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得剛你退位吧!我看齊雲成那孩子還不錯,你考慮考慮!(2/2)
等這三對表演完,師父和大爺來一個節目。
他們表演完又是孩子們的,互相交換著來,一場接著一場的熱鬧,不過表演尺度都稍微收斂幾分。
平台直播著,多多少少要比小劇場矜持一些。
「倒是可以,原來這一天合作的。」
齊雲成坐著後台刷著微薄看到了小辮兒的小劇場動態,本來他不愛玩,但是自從那天媳婦冷不丁自己跑過來後,就有點關注微薄媳婦的動態以及其他師兄弟在小劇場的情況。
不然誰和誰合作在一起了,他還一點不知道,雖然知道也沒用,好好演出就是,但他跟這些師兄弟關係不差,怎麼也得關心不是。
而看著看著,忽然瞧見一師兄弟在小劇場唱一蔣大圍老師的《牡丹之歌》,聽見這個,齊雲成突然樂了。
因為之後小岳創作的五環之歌的確太洗腦。
「啊~~牡丹~~百花叢中最鮮艷~~(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
第一句出來,齊雲成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破防,熟知五環之歌后再聽原曲完全不是一個感覺,怎麼都能想到五環。
於是好玩的跟著唱了一個小岳版本的。
唱的很小聲,但那玩意沒一點營養,聽多就能吐。
無非圖一個樂,還能要求什麼。
跟相聲一樣,高興就完了。
但只唱了五環第一句就打住,只是突然有興趣而已,不過隔牆都有耳,別說熱鬧的後台。
岳芸鵬本來要到師父那邊去,忽然聽到師哥小聲的來一句便站住了腳,他知道這是什麼歌,但依舊好奇的問一聲。
「師哥,你這是《牡丹之歌》嗎?怎麼改成這樣了,挺有意思的,後面還有什麼歌詞?」
小岳聲音出來,齊雲成一抬頭便面無表情,覺得就那麼巧,誰聽到都沒問題偏偏是他,很從容地回應,「嗐,我就瞎唱,隨便想到的一句。」
「哦,還挺好玩。」
岳芸鵬點點頭臉上帶著笑容離開,但他一離開齊雲成立刻把視頻滑過去,好傢夥,感情是自己給他的靈感是嗎?夠嗆,反正不能多說,倒不是隱瞞,而是他們能創作出來的東西,用不著多說。
「哎!看看小岳會不會寫出來吧。」
齊雲成嘆出一口氣,等一會兒小岳跟孫悅也上台快說完之後,連忙起身穿上媳婦兒之前給買的大褂準備和欒芸萍上台。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老師來了》!表演者齊雲成、欒芸萍!!」
「啊!!!!」
「齊雲成!!」
「欒隊!!」
「我喜歡你們!!」
「愛你們!!齊雲成、欒芸萍!」
……
剛一報幕,台下的婦女們又喊了起來,聲浪一陣超過一陣,甚至前排的一個好像是要得到了兩個演員一樣,喊得格外激動。
瞧見這一幕,齊雲成在國內的演出感覺瞬間來了,還是熟悉的吶喊,還是熟悉的愛或者什麼喜歡,喊生孩子的話語也是一樣有。
一點不矜持。
而這時候郭得剛、於遷、先生石付寬以及一群師兄弟都來瞧瞧齊雲成的上台,結婚後第一場相聲,算是聽個熱鬧。
時間不大。
演員收完禮物後。
齊雲成返回話筒後面開口。
「剛從國外回來不久,今天是回來的第一場演出,一表演我便了解到國內外的觀眾有一點區別。」
「什麼區別呢。」欒芸萍一如既往搭話。
「國外同袍們看見演員陣陣的熱鬧,喜歡相聲也十分熱情。國內的觀眾同樣熱鬧和熱情不過還有一點。」
「哪一點。」
「台下那些女的恨不得把我們分別抓回去拜天地,然後干點不可描述的事情,受不了知道嗎?」
哈哈哈哈!
場子笑聲頓時爆發出來,而在笑聲中齊雲成還補一句,「關鍵我已經結婚了。」
欒芸萍也樂著點頭,「我也是。」
「看吧,你們來晚了,就差那麼一點。」
「主要也是你們沒競爭過,不然雲成娶的就是你們。」
「那是,我媳婦鐵錘你們誰打的過。」
來了一個自殺式的包袱,觀眾們樂的不行,而齊雲成也希望媳婦睡覺時候別聽到這段吧,不然要被激靈醒。
「反正挺高興,德芸海外演出很圓滿的成功,微薄上也發了各種場子的開場以及結束。同時網上還有喜歡我們倆的,非常感謝,這麼多年來和欒隊合作的很愉快,但說起來我們倆合作倒是個意外。」
「什麼叫意外?」欒芸萍待在旁邊很不理解。
「你還記得那天挑選搭檔嗎?」
「記得啊。」
齊雲成望著觀眾開始解釋,「你們可能不知道,挑選搭檔跟去燕京的早市兒一樣……就是那種……」
觀眾:「沒去過!!」
話題戛然而止,齊雲成無語,「你們是多窮啊?早市都沒去過,你們還有錢買票?哪來的錢這是?」
「退票!!」
「退票!!」
「我們要退票!!」
「齊雲成退票!!」
……
嘩啦一聲!觀眾們玩嗨了,一茬接著一茬的鬧,肉眼所到之處全是聲音,到這一個場面,郭得剛、於遷、石付寬三個人看著很歡樂。
如果不是喜歡一個演員,觀眾哪裡會鬧騰到這種程度。
幾千人的劇場,快干成小劇場了。
「哎呀。」齊雲成有點沒法,因為接下來是挑選搭檔的包袱,他們要硬生生給一節東西,但自己也不會跟著他們走,先控回來再說。
「我也是好久沒有聽到退票的包袱了,你們玩點新鮮的成嗎?也不看看今天的場子是誰的,郭得剛、於遷的!
你們在這退票,到時候攢底謝幕我石爺爺還要出來。
出來一看,喲,怎麼都走了,得剛你也不行啊?干成這樣,多多少少有點垃圾了,退位吧。我看齊雲成那孩子還不錯,你考慮考慮。」
哈哈哈哈!
一如既往的損師父,觀眾們聽到嘎嘎的樂。
而當師父的還能說什麼,無奈搖搖頭,見他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但是控場子的能耐是越發的見長,拿捏的很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