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你在外面有新師父了是吧!【求訂閱(2/2)
「我沒什麼事情,你打算跟誰一場啊?」
終於說到正事,於遷、郭麒靈等人都盯著看,岳芸鵬則在旁邊聯繫張鶴侖。
「我?我跟誰都行,最好是於大爺。」
「好傢夥,他要我!!」
哈哈哈哈!
沒有一個正經的,笑聲不斷,郭得剛都無語了,「你於大爺沒空,他下午還有喝酒抽菸燙頭呢,你想想多忙。」
「這樣啊,實在不行,跟您吧。」
「什麼叫做實在不行啊,我多次是嗎?」
哈哈哈!
再一次笑聲起來。
於遷坐在旁邊樂得沒法沒法,大林、岳芸鵬更是如此,而岳芸鵬那壓根沒法打電話了,只剩下張鶴侖在那邊蒙,不知道岳哥怎麼笑成那樣。
「爺們是厲害,知道怎麼是好玩的。」於遷笑著說一句。
「我可生氣了啊。」
郭得剛拿著手機故作臉色,哪怕對方看不見。
「跟您開玩笑呢,我師父最好了,我最愛我師父。」
「別來這些,說吧想跟誰一場,我給你電話。」
「欒隊。」
「行,我給你電話,你記一下。」
規則在這裡,當師父的老老實實的給了電話,電話一給,他臉上就禁不住展現出笑意,「就這孩子,還能要嗎?」
「怎麼不能要了,挺好的,我很喜歡。」於遷很捧,而喜歡也的確喜歡,太會逗人樂和來事了。
而齊雲成坐在後台看著記下來的電話,一個一個的用老人機的按鍵去按,十一位數湊齊,立刻打了過去。
「喂,欒隊嗎?」
「喲?雲成?你哪來的我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
「對啊,我在哪呢。」欒芸萍自己都疑惑,誰叫他不認路,趕緊在車上問一下現在什麼地方,「我到天壇路了。」
「天壇路?你上哪個劇場啊?」
「天橋劇場唄,你在那嗎?」
「我在。」
「好,我馬上就到,等著我。」
電話掛斷,齊雲成看著師父給的手機號碼,得,打不打都無所謂,看他樣子應該也要到這裡。
不過電話打了,算是能安心一點。
然後跟後台等著欒芸萍,欒芸萍距離天橋劇場不遠,大概幾分鐘便到了附近停車的位置。
一停車剛想推車門下來,他的表情不對勁,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前後腳的事情,他前面車子下來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燒餅以及跟著他的一幫攝像人員。
「好傢夥。」
欒芸萍伸出去的手立刻縮回來,並好好把車門關上,關上那一刻第一時間給齊雲成打電話。
幾秒鐘通了。
「喂,雲成。」
「怎麼了?」
「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躲起來?有妖精是麼?」
「燒餅到天橋劇場了,我看見他了,別讓他把信物搶了。」
「好傢夥,這比妖精還厲害。」
掛斷電話,坐在後台休息的齊雲成急急忙忙找能藏人的地方,奈何後台找不到,只能去別的地方,出去的時候順便告訴一下其他演員說自己沒來過。
要是告訴自己來過,恐怕滿劇場找自己。
干不過他,實實在在的一個莽撞人。
而燒餅進去劇場有了一會兒之後,欒芸萍坐在車子裡發悶,想來想去伸手打開車門,面對攝像機道。
「不行,燒餅那傢伙什麼都不管,雲成不一定能對付得了,我得過去幫忙。
雖然我可能也干不過他,但干擾干擾沒問題,不能讓他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下了車。
路人圍觀他的也不少,不少喊他,他肯定客客氣氣答應,但腳步沒有慢過。
還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希望別遇見,要是遇見自己跑都跑不過他,他哪跟他鬧得開。
於是全程躡手躡腳的進入,當來到後台口時先探著腦袋打看了一眼,發現燒餅真在裡面的時候,趕緊一個調頭走。
燒餅不可能看不見他,「你走什麼啊,進來吧,我又不搶你的,我已經投降了。」
「嗯?幹嘛投降啊?不玩得好好的?」
意外之外的情況,欒芸萍十分不解,趕緊掉頭進來,一進來便發現雲成也在。
跟燒餅坐在一塊兒,和和睦睦的,似乎一點事情沒有。
唯獨的是桌子上放在一條白色的手絹,那就是他們的信物。
看著它,欒芸萍下意識過去拿,「雲成這是你的?被燒餅搶了?」
「別動。」
齊雲成趕緊招呼一聲,生怕他碰著。
欒芸萍彎腰,手愣在半空,「怎麼回事?有炸藥?」
「這是燒餅的手絹。」
「那怎麼了?」
「他怕被別人搶走,下車的時候就放在鞋裡了,你自己想想有味沒味。」
「……」
欒芸萍沒有那麼無語的,右手條件反射一般的收回來,再瞧一眼燒餅,燒餅笑得燦爛,隨後笑著笑著開始哭喪了。
「我就知道成哥會來這,原本打算搶他來著,我還挺高興,專門把手絹放到鞋子裡,我看誰能想得到。
只要我不被搶走,我就隨便搶了。
誰想到我一進後台幾個人先給我攔了,我實在干不過他們幾個,關鍵不帶扒拉鞋子的,鞋子都給我扒拉了。
你們是怎麼想到我會放到鞋子裡的。」
燒餅一個勁哭訴,齊雲成坐在旁邊故作嫌棄樣,以及看著幾位去後院洗手的人,「我還想問你,你是怎麼想到鞋子裡的,噁心死我了。」
「那手絹還給我了?」
「也沒人要。」齊雲成回答一聲,再開口,「不過你怎麼來這了?一開始你不是向著小孟他們的方向嗎?」
「戰術!就是讓你們覺得我要去那,然後我改道,不過我沒想到還帶人弄我的。」
「規則也沒說啊,你自己該的,一進來劇場就向我跑過來,嚇我一跳。」
齊雲成實屬鑽了規則的空子,要不然怎麼辦,要知道現在觀眾還在聽相聲呢,他現在躲也躲不到哪去,只能拜託幾位師弟一起硬剛他。
不然影響觀眾聽相聲。
但還是給他指一條路,「行啦,別跟這霍霍,你現在去一下湖廣會館,說不定小孟和九量會去那,他們也想原搭檔。」
「好嘞,我去了,我原搭檔沒了,我也不能讓他們安生。」
帶著手絹,燒餅樂呵呵地走人,準備去陷害小孟他們。
而他就是這樣,十分的攪和,不攪和一下似乎就不得勁。
畢竟越是熟悉的人越喜歡坑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