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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我就知道德芸社裡面不簡單,太亂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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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底給的漂亮。」

舞台上齊雲成和欒芸萍兩個人說完相聲。

早早在側幕準備著的於遷看著孩子說一聲。

底是不錯的,情理之中,意外之外,能把一切給串回來,加的很好

而郭得剛同樣很為孩子驕傲,打雲成學藝以來一直都很出色,開竅也開得早,天生吃這碗飯的。

不過他們兩個老的,也得準備準備表演了。

齊雲成、欒芸萍下來後,他們兩個人直接上了舞台。

到舞台那一刻。

嘩的一聲,動靜大的能輕輕鬆鬆挑翻房蓋。

德芸社不賣任何人,就單單賣他們兩位。

真真正正的大角,別說全國知道,就是全球華人都知曉。

伴隨著驚天的掌聲,老兩位到了舞台,第一時間鞠躬,唯獨郭得剛鞠躬後還要弄一下話筒,孩子比他高太多了。

「謝謝吧,看見你們好高興,另外我也是沒想到齊雲成的相聲怎麼都能串。」

於遷在旁邊呵呵一笑,「下次能自己捧自己。」

「挺好,一季節目錄下來跟孩子們在一塊兒真開心。齊雲成、欒芸萍、燒餅、小岳他們天天跟我們在一塊兒,找到了當年的快樂。

最高興的是看見郭麒靈了。」

提到大林,在後台的師兄弟們,紛紛瞅了他一眼,師父上了年紀之後對他的偏愛越來越嚴重。

於遷點點頭捧一句,「他是難得一見。」

「我兒子自從有工作之後,很忙啊,這麼跟您說吧於老師。」郭得剛慢悠悠的轉身看向自己師哥。

「怎麼了?」

「這段時間我看誰都是郭麒靈。」

於遷表情一愣,趕緊一指,「您往那邊看去!!」

哈哈哈哈!

現場發出不少笑聲。

「這麼大歲數了。」郭得剛重新回正身體,反咬一口,「爭競這個就沒意思了。」

「是爭競的事兒嗎?」

同樣的套路,觀眾們看的開心,徒弟們更是如此了。

下面坐著的,後台待著的都目不轉睛。

而說著說著也萬變不離其宗,還得說於遷的家裡人,不過這一次說的不是於遷的父親,而是於遷的舅舅。

「他大舅今年九十一歲,為什麼身體那麼棒,練武術出身,這種大武術家好運動活到一百都是應該的。」

「鍛鍊嘛。」

郭得剛此刻開始回憶,「我記得他年輕的時候是渾綠林的。」

「綠林好漢?」於遷有些驚異感,畢竟光看電視上演了。

「什麼打家劫舍,什麼土豪劣紳,他舅舅去了搶完了給窮人分。」

「仗義疏財。」

「這都練出來的能耐,人稱飛毛腿。」

「這都有綽號了。」

「想當初只要窮人一說沒轍了。」郭得剛拍了拍自己胸脯,「交給我。你們這有沒有土豪劣紳、地主老財,我今天上他家去偷他家東西分給窮人。」

「劫富濟貧。」

「夜半三更,他舅舅就來了,地主家的牆一丈三!!」郭得剛一抬頭給了重音,感慨牆的高。

於遷聽了,也跟一聲,「那麼高?」

「一個跟頭,啪——越牆而過,落到地上跟一團棉花似的。」

「這就叫輕功啊。」

郭得剛再放眼望去,手裡一揮,「家財萬貫,這都是民脂民膏哇,我要為窮人報仇。說著一哈腰把這水缸背起來了。」

「我……」於遷剛要搭話,忽然楞了半秒,看著老搭檔問,「光撿不值錢的拿?」

「擱肩膀上,翻牆頭出去。」

「可惜了這功夫。」

「出去之後,得保證缸裡面的水不能灑,然後一塊兒給窮人送去。」

「好傢夥還帶著水?」於遷手撐在桌子上不可思議道,而下面笑聲傳來不少,的確太奇葩了。

郭得剛格外地夸,「就為給窮人送水。」

「還送水,你弄一桶裝水不行?非得弄一槓?」

「缸大,裝的多,就是為幫助窮人。」

「那送點水管什麼用。」

於遷一說,郭得剛再一次舉例,看向一方,「忽然這屋老兩口,老兩口磨豆腐的,磨盤摔碎了,驢也丟了,一家的生計都沒了。」

「怎麼辦?」

「你舅舅半夜三更越牆,一丈三的牆啊。」

「還是那家。」

「翻到地主家來,拿地主家的磨盤,再翻牆出來給窮人送去。」

「哎呀。」於遷都快聽不得了,「比水缸還沉,但是沒驢啊。」

「沒事,我來。」郭得剛比劃一下自己的脖子,「套自個兒脖子上,圍著磨盤一圈一圈,足足轉了一天半。」

於遷實在無語,開始吐槽,「您說這不是綠林好漢,一傻小子。」

「就說這樣的人物,才能培養出於老師這樣德才兼備的英雄來。」

「這都怎麼培養的。」

「太棒了,我很佩服您啊。」重新看著旁邊的師哥,郭得剛豎起一個大拇指來,「我希望有機會吧,我讓後台的孩子們跟您學習學習。」

「嗐。」於遷立刻謙虛起來,「這都是自己的孩子,沒什麼問題。」

「但是您對他們的要求不能不高。」

「為什麼呢?」

「因為像您這種練功方法,我們來不了。」

這一個氣口處,於遷楞了一會兒,「怎麼來不了啊?我這個不會太苦。」

表情凝得十分難看,郭得剛搖搖頭,「咱甭說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鏜棍槊棒、鞭鐧錘抓,咱就說您練那寒暑不侵,孩子們就受不了。」

終於到了老兩口今天活的正題部分,後台坐著的齊雲成看得別提多津津有味,

其餘師兄弟也差不多。

而這時候於遷搞不懂了,「寒暑不侵?」

郭得剛開始解釋,「練武之人為什麼身體好,就因為寒暑不侵,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熱。」

「冷的熱的都沒關係。」

「於老師當初先練的冬天,奔哪的各位知道嗎?」郭得剛問觀眾,觀眾肯定回答不出來,於遷給出一句問。

「哪兒啊?」

「嗚蘇里江畔。」

「那地方可冷。」

「沒有人。」郭得剛咬著牙,伸出四根手指來,「零下四十多度,於老師上那練功去。」

「越冷越好練。」

「來到這,脫衣裳,從上到下來個一絲不掛。」

立刻郭得剛經典脫衣服的一幕出現了,他的相聲段子中,於老師脫衣裳的次數不少,菜市口砍頭是一次,負荊請罪是一次、酒店頂樓曬日光浴又是一次。

看著老搭檔無實物的動作表演,於遷看著念叨,「背心,褲子也脫?」

「沒有人看,褲衩也脫了。」

「那是,那地方哪有人。」

於遷剛吐槽,郭得剛改口看著十二點鐘方向喊,「欸,你們這幾個旅行團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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