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少馬爺和他父親的過往!(2/2)
住院那會兒,老頭每天都堅持走一千步,在走廊上來回的走。
最主要的一條是心態好。
不受外界環境影響。你給怹定什麼罪他也睡得著覺,給怹當什麼職位,大紅花戴著,怹也那樣。
如果晚上九點鐘不演出,准睡覺,不管誰來。耂
但我的心態就稍微差點,我當時跟著老頭身邊一個勁想著,我早晚還得回台上去。」
「我這樣想,老頭是沒什麼想法了。那時候怹都六十,說甭打這主意啊,將來咱都得埋在這,認投了。
而那時候我有個習慣,我經常跟怹說,您多久回市里?不甘心在這。
怹立刻糾正我,那不叫回市里,那叫去市里。回說明你是那的人,你現在是這的,叫去天津不是回天津。
說相聲的,有時候在字眼上愛較真。
不過當時跟老頭在一塊兒,要是有一錄音機,哪怕一破錄音機呢?我就美了。
可惜沒有,連電都沒有。耂
一禮拜就來一次電,水也很困難。
所以我們倆人悶得慌的時候就聊相聲。
老頭說當年啊我在小梨園說哪段,當時觀眾是什麼層次,遇見什麼非常事件。
我跟張慶森也好,跟這個耿寶林也好。怹各種舉例子,都是臨場的經驗。
……」
回想當年事情,馬智明說的開心,可能在當時非常難受和心酸。
因為剛下去那會兒,一但開會他們會被點名的針對,到後來時間久了,人家懶得理你了,爺倆才輕鬆下來。耂
現在則全變成了一種值得回憶的點點滴滴。
而要說起來當年事情,哪怕馬三笠在劇場也有受氣鬧矛盾的時候,好在有伸把手的。
有次馬老爺子說完相聲,一路就有一人跟著,跟著全程不說話。
直到馬老爺子回家進門了,那個人才離開。
跟了好幾天,老爺子終於怕了才問他到底要幹嘛,最後一問,發現是怕有人欺負他,所以一路跟著。
那年代總是能碰上各種各樣的人,挺讓演員覺得好。
不過這是後台演員聊天,今天已經到場的觀眾比他們還要熱鬧,氣氛和聲音十分雜亂,亂鬨鬨的,哪怕上了年紀的人話語都不少。耂
「行啊!德芸這徒弟還能幹這樣的場子,三門報!」
「一直聽說鼓曲弄得挺火,不知道年輕人能唱成什麼樣。」
「只是有點奇怪,馬智明都來給一個孩子助演?他可不怎麼參加活動。」
「嗐,馬智明都捧著齊雲成好多次了,看看是不是真好,要是真好,那倒是不足為怪,早年他還去過郭得剛的場子。」
上了年紀的人,壓根不是坐下來好好欣賞演出節目,一直帶著湊熱鬧看情況的想法。
但不存在什麼找茬,這年頭要找茬,指定會被轟出去,可不是0幾年治安不好的時候。
無非瞧瞧這麼一個場子,瞧瞧今天的主角能演到什麼程度。耂
畢竟齊雲成他們不是沒聽說,他在德芸裡面把鼓曲帶出了好多次熱度。
算是一種另類的捧場。
真要全部質疑,不可能來花錢買票。
而當時間過去,來到七點多鐘時。
觀眾和演員都已經在準備天津大禮堂的演出。
第一位要上場的是張雅麗。
她在天津有人知道。耂
可知道的不多,大場兩千人,不是小劇場小眾觀眾。
所以老先生也難幹這種場子。
主要鼓曲熱度比相聲差遠了。
「雲成,我唱完了,你第二個還唱鼓曲,恐怕得要賣大力氣了。」
張雅麗在後台開口。
齊雲成聽了點點頭,先生開場唱鼓曲還好,都剛來。
可第二個節目還是鼓曲的話,表演看起來便有些冗長,畢竟不是鼓曲專場。耂
愛看鼓曲的只有那麼一點人。
那麼第二場表演鼓曲時,氣氛可能過於溫,除非能耐好,比如那些大家。
讓他們唱一整場觀眾都不會膩,但齊雲成只是一個年輕人。
「要不說花場難干,硬著頭皮來唄,都這點了。」
陪了先生一句話,齊雲成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後,便不再去關心什麼。
可孩子哪怕做出這副模樣,張雅麗卻依舊能看出他的自信。
要不說年輕人好。耂
老人和年輕人骨子裡藏著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退休多年重返舞台唱了一兩年,一位則是一直大火正興起的演員。
截然不同的狀態。
於是張雅麗也被感染到,雖然老了,不知道自己體力能不能弄得下來。
但也得努力不是。
別說他,就是德芸鼓曲社的老人們,還不全是借著喜歡鼓曲和孩子給的勁頭一直演出。
非常難得。耂
於是七點半天津大禮堂的紅幕一拉開一報幕,她和樂隊老師們上去唱了一次白派大鼓。
場子是真大,張雅麗也是第一次登上這種舞台。
但演出沒任何問題,下面有熟悉先生的,該捧場捧場。
二十多分鐘後,張雅麗成功表演完了一段鼓曲,為今天特殊的場子開了一個好頭。
老先生了這是,當初有人不認可她沒拜師,然而那些人現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自然一些事情和矛盾少了很多。
等掌聲落下。耂
主持人上台。
「接下來請您您欣賞白派京韻大鼓《陳毅探母》!表演者齊雲成!伴奏:鬍子儀、閆萍、王洪民!」
「喔!」
「好哇!!」
呱唧呱唧呱唧!
寬廣的大禮堂,掌聲四起。
真要捧,喜歡齊雲成的觀眾一點不含糊。耂
不僅有天津的觀眾,燕京的同樣有,不客氣的說,其他城市的也不少。
現在交通能力強,為了喜歡的演員不在乎跨城來。
聽見動靜。
演員齊雲成穿著一身黑色大褂走到舞台,上台後,掌聲還沒有落下太多。
趁著這段時間,他則收拾收拾東西,調整調整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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