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於老師,乍一看多年輕的一老太太啊!(2/2)
而齊雲成等人在休息室看著也露出笑容,緩緩開口,「這個節目可以,看來四個人果然是好攢活一些。」
「那成哥你呢?你可一個人!
」
燒餅關心一句。
「一個人不也照樣說,不過真是難了一點。」
對於這個的確是難了一點,但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說法,於是繼續看了一下去。
一看下去,齊雲成覺得這一個群口相聲異常的精彩,包袱以及底都很不錯。
要知道這是臨時編排的一個節目,甚至稍微加快一點點節奏,都能放到晚會相聲去了。
足以證明不差。
不過他也得要準備了,下一個就是自己。
岳芸鵬上台開始繼續報幕。
「剛才給大家聽了一段精彩的相聲,確實是第一次演,也是臨時創作的。看不出原來傳統相聲的影子,也聽不到傳統相聲的感覺對不對?」
「對!
」下面女生們點頭。
「所以演員們很努力的為大家帶來這麼一個主題的新作品,而接下來這個節目就更精彩了,是一個人表演,有請我們師哥!齊雲成!」
「啊!
!」
「齊雲成!
!」
嘩的一下。
岳芸鵬還沒下舞台,女生們動靜便徹底的炸開了,炸開瞬間岳芸鵬苦笑,好傢夥比剛才秦霄閒的歡迎還不知道熱烈多少倍。
果然個個都厲害。
而與此同時在觀眾席當中,穿著漂亮裙子的曦曦也在奮力的鼓掌,恨不得要站起來看爸爸,但她知道不能站起來,平時混劇場,懂得一點規矩。
但依舊忍不住,用自己嫩嫩的聲音喊。
「爸爸!是爸爸!」
宋軼看著她的興奮和高興,心頭滿是暖流,微笑道:「嗯!是爸爸!」
「爸爸!
」
在觀眾和媳婦兒、閨女的注視下,齊雲成登上了舞台,鞠躬感謝後,第一眼就瞧見了媳婦兒和閨女。
別說幾十位漢服的女生,就是人海當中也能第一眼分辨出她們。
「謝謝大伙兒,很不容易,在德芸斗笑社的舞台上說單口相聲可能是第一次。
尤其觀眾都是女性,更是第一次,而且一位位穿著好看的漢服以及化著漂亮的妝,走到哪都有回頭率。」
「其實化妝對於女性來說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應當這樣,不止今天您各位應著要求來才化妝,平時您幹什麼也可以化。」
立刻齊雲成進入自己作品的正題。
「售貨員上班時候要洗洗臉、乾乾淨淨、穿點漂亮衣裳,擦點粉,再抹點紅嘴唇。
只有這樣才精神好看,吸引客人。」
「那咱們也不是售票員也不是服務員,一般的家庭,您也得化妝,您也得打扮打扮,高興嘛。
活得高興,痛快,算是精神投資。什麼衣裳漂亮?買,流行什麼樣的衣服?穿!
香粉,擦!香水,抹!
但別太多,一瓶一瓶的倒就會醃入味了!」
哈哈哈哈!
今天相聲和女性有關,齊雲成說的自然是化妝方面。
而女生們,都一位位的認真看著他,的確現代化妝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
「特別歲數大的,有的老太太六七十歲了,有人說,那麼大歲數了,幹嘛呀?還燙髮去?咱們不燙,別花冤枉錢。」
「您別那麼死腦筋。應當漂亮,應當燙,這不於老師還燙嗎,乍一看多年輕的一老太太啊!
」
哈哈哈哈!
再一次笑聲出來,觀眾們很高興,第二演播室的於遷更是如此,並轉頭讓劉筱停畫一下。
「可以!這個單口說起來就跟聊天一般,不快不急,很穩當,添一筆。」
「好!」
劉筱停答應一聲畫好後,繼續看著演出。
「染染髮,打扮漂亮,看著鏡子高興,吃什麼什麼都香,該慪氣的都不慪氣了。
算是精神健康、身體健康、心理健康三樣合一。
如果說臉上有雀斑粉刺,可以治療去,現在不是有藥嘛?擦完了,雀斑、粉刺、黑點全沒了。
自己看著高興,別人看著也好看。
至於美容院,其實我參觀過,雀斑粉刺、長疤瘌、長黑毛都可以治,連豁拉嘴兒都能治。
豁唇兒,天津管叫老縫。」
齊雲成擺擺手詳細說明一下,「那不怨她,一落生,胎裡帶的。打小一落生,嘴唇這短一塊兒肉。
挺漂亮一大姑娘,您說個兒、樣兒、身段、臉、眉毛眼睛皮膚,要打後面看沒挑,結果正面看因為這耽誤了。
怎麼辦?治療去,美容院縫上!
縫完了也看不出來,這多好哇。」
「還有人工酒窩,願意漂亮。女的一樂倆酒窩多好看,沒有怎麼辦?
拉!人工酒窩,給你做倆酒窩,這我也參觀了,我看了。」
舞台上齊雲成眼神一打,給出看著病人的目光,「躺在那兒的椅子跟理髮館椅子似的,他能弄躺下,然後給人拉。
不是打外邊拉,是打裡邊拉,他打裡邊旋,那是技術。
拉不好不行,拉不好變倆鼓包,跟這兒含兩塊兒糖似的。」
「而癟鼻子也能改鼓鼻樑,挺好看的大姑娘,大癟鼻子。他能讓你起來,改高鼻樑大眼睛。
怎麼鼓起來呢,是在裡面墊一塊骨頭,鼻子尖不能擱骨頭,這是肉的,軟和。
中間可以擱,但鼻子尖也得起來,也得鼓起來,鼻子尖不起來不行,光當間鼓?立交橋這是!
」
一說,下面一些女生散發出一些笑聲。
齊雲成看著她們同樣露出笑容,又一轉話題。
「除了鼻子還有眼睛,單眼皮可能自己認為不好看,人工給你拉,拉個雙眼皮。
但拉雙眼皮也得分什麼臉型,您願意拉您得長臉。
圓臉不行,燒餅臉?那不行!」
「長臉,眼睛還得大長眼睛,小圓眼不行,滴熘圓?那絕對不行。
就後台演員燒餅,燒餅他一表姐就這樣,她就是圓眼,小圓眼。
三十多歲要拉雙眼皮,我說你不行啊,你圓眼睛不行,拉了也不好看,你千萬別去。
她不聽啊:你管不著,我拉我樂意,你管不著!
」
「哦??」齊雲成這時候仿佛有點賭氣的口吻,微微一笑,「好!
我管不著,你拉你的,我管不著!之後去了嘛?去了,也該著她倒霉。
趕上大夫是實習大夫,也搭上那天忙精神不太好。
燒餅表姐躺那拉雙眼皮,拉吧,結果拉壞了,拉錯地方了。」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眼睛的下面,齊雲成開口道:「雙眼皮給拉到下邊了。燒餅表姐起來就火了:怎麼回事?你給我拉下邊,你賠我,賠吧。
那怎麼賠啊?沒法賠啊。但這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認可,我們不收錢了。
不收錢就行了?你給我拉,拉上邊。
說完燒餅表姐又躺下了,非要拉上邊,又拉吧。
上下都是雙眼皮。
起來了,照鏡子一瞧!
」
拿起扇子半打開,齊雲成認認真真觀瞧著自己模樣,再一吐槽,「霍喔,肚臍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