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白沙撒字,酒色財氣組合成的畫!(2/2)
這不是一般的粉末,而是由漢白玉研磨成的粉。
站在講台後。
看著這一群學生,齊雲成還真挺高興,立刻讓他們都圍了過來。
人不少,三十多個。
瞬間講台這就水泄不通了。
同時齊雲成開口說話。
「白沙撒字是我們基本功。
解放前的藝人都會這個。
不光是說相聲的藝人,打把式賣藝、變魔術的撂地演出都用得著。
那時候的藝人在街上演出,吃完飯了,到馬路上來。
但是沒有人過來看你。
要招攬觀眾,怎麼辦呢?拿起一個小口袋。」
齊雲成伸手把講台上的那一個灰色小口袋放在了正中,也是讓他們好好看看。
「這口袋裡面會有碾成磨的漢白玉石粉,再用簸籮篩一遍。
要最細的那一層裝在裡面。
至於怎麼撒,三個指頭捏著它,成為一個漏斗的形態,在地上來寫字。」
齊雲成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合攏,展示給這些學生看,然後往袋子裡輕輕一抓。
而這一幕幾乎沒有走神的。
因為都覺得新鮮,倒不是老師沒教,主要是真材實料的來寫,的確很少,畢竟現在用不上了。
如果真說在大馬路上來寫,先不說有沒有人看,城管都得攆走了。
抓了一點後,齊雲成繼續開口。
「別看這很簡單,抓起來隨便一撒一寫就成,只要會寫字的人,似乎都能來。
但實際上很複雜。
這必須練習。
對了,你們平常也練書法?」
圍在講台這一群人一個個都瞪著眼睛點頭,周航的話,在旁邊補充一點,「毛筆寫得多。」
「對了!那你們應該能明白,因為這白沙撒字講究的就是得寫出毛筆字的筆鋒來。
這個不容易,因為這沙子軟綿綿的,你控制不好,就一會兒多一會兒少。
整個字就變得很臃腫。
那不能讓人看。」
正說著,忽然靠近小袋子的那邊,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扒拉著講台,悄悄伸出一隻小手來,也不是拿,就是可能想摸摸這個什麼漢白玉碾成粉的手感。
有一個好奇的感覺。
但是陡然一下被旁邊的劉筱停給打住了,到底年紀大一些,肯定能管著一些比自己小的弟弟。
而這對孩子來說也很正常。
所以沒怎麼怪罪,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
同時再繼續講解。
「有寫也就有畫的。比如說中午吃完飯,帶著這些東西來,到街上賣藝。
你自己站在這不可能一下就圍上來好多人。
他有一個招攬觀眾的過程。
就先把這個小袋子打開了,然後碾著這白粉。
畫一條船。
這個船其實是酒色財氣四個字。
這樣,我先畫給你們看看,看到後就理解了。」
話音落下。
齊雲成開始準備畫,不過說實話多年沒弄了,還是有些生疏,但是摸幾次這細小且舒服的粉末後還是能回來。
於是這一次稍微抓得多了一點。
然後開始邊撒邊畫。
而周圍學生看見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來。
他們一開始不理解這個船為什麼是酒色財氣四個字,倒是經常聽德芸勸起這酒色財氣。
這一看。
好傢夥,四個字宛如活了一般。
因為齊雲成手臂長長一甩,一個色字的尾勾便被拉得很長,似乎就是江面上飄著那船的船身。
至於這個財字。
左邊那個貝莫名其妙化成一個小凳子,稍微矮一點,但是能坐上去的感覺。
而右邊的才,那就活脫脫是一個站在船上的人,但不光是人那麼簡單。
才字上面的那一橫,徹底融為了一個草帽。
草帽都有了,才字的那一撇肯定不能落下,瞬間在齊雲成的手裡拉得很長,有一點甩出去的狀態,甚至都有點超過船身了。
本以為是不小心,但是瞧明白後,才發現這似乎是個船槳。
「我的媽呀,這還真好看。」
瞧見這。
有的學生歪著腦袋嘟囔一句,因為覺得這像變戲法一般,能看得出來是這字,但是又看著像畫。
可到這裡還是沒完。
還畫了一個桅杆,這個桅杆就很明顯是一個被拉長的氣,同時上面給出了一個四方塊,看得仔細的話,能隱隱約約瞧見是一個酒字。
然後宛如旗子一般在上面飄。
也就是這麼一結合。
酒色財氣徹底出來了。
在講台上一展示,不說多麼宏偉,但絕對能讓路人餘光瞥見時一愣,只要他一愣一感興趣。
那就說明招攬到了人。
類似晚飯過後,廣場大爺一邊歇涼一邊用水寫字練書法。
那種都有人路過看一眼,試問這技藝怎麼不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