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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打屎棒鑲的是鑽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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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前面一頭秀髮,後面沒有?」

「你這怎麼老有秀髮啊。」

「這是太陽曬的。」

又是太陽曬的,欒芸萍趕緊問,「這怎麼曬的?」

「就陰天上班去吧,差不多了,老闆說回家吧,歸置東西夾包回家。」

齊雲成手裡一掖,做出要做的動作,並邁幾下步子,然後停住,「快到家了,喲,太陽出來了。

這不要了親命嗎?」

「趕緊跑。」

「往家跑,到門口掏鑰匙開門,一步往裡面走,臉進來了,後面太陽出來了。」

齊雲成右手往後一比劃,「刺啦~~

然後前面一頭秀髮,後面禿了。」

「就是這麼曬的?」

「對!」

「不對吧。」欒芸萍又開始找茬,「那咱們師父腦袋是怎麼回事,禿的還有模有樣的樣。」

「嘖!」齊雲成直接就開始解釋,「看見師父那個了嗎?他那是出去陰天,突然間太陽出來了。

買了個桃,正好頂在腦袋上。」

「所以師父那就是一個桃形的?」

「嗯!」

「還嗯呢?」

「這就是研究出來的。」

「如果說師父那時候要是頂個香蕉……」

齊雲成立刻擺擺手,「那以後大爺就不能叫師父桃兒了。」

「那叫什麼?」

「嬌(蕉)兒!」

「霍喔,那咱們就有兩個師娘了。」

哈哈哈哈!

一片笑聲頓時傳來。

對於這,觀眾們沒有一個沒有畫面感的,頭頂上頂個香蕉那的確也是沒誰了,關鍵這名字真還挺嬌氣。

聽著不知道是哪個大家閨秀。

不過相聲到這,也差不多再說幾個禿子的由來後,就轉到老老年間的冷了。

而這才是這個相聲的精華所在。

「冷是那是真冷啊,上廁所方便,都不能帶手紙。」

欒芸萍的表情似乎聽著新鮮了,「這不帶手紙怎麼辦?」

「因為手紙沒用。」

「怎麼沒用?」

「上廁所,那個年頭也不像現在似的,家裡有洗手間。沒有的話,就只能上公共廁所。

這一方便,褲擦~~凍上了。」

「什麼凍上了?」

齊雲成一轉臉看著搭檔那疑惑的臉問,「你上那幹嘛去的?」

「哦!明白了。」

「一使勁。」齊雲成轉頭看了一下身後,有點著急,「壞了凍上了,這拿手紙擦肯定得破啊。

每個人都有辦法。」

「用什麼啊?」

「預備一個打屎棒!

「我都頭回聽說,還打屎棒?」

這一兩句話交代出來。

下面有一個觀眾其實就已經樂得不行了,因為壓根就不在他們理解的範圍內。

但是這時候齊雲成拿起扇子來,別在自己腰間,「你們看那古裝電視劇,帶著刀,帶著寶劍什麼的。」

「是啊。」

「那都是從打屎棒演變過來的。」

「原型是打屎棒?」

「對,還繡一兜放進去。」

「還有兜?」欒芸萍放大了音量翻話,同時一臉的嫌棄,「這兜指不定多髒呢。」

不過他這麼一說,齊雲成正經著表情,擺擺手糾正,「這一點都不髒。」

「是嗎?」

「因為都是凍上了。」

「好嘛,這沾不上?」

「這無論誰到廁所。」齊雲成一邊拿著腰間的扇子,一邊客客氣氣地笑著,「大家好大家好,不要起來不要起來。」

「誰拉半截屎還起來啊。」

「之後自己也方便,差不多了。手裡從腰間一拔,倉啷啷~~寶刀出鞘,夜戰八方。」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也就能戰屎了!」

哈哈哈哈!

意~~

三分逗七分捧。

欒芸萍一句話,瞬間把北展的所有觀眾給說破防了。

笑聲一陣一陣的傳出來。

觀眾巨大的笑聲中,齊雲成拿著扇子往自己身後大力一揮,「啪!

!」

「你倒是很從容,不過你說這玩意,要是只打下一半去,這怎麼弄啊?」

越說觀眾們的笑聲越大,甚至宋軼和學妹兩個人在下面的人群中,就已經笑得不行了。

同時每次看齊雲成的表演,每次都能被他刷新三觀了。

不過也沒辦法,這個相聲就是這樣,三俗的東西多,但這就是傳統段子。

換誰也得按照這個梁子來演。

而齊雲成也開口,「不會的,老老年間每個人都有手藝。」

「這還有手藝呢。」

「尤其到後來。」齊雲成看著自己手裡的扇子,「這個東西就越來越奢華了。」

「奢華?」欒芸萍不懂了。

「到公共廁所之後,還比呢。

仁兄,您的打屎棒是什麼材料?」

「這還比?」

齊雲成一側身,微微舉起自己的扇子,「家裡窮,棗木的。」

「可以了。」

「哼!我的是花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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