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於遷:哎喲,臥槽!(2/2)
「不行!」於遷連忙擺擺手拒絕,「泔水跟豆汁兒兩碼事,真把我當豬了你?」
齊雲成繼續開口:「我不愛這個,大爺愛喝成那樣。好傢夥,這邊喝起來,那邊槍斃他爸爸都不心疼。」
「不至於,那是你不心疼。」
「這是豆汁兒,燕京的。而我師父是天精的,我們這些做徒弟的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天精的煎餅果子好。綠豆面、黃豆面、白米麵。幾樣面按照比例弄好了,得拿煮得羊骨頭的湯活。」
「講究。」
「有生蔥有熟蔥。熟蔥是打完了雞蛋撒上,有吃生蔥的是最後出鍋了撒在那上頭。而這裡攤煎餅,旁邊一定有炸油條的攤。」
齊雲成雙手比劃一下長短,「天精油條這麼大,一尺,棗紅色。給你這個不夠一尺,打旁邊油條掐一節也要補給你。」
「就這麼規矩。」
一句一句的捧,於遷在舞台上看著齊雲成的表演很欣慰,果然是打小看出來能幹著行的。
不管是小時候到現在都有一股靈氣。
所以也特希望他能在幾年後收一徒弟,想看看被得剛這麼捧的孩子,能教出什麼樣來。
到底現在他收的那一個孩子很難說相聲。
而齊雲成哪裡知道什麼目光跟想法,只努力在說這一場節目。
「其實我們說相聲的也研究過,哪都去,走南闖北的。各地的小吃,各地的小玩意兒。有的趕個廟會,還能碰見跟吃有關的小遊戲。」
於遷停止思想果然扶著桌子搭一句,「什麼遊戲跟吃的有關?」
「您記得那種糖畫嗎?」
「知道。」
「廟會攤子上面抹點油,拿一勺子沾上糖在上面畫,這是個技術。一般來說旁邊有一個交完錢一轉的小東西。停在哪哪的圖案就不一樣,運氣好可能就多點。」
「是!」
「以前師父、大爺經常帶我們徒弟演出。正好趕一個廟會碰見了,我當時的印象特別深。」
「嗯。」於遷好像若有其事一般的點點頭。
「我們到那打賭,看誰今天賺的多。」
齊雲成伸手做出給錢然後轉東西的模樣,「一撥弄,嘟嘟嘟亂轉,一會兒停那了。」
「什麼呀?」
「鳳凰。」
「哎喲呵。」於遷小驚訝一句,「這可大了。」
「鳳凰騎自行車玩十八般兵刃。」
「……」
於遷剛想抬手再捧,但聽到這個的時候台底下光剩下笑了,而他也說不出話來,放下手好一會兒開口,「哎呀,跟你是親戚嗎?這畫畫的?」
「畫畫的哭了,提拉著糖桶,給你吧。」
「也別畫了,自己喝去吧。」
「我說別別別,你還是畫吧,就一塊錢,但這麼大個兒。」齊雲成雙臂展開了形容鳳凰騎自行車玩十八般兵刃的大小。
「我舉著跟孔雀開屏似的。於大爺看見樂了,我也來一個。交一塊錢,畫糖人的連忙拒絕,你得一百。」
於遷:「為什麼啊?」
齊雲成:「他都拿走了。」
於遷:「好嘛,拿我補錢是嗎?」
齊雲成:「大爺一瞧還有龍鳳呈祥,龍鳳呈祥外帶聽相聲的四百觀眾。」
於遷:「呵!觀眾都是騎自行車來的吧?」
齊雲成:「有的還開汽車。」
見比鳳凰還多,於遷高興一聲,「這太好了。」
齊雲成:「給一百塊錢一轉!不大一會兒停了。」
於遷:「什麼?」
齊雲成:「句號。」
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於遷無語了,頭扭到那邊再看回來吐槽,「我就弄一糖餅,還是空心的?」
「這是國內的小吃,說說國外的,好多人也愛吃,披薩愛吃嗎?」
「愛吃。」於遷不斷點頭。
「孩子都喜歡吃披薩,一個餅上放點餡兒,擱點火腿腸。還有壽司,這個也有喜歡的。」
「那是島國的。」
齊雲成搖搖頭,開始解釋,「這個我得跟您說一聲啊,壽司不是島國的,這可是國人發明的。」
到了知識盲區,觀眾們疑惑,於遷也是如此,於是重複一句,「壽司是國人發明的?」
「別看來的各位都吃過,但未必知道。東漢三國時期天下大亂,人們為了逃難來不及做飯,就發明這麼一個東西,隨時拿著吃。
包括手卷那是賭徒發明的,為了一邊攥著吃一邊玩牌嘛。」
「嘿,你知道的還挺多。」
「前段時間、於大爺上島國演出順便想嘗嘗那邊的壽司,一去樂得都不行了,好多演藝圈的女演員來看他,我是一個都不認識,他都叫的上名來。」
說著於遷樂了,不好意思的面向關總,「我們倒是經常見面。」
「隔著屏幕?」
「誰說的。」
「尤其下機場還有一堆男的舉著橫幅歡迎。」
「寫的什麼?」
「歡迎於老師來曰!」
哈哈哈哈哈哈!
吁~~
觀眾們再一次爆笑,至於畫面那是一點都不敢想,誰想誰破防。
而於遷倒是無所謂的表情,「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
「反正從島國那邊回來,於老師看著挺累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演出嘛!」於遷趕緊補一個話口,不讓觀眾們多想。
「您瞧一說大爺那點事,我都忘了說哪。」
包袱都是隨意添加的,齊雲成開口,「咱們重說啊,爭取明年於大爺給那位觀眾生一大胖小子。」
「從哪說啊。」於遷在旁趕緊一扒拉。
「哪說都一樣。」齊雲成開始捋剛才說的東西,「豆汁兒說了啊?」
「說了。」
「壽司手卷也說了,還說了什麼。」
「披薩,現在就差烤……」
字眼落在一個烤字的時候,齊雲成瞬間精神緊繃,因為大爺一個烤字肯定說就差烤鴨了。
這不是提前刨活嗎?他要是說就差烤鴨了?然後齊雲成接著說烤鴨,有點彆扭。
可一兩個字的時間,哪裡能想得出什麼應對辦法。
所以齊雲成乾脆破罐子破摔,果斷衝著大爺不客氣地吼起來。
「啊!!!!!」
於遷就在身旁不到半米,反應不過來自己要刨活,因為他捧哏都是意識流的,有一句沒一句的搭,所以全程望著爺們說話。
正精神集中要回答一個烤鴨,爺們一炸毛,實實在在給他嚇得一哆嗦。
「哎喲,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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