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蝴蝶還是豹紋的?這誰的褲衩啊?(1/2)
「轉身就走!!!」
「啊?」欒芸萍在舞台上驚訝著捧,「聽一句就走啦?」
齊雲成理直氣壯,「一句都沒聽明白,聽多了更壞。我們倒要想一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繩麼。哎呀,值錢就值在這句上了。」
「是啊?」
「往外走,騎自行車奔機場輔路還車。」
「回去。」
「跟同學說你能不能送我一西瓜,他說不行。」
「還跟人商量這個?」
「我笑了。」齊雲成摸著自己心口念叨,「我們倒要想一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繩麼」
欒芸萍擺擺手,「活學活用。」
「你看這就用上了,三趟地鐵、四趟公共汽車,往回倒。打這起,我就要成為一個人上人了,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尤其在燕京這麼好的地方,我好好的學習。
走來走去,走到西直門橋了。
站在西直門橋上我非常的感慨。」
「怎麼?」
齊雲成表情陡然一轉,目光望著下面直接罵道:「這tm怎麼下去?」
「嗐!!走暈了你這是。」
欒芸萍一說話,下面也有不少的笑聲,這算是一個包袱點了。
齊雲成扶著桌子皺眉吐槽,「我還很年輕啊,我不能死在西直門橋哇,這玩意誰設計的??」
「下不去了。」
「我怎麼會上來的?」
「就是啊。」
手指上下比劃,齊雲成喘息一口氣,很累的樣子,「一天半,我終於下來了。」
「好嘛,真差點死那。」
「後來我走到了宣武門,這個地方叫菜市口。我特別感慨,很多高人都死在這。」
「你說說。」欒芸萍往下遞話。
齊雲成道:「當初是刑場啊,戊戌六君子都死在這裡,於遷也死在這。」
「誰說的??」
聽到不對勁了,欒芸萍表情慌忙的打住一句,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有點玄乎啊?於遷於大爺給你說他死在那了?第三場還是他們節目呢?」
「不對啊!」齊雲成雙手揣進袖子裡納悶,「於大爺跟我說他死在那了。」
「於大爺跟你說死在那了?這都什麼思路?」
「這到底是為什麼繩麼?」
「我看你是學暈了。」
手從袖子裡拿出來,齊雲成望著下面黑壓壓的觀眾們重回正題,「站在菜市口我還是很感慨,文化氣息非常的濃郁。」
「怎麼又濃郁了?」欒芸萍一直都很不理解搭檔的話。
「這麼多人死在這,天地之精華啊,我緩緩的就跪了下來。」
「你?」
「跪在馬路中間,所有的人都讚美我。」
「怎麼說?」
「你tm有病啊!!!!」
欒芸萍在旁邊伸手反問道:「這是讚美你嗎?」
齊雲成抬手指向前方並原地邁著腳步,「站起身又往前溜達,走來走去又走到前門了,我喜歡這裡,我喜歡這些個傳統的古建築,我喜歡這些個七八條胡同。」
「ji院啊?」
「我站在胡同里忽然颳了一陣很大的風,一隻蝴蝶落在我的頭上。好漂亮的蝴蝶啊。」齊雲成深吸一口氣緩緩從自己腦袋上拿下來的動作,拿下來表情就變了,「蝴蝶還是豹紋的?這誰的褲衩啊???」
哈哈哈哈!
霧都的劇場當中,笑聲再一次瀰漫了出來。
同時欒芸萍也沒法說這個事情了,「你看清楚再說話。」
齊雲成低著腦袋,雙手捧著褲衩,表情繼續的疑惑,「在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給了我一個特殊的禮物,我是不是要走菊花運了?」
「哎呀,多騷氣,那叫桃花運。」
「我管它的,褲衩揣好了我帶上,找你還有你媳婦問問是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問我們倆?」
「欒芸萍!斧子!你們在家嗎?」
「斧子?我媳婦叫這名字?看來跟你媳婦還是閨蜜。」
「欒懟懟!!門一打開,我把花蝴蝶掏出來了。」
舞台上齊雲成說完了就立刻拿起把手帕來抖落,「我問你們倆這蝴蝶騰空而降,是不是有什麼先兆啊?你懂得多,給我分析分析。」
「你就別瞎抖了。」欒芸萍快速搶回抖落的白手帕,再好好的放回去。
「欒芸萍說我分析不了,我帶你找一高人去,胡同口那有一個相面算卦的大師。」
「哦,有大師在那?」
「欒芸萍領著我出來了,拐過彎來百年老店,寫著幸福超市四個大字。」
「這是百年老店嗎?」欒芸萍聽著一吐槽。
齊雲成篤定的點點頭,開始四四方方的比劃,「門口擺著一個大GG牌子:相面算卦,修鞋配鑰匙。」
「大師全能?」
「跟大師坐一對臉,大師說先交錢,一百。我給人一百塊錢,大師舉起來看看。」
「怕是假的。」
「揣好了,大師說話了。」齊雲成身子一側,變換了角色,「人的命分金木水火土,這聽說過吧?比如說秤砣鐵命,簸箕土命,馬桶水命,煙囪火命,反正不一樣。
看你面相,你今天要破財呀。」
「這就看出來了?」
「最少損失一百塊!!」
說完話,齊雲成在舞台上更大傻子一般的不敢相信,「神啦?他怎麼會知道的?」
「多新鮮,你給人家的!!!」欒芸萍看不下去,火急火燎的點出來。
「大師那您看看我的前途。
大師開口:你現在打算去哪裡?
我想回家。
往家走!
謝謝!!」
「完啦??」
「站起來往回走,欒芸萍跟著,我們對視一眼。」
話筒後的齊雲成話語停頓,手裡再往下一指,「旁邊有一台階,坐在台階上點一根煙,抽了二十分鐘,我問了一句,咱是不是上當了?」
欒芸萍無語一聲:「那就是上當了。」
「欒芸萍點點頭,是!咱們抽他去吧。我們回來抓著大師,這頓打呀!太缺德了,你敢騙我,也就是我跟我搭檔聰明。」
「我們倆也聰明不到哪去。」
「照著屁股咣的一腳,腦漿子都踢出來了。」
「好嘛,腦漿子長屁股里了。」
「今天不給你打出綠shi來,算你沒吃過韭菜。」
「什麼詞啊這是,也就你能想出來了。」
實在是太噁心,欒芸萍在旁邊都快破防了,更別說下面的觀眾,一直在笑。
齊雲成冷笑一聲,張牙舞爪的動手,「上面拳打,下面腳踢,打得大師直哆嗦。雖然打得說爽了,但回來之後鐵錘可批評我,太衝動。」
「是不能打人。」
「她教育我了,我很受啟發,我一定要好好努力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所以我決定再去賽金花辦公舊址去看看。」
「你就在這附近轉悠了?」
「由打對面來一熟人?」
「誰呀?」
齊雲成道:「算卦的大師,推著手推車改收廢品了。」
「改行了?」
「一邊走一邊看著他,不過他怎麼推的那麼慢啊,喂,你怎麼推那麼慢?」
「他說?」
「新車磨合的!」
「沒聽說過手推車還磨合的。」欒芸萍趕緊擺擺手補一句。
「我都不愛理他,之後有一個人叫我。」
「誰呀?」
「旁邊有一小屋,點一小粉燈,有一女的叫我。」
齊雲成立刻身子往後一仰,手裡不斷地招手,同時嘴裡也改了腔調,「先森,進來坐一回啦!她一喊我進去了。」
「真去了?」
「聊天嘛!聽你說話像是南方人啊。
是啊,先森坐啦,在哪裡發財呀。
我?」
忽然齊雲成看了一眼搭檔,「我肯定不能說小了吧。」
欒芸萍疑惑,「你要往大了說?」
「當然了,我……我是個大學的導師。
哦,你是個屌絲呀?」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笑聲中,齊雲成趕緊擺了擺手,「導師!!!
屌絲啊?」
「人家認準了。」
「我覺得跟她是聊不到一塊了,改口問了一下,你南方人,北方的氣候能接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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