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黃瓜苦的?不要了!(2/2)
立刻舞台上兩個人一起變成了吃瓜群口,肩膀挨著肩膀的一起看向一點鐘方向。
看了一會兒,齊雲成手肘一懟邊上的周九量,周九量下意識看過來聽他說話。
「誒,這跟誰啊?」
周九良重新看過去,搖搖頭,「不知道。」
「他跟前沒人吶。」
「就是啊!」
「大概是那門裡頭的,欠他錢沒還。」齊雲成往師父方向指了指,而郭得剛無奈搖頭,臉上露出笑容,同時於遷那邊的屏幕也把演員指的人播放了出來。
觀眾自然瞧見齊雲成又針對自己師父。
「好嘛!這些人倒能琢磨。」周九量脫離了吃瓜群眾的表演。
齊雲成:「最後越聚人越多,老遠圍著好幾十位,唱花臉的這位心想人怎麼不過來吃啊?怹一想他們愛聽我的唱,我給他們唱幾句,他們就買我的西瓜了。」
周九量:「那怎麼唱的呢?你再學一學。」
齊雲成:「哼呀呀呀呀呀~~大伙兒一聽,哎喲,往後點往後點。」
周九量:「又嚇著了。」
齊雲成:「(西皮搖板)我的西瓜賽砂糖,真正是旱秧脆沙瓤,一子兒一塊不要謊,你們要不信請嘗嘗~~
你們吃呀……誰敢過來呀!」
周九量:「吃了?」
齊雲成:「全給嚇跑啦!」
周九量:「那還不跑哇!」
……
呱唧呱唧!
表演結束,齊雲成和周九量兩個人鞠躬,同時岳芸鵬和郭得剛都給出掌聲來。
但不止他倆的掌聲,鞠躬起來的周九量表情一愣,仿佛還聽見了其他的掌聲,有點奇怪,不知道哪發出來的。
不過來不及猶豫,兩個人下了舞台。
一下舞台。
心裡的一口氣便鬆了,周九良問著師哥,「怎麼樣?我感覺自己有點……」
「還行,挺不錯的。」不等他話說完,齊雲成立刻接一句,事實本來就這樣。
能說完一個改行,很不容易。
但是周九量忽然腳步一頓,神秘兮兮的,「對了師哥,剛才我表演的時候察覺到有一點不同。我覺得有觀眾,我都聽見掌聲了,甚至還有叫好的。」
「對,是有點。」齊雲成哪怕知道也得故意說這麼一嘴。
「那一會兒就跟他們說有觀眾!」
「沒問題,本來就有。」
說著話兩個人表演結束,重新回到了他們一幫人待的小院。
但一回去,等的人不多了。
就剩下欒芸萍、張鶴侖、秦霄閒、張九靈四個人。
其中秦霄閒緊張得不像話,臉色一直沒變過,因為他是實實在在第一次在師父面前演出,尤其還是師父一個人的話。
他更加頂了,然而周九量回來的一句話讓他好多了。
周九量:「誒!不一樣嘿,我們這邊有觀眾。」
「你們有觀眾啊?」
冷不丁秦霄閒起身問一句。
周九量看過去,「有觀眾啊。」
「咱這樣,那個多少人?」秦霄閒真是害怕沒觀眾,不斷地問。
「那哪知道去。」
「大概估算一下。」
「大概不了!」
「那樂嗎?」欒芸萍也好奇了,畢竟跟剛才燒餅他們說的不一樣。
齊雲成這時候點點頭,「樂啊!」
「好使?」
「能好使到哪去?也不想想我們表演的什麼作品。」
「哎!」
秦霄閒又坐了回去,上刑場前的心情比在刑場還難受。
而剛坐回去,上廁所的燒餅等人回來了。
「那個……剛才我們上廁所碰見於大爺了,於大爺畫的是好,師父畫的是壞。」
「那完了。」
齊雲成戲精附體,靠在椅子上無奈,「我表演的時候師父都給我畫了一個。」
「啊?師哥你說都畫了一個?這難度得有多大啊?」張九靈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師哥的能耐是都知道的,也就是這一句話,還沒上場的人可都有點拿大頂了。
尤其秦霄閒,臉色更加難看。
同時張九靈再轉頭告訴一聲,「餅哥!雲成師哥他們演出有觀眾!」
「你們還有觀眾??」
「對啊!」齊雲成此刻只能把話題進行下去。
燒餅愣了幾秒鐘,得出一個結論,「那一場有觀眾一場沒觀眾?看來現在這麼久不叫他們,應該是在撤觀眾。」
「差不多!要不說節目組雞賊呢,變著法的玩。」
一幫師兄弟聊天,聊的有意思,可把沒上台的幾位弄的夠嗆。
誰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
等好一會兒。
節目組人員終於叫人。
張九靈、秦霄閒起身,當走出去的時候前者可不斷的勸慰,因為自己師弟肉眼可見的緊張。
別說在師父面前表演,就是見過師父他都很少。
霄字科的學生,已經完全區別早期雲鶴兩個字科的學習方法。
「別緊張!就一演出,其實沒什麼的,平時怎麼演就怎麼演。」
秦霄閒無可奈何,「演唄。」
「那可不!」
「還能不演嗎?還能改活嗎?只能這樣,希望自己發揮好點。」
幾十步路,兩個人到了指定位置。
再等一報幕,兩個人撩開帘子走上舞台。
上舞台那一刻。
果不其然台下就師父一個人坐著,岳芸鵬陪在旁邊,周圍全是空椅子。
至於再看一眼旁邊的打分牌,秦霄閒真發現雲成師哥底下都畫了一槓。
頓時壓力更大。
不知道好壞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評判標準。
不過當鞠躬完,秦霄閒也立刻跟著張九靈一起進入狀態,雖然都說他能耐差,但好歹也會一些段子,要不然不能夠上劇場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