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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好嘛我師父小豬仔不知道多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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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兩個人名字外加演員出來。

個人依舊被不少人知道。

上台鞠躬再接了一些禮物。

齊雲成心裡跳得挺快,才過來一路又跑,在側幕也就歇了一會兒,不到五分鐘。

「謝謝各位吧!大晚上的海外同袍一個不落的來聽相聲,對我們演員來說非常開心。

同時今年也是德芸的二十周年,所以祝大家新春快樂。」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挨得上嗎?」

欒芸萍一吐槽,觀眾們在位置上哈哈大笑。

氣氛在這,少有的看見演員,非常興奮。

齊雲成也知道挨不上,就是胡亂一說,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側幕剛下去的郭得剛、於遷兩個人也待不住,趕緊給孩子們打電話問問情況,看下一波還有多久來。

電話一打,發現已經有下了機場的時候頓時放心,機場到這裡頂多二十分鐘,齊雲成他們倒是不用趕。

不過一趟下來夠為難,兩個人出不少汗。

並且大褂也得脫,一大幫演員,就四五件大褂,只能一對對換著穿的。

「師哥,要不是趕上了這一回,您一輩子都沒機會穿上學員藍!」郭得剛到後台喝水的時候吐槽一聲。

於遷慢慢把大褂放在一邊,也坐下來休息,之前緊繃的精神全放鬆,「可不是,這一趟夠忙活的。真是什麼都得經歷一趟。」

老兩位心情沉澱下來再不擔心什麼,他們在孩子面前表現得鎮定那是需要給孩子一個主心骨。

但真出事故誰能不著急,試問飛機如果一直不能飛,他們該怎麼辦?

之後一系列的東西都對不住海外觀眾。

這一次劇場在雪梨的娛樂城,坐了三千多人,三千多人里不少其他城市趕來。

甚至坐飛機來聽的都可能占據四分之一,如果推遲,他們心裡很愧疚。

休息一會兒,老兩口緩了過來。

之前他們下機場也是一刻沒停歇,幾件大褂還是聯繫的觀眾,觀眾說相聲愛好者,他們才找過去。

「哎,我再打個電話問問吧,看還有沒有沒上飛機的。」

郭得剛掏出手機聯繫那邊,而舞台上齊雲成、欒芸萍則熱熱鬧鬧地演出。

觀眾們更是一個沒走神的看他們。

海外演出實在太難得,珍惜一場便是一場。

……

「欒芸萍的父親您各位不知道,一身的本事!做飯方面煎炒烹炸悶溜熬燉全會。拿眼一打,就知道這菜怎麼做,一個民間的烹飪大師。」

「有手藝。」

「那會兒我跟他爸爸住鄰居,問我學不學,算我徒弟。」

齊雲成雙手揣進袖子裡搖搖腦袋,「做飯我不會,也學不來。老頭樂了,沒事,我先教你一個獨門絕技。否(二聲)!」

「否?」

欒芸萍在桌子後面很納悶,別說他納悶,海外觀眾也是如此,不知道國內又出現了什麼新名詞。

瞧見搭檔不理解,齊雲成高興了,「你上大學的都不知道?白上了你,否是廚師行業一個技術用語!」

「那什麼意思呢?」

欒芸萍一邊問一邊挽一下袖子,大褂穿是穿了,奈何有的大。

「比如說你爸爸給人幹活去了,這家辦喜事吧,請你爸爸當廚師。」

看著眼前,齊雲成抬手比劃,同時也扒拉了一下袖子,「一入門人家準備的豬肉,一百來斤!你爸爸一刀下去,切成兩塊!

一塊兒一斤,一塊兒九十九斤。」

「這叫兩塊嗎?」

「一斤這個呢給本家燉上辦理喜事,九十九斤拿家去了,這個叫否!」

欒芸萍扶著桌子楞了好半天,最後放大了聲音,「這就是偷東西!什麼否啊!」

齊雲成擺擺手,非常有理,「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為什麼你小時候吃的好,小臉蛋一掐一兜油呢,都是你爸爸到處否來的。」

「我這還一掐一兜豬油?」

「有時候你爸爸在家做飯也這樣,弄弄就否起來了。否完了一想這是在家,又拿出來了。」

「白費勁。」欒芸萍搭一句。

齊雲成點了點自己,再指了指別處,「我那時年幼無知啊,跟他爸爸到處跑去。

有一次我們後台演員一個叫燒餅的,家裡辦喜事,他父親釋放。」

「這叫喜事啊?」

齊雲成不虧心地點點頭,「燒餅他父親很好,準備弄二十桌,把你爸爸請來了。而你爸爸帶著我接了這個活。」

「跑大棚這叫。」欒芸萍補充一聲。

「一進後廚你爸爸樂了!」

齊雲成肉眼可見的興奮,五指併攏往下揮,「半扇豬!手起刀落,把尾巴切下來。尾巴是燒餅家要辦喜事的,半扇豬是我們的,沖我一努嘴!否!」

「你先等會兒啊。」欒芸萍忽然不理解了,打住一聲,「這半扇豬怎麼否?」

齊雲成難受起來,訴苦道:「我那年才十六啊,也就比我師父高出一米,而這半扇豬跟我一邊高。」

「好嘛!我師父小豬仔!不知道多矮!」

哈哈哈哈哈!

損了一句,

「我穿一大衣把大衣脫了,你爸爸拿繩子把半扇豬困在我後背上,我都站不住。」

冷不丁齊雲成往後踉蹌,欒芸萍給拉回來,怕真給演摔了,「後邊太沉了這是。」

看著三點鐘方向,齊雲成走回來開口,「你爸爸告訴我,先跟牆那站著,晃晃悠悠過去!你爸爸再一看,桌子上還有牛羊肉呢,否!」

「要否個乾淨?」

「羊肉扎一眼穿繩子,牛肉扎一眼穿繩子,往我脖子上一掛,瞬間我就能站好啦。」

原本還往後晃悠的齊雲成,在話筒後站住了,觀眾們一想像畫面夠有趣的。

「剛站穩!你爸爸回頭發現旁邊有一口袋米,否!」

欒芸萍全程看著搭檔,砸吧一下嘴,「你都這樣了,還怎麼否?」

「他讓我把褲子解開,米往我褲腿里一倒,底下把褲腿繫上,呵,站的可瓷實了。」

齊雲成抬起左腿,在舞台上展示給什麼黃花、木耳、小蝦米你爸爸全否。

否進我右腿褲子裡面。」

「這得什麼模樣。」欒芸萍搭一聲。

忽然一頓,齊雲成低頭望著,「一瞧這有剛煉好的豬油,還沒有完全凝固。

旁邊再有一盆豬腸子。

你爸爸樂了,否!」

接二連三,欒芸萍終於忍不住吐槽,「我爸爸要是來德芸干廚子,德芸就沒那麼多胖子了。」

這是一句調侃,自己加的。

海外觀眾可能感覺不到演員胖瘦的變化,但齊雲成感覺得到,嘴角忍不住上揚,一手拿著東西一手端著油的模樣。

「拿個漏斗你爸爸端那盆油噸噸噸倒腸子裡面,兩邊一系扣,鼓鼓囊囊,盤我腰裡。」

往腰裡一盤,齊雲成低頭雙手給了一個結,也正是打結的時候,忽然側幕有了一點動靜。

孟鶴糖、周九量以及小岳他們到了。

前面兩位一個穿著粉色一個穿著剛才大爺的藍色大褂,倒挺不錯,雖然說他們節目還有一會兒,但得出來提醒一下人到了,不至於著急。

也正是這樣,兩個人的確放心了一些。

這一次演出比什麼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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