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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有個幼兒園文憑也不會被騙成這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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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開學第一課的感覺,然後混著學一段時間,等分開科,再陸陸續續到學院那邊系統的教學。

所以真操心起來,開箱前不會太安生。

更別說師父那邊還有弄一個評書節目,硬是要把自己搭進去鍛鍊,不可能不去。

……

「媳婦兒,還有多久,馬上要出門了。」

「我出來啦!」

二月中旬,德芸開箱的這一天,快到演出的時間,齊雲成準備帶著一家人過去看演出。

岳父岳母這一次時間比較多,今年能趕得上開箱。

可要走的時候,宋軼卻突然想起來有什麼事情沒做,連忙去了廁所。

一待便是好長時間。

出來之後,連忙抱著閨女一起上車去往今晚的北展劇場。

一路過去一家人說說笑笑。

尤其宋母可謂是喜歡這個女婿,不說什麼熱度,光是做事情方面就好很多,完全不是自己閨女能比的。

不過他們聊著,車上的宋軼卻少有的沒開口。

一直望著窗外做著怪異的表情,甚至連閨女想要和她說話,她也只是敷衍了幾句。

「怎麼了?」宋父看見她這樣,下意識摸了摸她額頭,「沒生病啊。」

「爸,沒什麼!就是下午逛街的時候逛累了,看風景歇一會兒。」

「有什麼事情記得第一時間說。」

「知道啦。」

答應一聲,宋軼繼續安靜下來,但說是安靜,表情上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奈何現在還開不了口。

等到六點多,一家人終於到達劇場。

齊雲成自然要演出,看著他們進入觀眾通道,才回去北展的後台。

後台人依舊不少。

幾百人來來往往的走。

不過瞧見只有孩子一個人過來,郭得剛有點好奇,「你閨女呢?不帶過來?」

「我岳父岳母在,所以帶到觀眾席了,就在前面的幾排。上台便能看見!」

「也好!一家子在一塊兒是高興,準備準備吧,馬上開門柳。」

「嗯!」

齊雲成轉身去穿大褂,穿好便瞧見欒芸萍給他們這一幫人排出場順序。

每一年都會不一樣。

更別說一晃到了2017年,德芸有了一批不錯且成長起來的演員。

比如陶楊、大林、閻鶴相、小辮兒、楊九朗、孟鶴糖、周九量、張鶴侖、張九靈等人,他們成長速度比較快。

所以如果舉辦專場,必定會再有他們。

甚至裡面有幾位,在小劇場裡已經是小角兒的味道。

而大林也算其中之一,如果歡樂喜劇人要弄第三季,絕對是他。

這個節目的確擁有巨大的流量,岳芸鵬捧完,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今年的東西不斷的給他排滿。

「準備了啊!還有一分鐘。」

看著時間,欒芸萍陪著他們一大幫人站著,到了點,紅色大幕拉開,舞台邊的鑼鼓敲響之時,第一對演員開始上台。

一對接著一對的演員上台。

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輪到熟悉的時候,下面掌聲、吶喊聲通通都有。

岳芸鵬如此、齊雲成更是如此。

排面瞬間被提起來。

全場的哄鬧。

2016年他做的事情和熱度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

然而他們激動,宋軼比他們還激動,再一次坐在觀眾席看果然不一樣,有了當年追他場子的感覺。

而看見了爸爸,丫頭都忍不住去喊。

可惜齊雲成哪能聽得清,全場動靜都在鬧,不過肯定多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和欒芸萍兩個人走到一邊站好。

他們站好,幾位元老出場,便是德芸的底角兒郭得剛、於遷老兩位上台。

這一下排山倒海的聲浪。

不過聲浪當中,今天節目就算開始了。

宋軼連同她的父母都高高興興的看這一場場演出,前面三四場都是徒弟。

第五場是當師父和當大爺的。

他們完了,後面又是一大堆徒弟的演出,不過越靠後,場子越難。

但岳芸鵬能撐起,所以在還沒到師父的時候,成功讓氣氛提升不少。

畢竟其他徒弟演出觀眾們肯定會沒太多期待。

那麼干中場的演員作用也就是這個,提升氣氛。

所以專門有作用的不僅僅是開場的熱場子以及倒二的墊場子,中腰場同樣有不小的意義和難度。

而齊雲成和欒芸萍兩個人位置還要在後面,岳芸鵬說完了再相隔兩個節目,才到他們。

等到了第八個節目!

主持人終於上去報幕。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純土豪》!表演者齊雲成、欒芸萍!

報幕聲落下。

在後台歇了幾個小時的他們,終於上台。

一上台,下面的動靜快翻天。

送花、送禮物的依舊一大堆。

一邊說一邊喊!

關鍵也不止女生喊,大老爺們喊這個的多的是。

「齊雲成!我愛你!」

「我愛你!

「齊雲成、欒芸萍我愛你們!

……

收拾好了。

齊雲成連忙回去話筒後面,「謝謝吧!現在結婚了光是男的愛我!」

觀眾:「齊雲成,我倍兒耐你!」

「誒!聽見了,打天津來的這是。」

趕緊的齊雲成聽見一個女聲後再回復一句,「謝謝各位!又一年德芸開箱,非常熱鬧。

也看得出來都高興,才過完年,吃好的用好的,花錢也比較多。

不過每年提到這個花錢,那我不得不要說說咱們欒隊欒芸萍了。

各位都很熟悉他,花錢他最在行。」

欒芸萍在桌子後一愣,「我能花錢嗎?」

「說相聲當中最有錢的,要不我師父能讓他管錢嗎?跟大夥說說在乎錢嗎?」齊雲成望著自己搭檔。

欒芸萍措了一下詞,慢慢開口,「錢對我來講,就無所謂了。」

「看見了嗎?」齊雲成指著他,目光看向觀眾,「這人次就次在這了。」

「你讓我說的嘛。」

「你這是說瞎話,有一句俗語批評你。」

「怎麼說的?」

「說瞎話不帶脫褲衩的!」

欒芸萍非常納悶,「說瞎話脫褲衩幹什麼?」

「不是,老話怎麼說來著?」

「說瞎話不帶眨麼眼的!」

「對,說瞎話不帶眨麼眼的!」

齊雲成扶著桌子邊有點小情緒,「所以我覺得你對錢這個態度有問題,不說實話。」

「我這就是實話。」欒芸萍肯定一聲。

「怎麼可能是實話,誰不知道錢的好。老話說的太對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的時候一分錢都是好的。當初我跟著我師父的時候,哎呀!」

齊雲成感嘆一聲,「看誰都像烙餅,唯獨看我師父……」

「怎麼?」

「反正冬天他一生氣,我老想往他跟前湊合。」

「好嘛!燒紅的煤炭!

哈哈哈哈哈!

「吁~~」

一損師父,北展一片片笑聲,打都打不住。

連同宋軼、宋父宋母都樂得不行,唯獨閨女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瞪著一雙大眼睛到處亂看。

至於郭得剛在側幕本來想看看下面的小丫頭,不是說在前一兩排嗎?

演出的時候不好看,現在一看,結果就聽見這包袱,連忙下去。

生怕看見自己再往自己這說。

這孩子簡直沒法了,苦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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