起,別有關外韻味啊.」

劉庫官滿臉恭維,又低下頭,小心拿起羅大監的腰牌,沾了些紅墨,印在了報損文書的背後。這輕巧的幾句幾筆下來,二十副上好的魚鱗重甲,就變成了五百斤的廢鐵。然後,劉庫官長呼了口氣,把這要緊的報損文書收好,笑著道。

「貴人,這些『朽壞』的舊甲廢鐵,俺就交給您了!」

「有勞劉庫官了!」

「不敢,不敢。請!貴人且自便,下官去門外候著」

「啊,這樣就行了?」

「對。祖祭司,這樣就行了。」

「這麼容易?這二十副精鐵打造的重甲,就歸咱們了?」

「呼!祖祭司,您說容易?這可不容易啊!朝廷法度森嚴,環環相扣。無論是批報、撥付,還是勘驗、核查,每一步都得有人點頭。若不是乾爹的身份,朝貢的時機,再加上咱們的銀子和貴貨夠多.這可不容易啊!」

阿力苦笑著搖頭,額頭上都滲出了汗來。然而,在昏暗的庫房裡,在祖瓦羅的眼中,那一刻的阿力,簡直散發著神性的光芒,像是神樹上雪白晶瑩的蚜蟲!

「祖!阿力!這可是真正的好甲!你摸摸這甲片的硬度,這麼硬,比我見過所有的甲都硬!這可都是什麼精鐵打的!你好好摸摸!」

馬哈阿骨打的叫嚷聲,喚醒了回憶中的祖瓦羅。這個猛虎般的女真野人,抱著大明邊軍最堅固的甲冑,一屁股坐在炕上,就像一個兩百斤的釣魚佬,抱著五十斤的大馬哈魚。

「你們好好看看!這甲片一片又一片,就像魚的鱗片一樣,多好看!摸起來還這麼滑溜,比女人的皮膚還滑!這麼滑,又這麼硬,就不怕刀砍斧砍,是真正的好甲!能打硬仗的好甲!」

「這叫什麼來著?魚鱗甲!對,魚鱗甲!我的名字叫大馬哈魚,她這就是我的皮,是我的命.我的寶貝魚鱗甲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