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巴黎的槍聲(2/2)
「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斷,他……也許將來在什麼時候,我們還是需要那樣的傢伙,誰知道呢?」
話音落下時,曼森爵士又一次拿起了報紙,繼續讀著報紙上的新聞。
坐在他對面溫伯格少校,很輕易的看到了報紙上的頭版新聞。
「處決——以上帝的名義!」
看著那篇新聞,溫伯格的心裡不禁為「老朋友」的命運而哀悼了數秒。
曾幾何時,他們曾在耶路撒冷並肩戰鬥過,在過去的幾年裡,薩達特和他的軍隊曾經一次又一次擊敗了法軍。
可終究還是無法改變失敗的命運。
……
巴黎。
1881年3月13日6點30分,這一天的清晨特別冷。
尤其當一個人即將被行刑隊槍決的時候,似乎天氣顯得更加寒冷了。
在巴黎郊區的一座堡壘的大院裡,有一位穿著軍裝的中東模樣的人被反綁著雙手,站立在冰冷的沙袋前面。此刻,他那雙眼睛不時地閃現出冷酷的目光,凝視著站在10米以外的一隊士兵。
穿著法軍士兵軍裝的他,儘管看似很平靜,但是也許是為了稍微鬆弛一下緊張的情緒,他用腳尖踢著地上的碎石。這時,有人走過來用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這是行刑!
在死亡即將降臨之時,一位神父來到他的旁邊,嘴裡念念有詞地說著。
「願上帝寬恕你的靈魂!」
「上帝不是我的信仰,神父,我唾棄你們,你們這些該死的入侵者,你們,摧毀了所有的一切,是的,是你們,我唯一後悔的是,沒有殺死你們所有人……」
在他的詛咒聲中,十名士兵拉開槍栓,推上子彈。在一陣步槍上膛的「嘩拉」聲中,神父的誦讀聲卻發的有利了。
從高牆外面傳來的向的喇叭聲,正好掩蓋了行刑隊長發出的「瞄準」的口令聲。
世界此刻一片寂靜,隨著隊長發出的「射擊」的口令。突然響起的槍聲,並沒有引起外界絲毫反應,只驚動了房頂上的一群鴿子,它們被嚇得撲扇著翅膀地向寒冷的天空飛去。槍聲的餘音,也消散在牆外車輛往來的噪音之中了。
被處決的這個軍官,是法屬大馬士革省「地下抵抗組織」的領導人薩達特,在過去四年之中,率領5000餘人從耶路撒冷撤到沙漠裡的他一直活躍在廣闊的沙漠之中,率領著游擊隊抵抗法國人的統治。
被沙漠部落選為「埃米爾」的他曾多次綁架並殺害了法國的僑胞民,摧毀了法國人的軍營、鐵路,甚至還襲擊過油田,而隨著此時他的死亡,應該說法屬中東的大規模抵抗活動也就此結束了。
甚至可以說,從此之後中東地區將真正進入和平時期。那裡除了極少數頑固分子隱藏有隱暗的角落裡,抵抗著法國人的殖民統治以及現(ji)代(du)文明的洗禮之外,
但……這一切沒有在法國引起任何波瀾,甚至可以說,壓根就沒有人會在意法屬中東地區的抵抗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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