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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乞丐版欒芸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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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側幕,閻鶴相和郭麒靈算是知道師哥的套路了。

不過也不叫套路。

相聲眾所周知的事情,砸掛永遠是本人在現場的效果才會比較好,然後本人再一回應又是一笑點。

畢竟他們說完了就是師父和大爺的上場,估計還能給說回來。

但是在舞台上,說一會兒笑一會兒後。

按照時間齊雲成和欒芸萍還是得進去正活,今天師徒父子專場,他們兩個人也是往賣力了說,說的是一段《雙學濟喃話》!

舞台上齊雲成開口。

「這些方言要說好聽,我認為山東方言有意思。比如說山東有一個地叫濟喃,那裡人說話聽著很幽默。」

「是嗎?」

「今天這樣我們倆人給大伙兒學一回山東濟南人說話,好不好各位?」

觀眾:「好!

有捧場的喊出動靜,欒芸萍聽了點點頭也開心著,看一眼搭檔問一聲,「怎麼還倆人學啊?」

「一個人學表達不出來,非得兩個人來。」

「哦,這麼說還有情節?」

齊雲成來回比劃一下,「咱們兩個人歲數差不了多少,按照年齡來說你大我一歲!」

「長一歲?」

「我呢是你的父親,所以說啊……」

「別所以說了。」

欒芸萍探出手扒拉一下,覺得不可理喻,「你這什麼啊?我大你一歲,怎麼你還是我父親?」

「情節需要!」

「到底什麼情節?」

「咱們兩人是濟喃的兩大富戶,我們家非常有錢,你們也有錢,但比我們要差一些,兩家還是鄰居。

孩子一邊大,而你父親為了攀高枝,把關係拉近,要你管我叫乾爹。」

這下欒芸萍才明白了,在桌子後重複一聲,「乾爹?」

「對!乾爹,不是親的。」齊雲成拍了拍搭檔,寬慰一下,「這下你心口踏實了吧!」

「這也沒什麼踏實的。」

看回來,齊雲成望著下面人繼續說,「就是說咱們是這種關係,後來都長大成人我到燕京做生意,你呢結婚之後也到燕京做生意,但是由於你自己本身不太檢點,吃喝嫖賭抽,淪落街頭。

無意中咱們兩個人遇見了。

我已經是一大老闆了,發財了,看見你跟街上衣衫襤褸。沿街乞討。」

「要飯?」

「對!因為我是你乾爹,所以我不得不管你,然後兩個人話來話往一聊天,大伙兒一聽跟說相聲似的。」

「就那麼有意思?」

「太好玩了,好不好!」

「行行行!」

欒芸萍倒露出笑臉期待了,不斷點頭。

而齊雲成立刻做準備挽起大褂的袖子,不過剛挽一下,腦袋不自覺向搭檔全身看去,感嘆一聲。

「哎呀,你這樣子不像一個要飯的啊!」

「那要怎麼弄?」欒芸萍伸出兩隻手,展示一下自己的身量。

齊雲成搖搖頭,邁前一步,指了一下他大褂的領子,「你把那扣解開。」

欒芸萍開始解自己扣子,但是齊雲成也不耽擱,把他大褂的前巾撩起在腰的位置繫上,然後領口以及衣服的下擺,露出裡面穿的白衣服來。

讓人看著亂。

「對,就這樣,這就好比說衣衫襤褸!」

「這就可以了?」

「勉強吧,可還是不太像!」

又打量一番,齊雲成盯著旁邊的欒芸萍發愁,「穿著大褂還是太整齊了,我看看後台有沒有,你等會兒啊。」

說著就走,不大一會兒,齊雲成手上多了一個東西,一看見都樂了。

是一件長袖,但是長袖被扯的七零八落,幾乎就是布條子,拿上來後,直接朝著欒芸萍腦袋一套。

套好了開口。

「來來來,伸袖!」

欒芸萍一邊配合一邊吐槽,「這還有袖子嗎?」

「套上看看!」

「這好看嗎?」

「怎麼不好看,來大伙兒亮亮相。」

欒芸萍一轉身,乞丐的模樣出現了,上衣全部是布條子,而大褂也被弄的亂七八糟。

但依舊沒完,齊雲成繼續拿出東西,「還有一點小的裝飾品!」

「什麼裝飾品?」

「冬天了,怕你冷多給你預備一點。」

「什麼?」

欒芸萍納悶等搭檔給自己套上的時候,才陡然明白過來自己脖子一圈是什麼東西,「好傢夥,這是你家孩子的介子吧?」

「不許瞎說,這是給我們家狗鋪地上的的。」

「害!還不如介子呢!」欒芸萍嫌棄的不行了,但他越嫌棄觀眾越高興,乞丐的模樣是有了。

可齊雲成還不滿足,在舞台上退後一步再看,「衣服差不多了,臉不像啊!這麼精神,滿面紅光的,我有一點小小的裝飾!」

「還裝飾?」

從褲子口袋裡一掏,一張白裡帶黑圈的狗皮膏藥貼在了欒芸萍的臉上,這下整個人活脫脫了。

下面越看越樂。

他們樂,齊雲成還打住,「現在還不著急,頭髮差點,我找我大爺借一頂假髮去!」

「還挺忙活。」

搭檔又下去了,欒芸萍無奈一聲,正無奈著,一頂亂糟糟的長假髮扣了過來,一扣,狀態和模樣更顯邋遢。

有一種武狀元蘇乞兒的味道。

「我這都什麼模樣啊?」

「好看著呢,你放心,不過我也得化妝啊!」

「怎麼化?」

「這不拿上來了嘛?」

剛才順便拿的,齊雲成把一頂草帽和一個捲紙放在了桌子上,草帽往自己腦袋上一扣,捲紙扯出老長,一對摺從後脖子一繞,當做圍巾從肩膀上搭下來。

給出一個上海灘許文強的裝扮。

「這就是咱們說相聲的道具,能對付就對付了。」齊雲成拿起扇子,「這就是我的大菸袋了,你也拿個扇子,半打開,那就是你要飯的砂鍋。」

「怎麼到我這,就沒好啊?」

「乞丐嘛!我打左邊過來,你從那邊地溝里爬出來!」

「怎麼還從地溝爬出來?」

「撿吃的,問那麼多幹嘛,這就來了。」

「好好好!」

無奈奈何。

戴著一頂亂糟糟的假髮,貼著一張狗皮膏藥,套著介子、再穿著一身布條子、亂繫著大褂,手拿著半打開扇子的欒芸萍過去就位了,這一就位,齊雲成在那邊看其實自己差點沒樂出來。

要是風一吹,搭檔絕對跟一大撲棱蛾子一樣。

布條子嘩嘩地飄。

大不一會兒。

兩個人左右相遇。

齊雲成十足的氣派,一手摸著自己這「圍巾」,一手拿著大菸袋,「喲,這不似個狗嘛?」

「誰是啊?」欒芸萍生氣一聲。

「我的詞就這詞啊,你小名叫狗兒,我喊你你得回。」

「怎麼回?」

「這不是乾爹嘛?這句話得說出來,要不大伙兒不知道這段關係!」

「來吧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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