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七歲孩子我都沒打過?(2/2)
瞧見了不容易,欒芸萍點點頭,「老師用不少工夫。」
「老師寫完了一回頭看我們,誰上來回答?誰上來寫?問半天沒人回答,頓時給老師氣壞了,寫半天沒有搭理?」
「那是啊。」
「老師說再沒人回答,我可點名了啊。哎喲~~」齊雲成表情陡然緊張起來,解釋一聲,「我最怕這個,得想辦法。」
「什麼辦法?」
「就在老師要點名,千鈞一髮的時候,我喊你!」
「叫我幹什麼?」
齊雲成拍了拍桌子,眼神看了一眼前方後,連忙用餘光掃看旁邊,「誒誒誒,別睡了,老師叫你擦黑板去!
」
哈哈哈哈哈!
小包袱出來後,劇場當中出現一些比較散亂的笑聲,估計是有碰見這麼做的。
欒芸萍望著搭檔更是驚訝無比,「叫我擦黑板?」
「你當時迷迷湖湖,好,答應一聲去了。」
舞台的話筒後,齊雲成揮動右手賣力的擦,然後再開口,「老師一節課寫了四十四分鐘,他擦了一分鐘。
擦完回來往這一坐,老師臉都紫了,跟喝了高錳酸鉀似的。」
「沒聽說過。」
「剛要說話鈴響下課了。」
「可不,四十五分鐘了嘛。」
「氣得老師差點沒休克過去。」
「太調皮了。」
「哎!」嘆出一口氣,齊雲成露出笑意,頗為懷念,「這是上學時候發生的事情,別看調皮搗蛋,但那段時間很快樂。」
這一點欒芸萍倒是承認,「那是。」
「畢業之後要面臨一大選擇,接下來在社會上怎麼走,我說你上我家來咱們聊聊吧。一會兒來了,臉上帶著傷,我問你怎麼了?
他說跟人打架了!
」
「喲?」
「我說你脾氣怎麼這樣?打誰啊?」自說自話,齊雲成轉換角色道,「門口有一熊孩子,討厭,七歲了不懂事。」
「我打一七歲孩子?」
「啊!我把他打一頓,打得他住了三天醫院。」
「多狠啊?」
「我住了五天!
」
哈哈哈哈!
冷不丁,瞧著演員的觀眾們,又憋不住笑了。
「七歲孩子我都沒打過?」欒芸萍瞪大燕京,詫異著。
「行,你就這點出息吧,下次找個六歲的打!」齊雲成略帶幾分嫌棄,接著口風一轉,「不過也就打這起,燕鳥魚陳各奔東西。小孩兒長大了,都得干點什麼去。
但我落魄了。」
「怎麼落魄了?」
「我去國外留學了。」
「國外留學叫落魄啊?」
「欒芸萍不一樣,比我混得好,學的是bb機修理專業。」
「頭回聽說這個專業。」
「有一個小遺憾!」
「什麼?」
「他還沒畢業呢,bb機畢業了。」
「瞧趕得時候。」
……
……
演員兩個人說著相聲,說的很開心,主要效果好。
並且這一次他們什麼來頭。
文化交流的商演。
各種媒體以及當地的一些單位都在,這一場相聲可以說被眾多的勢力關注著。
甚至還有一些領導過來。
足以可見什麼情況。
但再大的情況,齊雲成、欒芸萍兩個人都見過,所以陌生的場地表演起來也十分舒坦。
外加國外華人的熱情,什麼段子都氣氛好。
而等三十分鐘說完,重新換上一對新的助演。
一場六個相聲,三對助演。
孟鶴糖、大林是兩對,還有一對是從一隊選的一對上了年紀的先生。
鄧德勇、翟國強!
前者是張先生的弟子,認真擺知過的。
別看上了年紀,但這位先生的風格也很歡樂,並且十分擅長模彷。
當知道這一次齊雲成請讓他過來這邊演出的時候,上了年紀的他,激動得跟什麼一樣。
他的確很少上這種場子。
所以他來助演第三場,可能海外的觀眾一個也不認識他。
他的確不出名,恐怕只有經常在燕京聽小劇場的觀眾才會知道和喜歡。
但老頭有能耐。
在這麼偌大的舞台助演,基本沒多大問題。
為此下來的欒芸萍都不得不開口,「看來鄧師叔上了舞台很高興。」
「可不,第一次嘛!」
齊雲成回答一聲,同時在後台擺弄剛才接的鮮花。
太多了。
二三十捧。
什麼花都有,放在後台,頓時後台的空氣都帶著香味。
並且稍微扒拉一下,能瞧見花束裡面寫著對演員的祝福。
大部分都是祝他演出成功,但冷不丁的有幾捧花裡面寫的是希望他們一家子幸福快樂。
看來國內小丫頭出生和自己媳婦是宋軼,他們也能知道。
現代社會,只要通網,不管哪的消息都能傳播很快。
不過這時候大林倒過來了,跟著一起看這些花,「哥,剛才我在側幕聽九量說,你要在謝幕唱鼓曲是麼?」
「對啊!」
郭麒靈也是打小跟在媽身邊長起來的,知道媽對鼓曲的喜歡,但因為照顧他以及一幫師兄弟,把自己最喜歡的業務放棄了。
現在哥開辦了鼓曲社,媽很高興,他也跟著開心。
但哥做了事情,他當弟弟的什麼也沒錯,本來就懂事的他,心裡其實會有一種過意不去。
尤其小時候他跟媽單獨待過,聽她說雖然沒演出鼓曲,但一聽見弦兒響,看見其他演員唱依舊會忍不住那股情緒。
這麼多年可以說是熬過來的。
於是開口。
「我也沒怎麼在鼓曲社唱,但找到了一個機會,我想我也唱一個鼓曲吧。」
轉頭看了一眼弟弟,齊雲成心裡欣慰的不像話,「行啊,到時候我們兄弟倆一塊兒唱一首。」
「好嘞。」
大林嘴角一勾,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跟著聊閒天。
但他們聊歸聊,後台孟鶴糖是一個最會來事的人。
大林和師哥在一塊兒唱鼓曲,那真的少之又少,所以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給師娘打一個小報告。
爭取在謝幕時候,讓師娘瞧瞧兩個人合唱的鼓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